这才猛的一拍额头,急呼道:若非子均提醒,险些忘了此等重事!口中呼喝不止,一双手还不停的拍打自己额头,却是因为自己竟然忘了大军作战。还需要足够粮草的问题。同卧于榻上,薛冰在上,俯视着身下的祝融,只觉得晃花了眼,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散发出一种可口的光芒,叫薛冰暗自吞了下口水。偏偏那祝融见了薛冰的样子,竟然笑了一下,将自己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望他腰上一盘,手指还在他身上画来画去。这薛冰再也忍耐不住,只听得其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喉,而后房间中就传出一声呼疼之声,随后便被粗重的喘息之声所掩盖……
只觉得浑身一阵舒泰,口上念道:还是睡觉最爽啊……还未说完,人便已经熟睡了过去,微微的鼾声在帐中响起。留下一部兵马于长安附近屯扎,也不是不可能。若真的留了,薛冰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当如何对付那支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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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撇了撇嘴,对身旁赵云、王平道:此处交于我,二位速去!说罢,拨马提戟,于城墙下立定,只是冷眼向上面打望。我还有甚事情去唤?而后又对左右道:我等初得长安,民心不稳,又不知是否有残余曹兵隐于城中,因此绝不能大意。现着四百兵士。以什为单位,散于城中,来回巡视。
孙尚香将一双玉臂环在薛冰的颈上,眼里则只有薛冰。他二人深情对视了这一阵。薛冰已经将两人的衣衫解了开。薛冰道:长安城坚,若强攻。数万大军尚不能破之。而子午谷此兵,乃是以奇制胜,兵马决不能太多。因此,欲破长安,不能使强攻。当使人从内部破坏。
吃罢了饭,薛冰左右望了望,见两女都向着自己望了过来,顿时觉得十分的头疼。这二女是才不知因为什么,却是又斗上了嘴,幸好没有打起来。当下便想一想数日后的出兵之事,不想辛宪英行了过来,对他又施了一礼后道:将军不记前嫌,恕我辛府之罪,此恩宪英定当紧记。现已知我弟无恙,宪英这便告辞了。
话说那祝融还真就没把马忠当做一回事。初时只道他是汉军主将,还有些忌惮。待得知主将令有其人,那趁夜偷袭,使她败了一阵的也是别人,立刻便起了轻视之心。倒是子均,昨夜引兵夺城,后又安排一应事宜,想来现在已经乏了,快去歇息吧!
薛冰躺在榻上,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见他的肩膀上遍布牙印,其中有几个隐隐见得血丝,脖子到前胸一片一片的草莓,背后看不到,不过从身后不时传来的抽痛便让他知道,自己的背后定然是伤痕满布。那先锋夏侯存见关羽大军无备,整个后阵皆是运粮兵马,而且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四千人,当下仰天大笑,谓左右道:真天欲送大功于我!遂吩咐左右,列阵备战,准备冲锋。
而那祝融,身子却也向后躲的更急,她也是怎么也不愿做别人的俘虏。二人这一向前,一向后。一擒一躲之间。仔细去看,正是前些日造成冲突的那个辛府下人。薛冰瞧了此人,不禁皱起眉头。
这么一来,徐庶说罢,关羽却是又言:我儿且将曹仁地首级替为父取来!那关平只是应了一声,也未说什么,倒叫徐庶惊讶了一下。廖立道:那些是议郎辛毗向徐晃建议的。着附近兵马每日于长安附近巡逻,以防有变,却都是附近县城中的兵马,并非长安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