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角落里的姚碧鸢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受到殿内诡异的气氛。刚才花瓶打破一瞬间的响动已经将她吓得够呛,而现在清晰可闻的血腥味弥漫四周,她已经吓得快灵魂出窍了。皇上也觉得不可思议吧?臣妾也被吓了一跳呢!就盖邑侯那胆色,他能杀人?说来都觉得好笑!凤舞掩唇偷笑。
还没等凤卿的手摸到端祥的衣角,端祥便敏感地躲开了,还失礼地呵斥出声:别碰我!这下子不光凤卿愣住了,在场所有人都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端茂德不是第一次来太后的永寿宫,但却是第一次要在此留宿。不过,有过在凤梧宫小住的经验,想来永寿宫也没什么不同。茂德细心又机灵,很快就适应了陌生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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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樱承受着皇帝疾风骤雨般的欲*望,脑海里却浮现出一首与这刻春情极不协调的诗——羊车望断又黄昏,懒卸新妆掩苑门,风逗乐声歌燕春,不知谁氏已承恩。[取自《清宫词》]方达心里嘀咕着皇后对皇上的影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无奈只好默默地铺纸磨墨。
凤舞想得太过入神,竟忽略了端煜麟的搭话。她连忙赔罪解释:皇上恕罪,臣妾方才一直在想,太子的礼物既珍贵又有饱含孝义。谁不知道太后虔心礼佛?这尊观音像是真真送到太后老人家心坎上了!臣妾也好想一睹为快呢!凤舞直觉太子或晋王的贺礼必有猫腻,她索性将计就计。杨意清一心只注意着碧琅的伤情,却没注意凤舞盯着碧琅小臂时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愤怒。
邓箬璇躺回原处,暗中撇了撇嘴,心道:不行就别逞能,结果搞得体力不支!皇帝年过四旬,到底是老了!哟,两位妹妹这是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不如也说与姐姐和芳妹妹?陆晼贞用丝绢掩着嘴玩笑道。陆晼贞入宫虽比姚家姐妹和杜芳惟晚,但几人位分相同,她年纪又偏长,因此便不客气地自称姐姐。
过了不久,皇帝严密监视白月箫一家的举动被凤舞知道了;日前皇帝还下旨提拔了曼舞司里资历比较深的红漾,明里是协理曼舞司事务,暗里同样是皇帝安插在白悠函身边的一双眼睛;再结合端煜麟对待邓箬璇若即若离的反常态度,凤舞不难猜到,他这是开始防备晋王府了。卿儿快来,就等你了!今儿咱们姐妹三人可要好好聚聚!凤仪亲热地拉凤卿坐下,又将茂德交给端璎宇和端婉带着玩儿。
瘦猴儿去执行任务,端璎瑨独自一人凭窗而立,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只可惜屠罡的动作比她更快,抢先夺下两样东西,口中还冷嘲热讽:怎么,装不下去了?狗急跳墙,想毁尸灭迹啊?屠罡三下两下拆开信封,快速浏览着信上的内容。
自从昨日听闻南宫霏晋封侧妃,李婀姒的心里就一直不大舒服。虽然清楚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对靖王多做要求,但到底意难平。于是,昨个儿晚膳便闷闷不乐地多饮了几杯,结果醉了。哦。我以后不做就是了。茂德被璎喆的严肃感染,也不再嬉皮笑脸了。
皇上,您的茶。奴婢已经将温度调试正好,请皇上慢用。看着端煜麟满意地饮下一大杯冷,香雪心中得意。她自认为做事周到,终究没想到自己会百密一疏。邹彩屏对天起誓:奴婢不敢隐瞒,是宝翎临终前亲口告诉奴婢的,她还特意留书为证。宝翎从慎刑司服役回来,身体就落下了病根,前年一场风寒夺去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