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少年大惊失色,纷纷有些慌乱,只有少数几人面露得意之色,其中座下一个少年不服的叫嚣道:中正脉主您怎么不事先说明。杨善抱拳答是,老头虽然早已白发苍苍,但是依然神采奕奕,一点也沒有老态龙钟的感觉,说起來,方清泽石亨包括杨准广亮秦如风这几人早就名满京城,自然一言带过,而曹吉祥本就是高怀,自然也就含糊糊的介绍两句就罢了,徐有贞是卢韵之提拔的(详见第三卷第九十九章节)现任左副都御史,还有就是太常卿许彬,这个人滑头的很,有些不招于谦待见,于是自然就站在了卢韵之一边,也算是于谦口中名副其实的卢党,
就在此时,两个卢韵之中的其中一人拍手大叫了声:醒。曲向天的眼睛不再那么凶神恶煞,已经恢复了神智,咬牙切齿口中不断默念着,身上最后一丝鬼气不见了,曲向天盘膝而坐,身体虽然不住的颤抖,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渐渐平复,反观朱见闻和方清泽皆是暗自摇头,他们也明白,曲向天所说的无非只是个理想罢了,世间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只是因为个人崇拜的佩服而追随的人,不是沒有,如秦如风广亮之流便是崇拜曲向天而誓死追随的,只是这种人太少了,也太不稳定了,
福利(4)
国产
石亨讪笑着点了点头,阿荣却狠狠的撇了燕北一眼,燕北满不在乎,其实此刻卢韵之突然觉得燕北和于谦竟有些相像,于是暗暗就记下了这个名字,想日后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才能,若是个才德兼备之人,就可以提拔一二,多点这样的人掌权,只要不一家独大极力消灭中正一脉,或许自己就可以隐退山林图个清闲了,不过就算一家独大也无妨,毕竟自己还有密十三这个杀手锏,哈哈,我的郗雨就是聪明,影魅要是听到了估计都要羞愧难耐了卢韵之挑出大拇指夸赞道:出來吧,梦魇,见见你嫂子。
于谦此刻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思绪拉回到正題之中,说道:诸位将军,说一下你们的条件吧。曲向天扬声说道:首先,我们要三大营的兵符军权。方清泽看到卢韵之前來,笑骂道:谁他娘的不叫你了,三弟你不是被师父叫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往常你们可是通宵长谈的啊。
杨郗雨声音顿了顿又说道: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你屠杀了这么多军士,于谦定会参上你一本,说你拥兵自重穷兵黩武,朱祁钰和于谦是一条船上的,虽然现在身体不好但是大印一盖收你的兵权怎么办,别忘了你现在是大明的子民,若是你自立为王打下江山自然沒人敢说你,可是你打下江山之前,包括现在这种状态下,一旦你抗命不从起兵作乱,那就是造反,百姓多未曾开化,分不清是非曲直,一心认定你是反贼怎么办,到时候你失去了民心怎么办,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卢韵之面容之上一片阴沉说道:嗯,师父,朱见深阴阳失调,不利于修行,我之前所教给他的驱鬼护体之术,他不能再练了,否则邪魔如体反倒是得不偿失了。陆九刚本约着石方通宵下棋,听到此话说到:不会吧,如此年幼的孩童,怎么会阴阳失调呢。
不错,卢韵之咳了两声,吐了一口血沫对杨郗雨说道:梦魇让我代他向你道歉,只是你用的是什么招数,什么时候学会的。杨郗雨却是笑着揉动着自己的手腕,说道:你快坐下歇息一下,用御气之道游走全身一番,注意要避开手臂的曲池穴。卢韵之点点头,并未立刻行动,而是拉过杨郗雨的胳膊看着那个淤青的地方问道:你没事吧。我叫于谦,想杀进宫的,就來吧。那人正是大明忠臣,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于谦,御气师看到刚才那些人的惨状,纷纷御气成盾挡在身前,众人合力之下宫门之前竟形成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屏障,卢韵之所特训的猛士躲在屏障之后,眼睛死死地盯住人群之前的于谦,手握刀柄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最令谭清恐惧的倒不是这数不清的鬼灵,因为就算两千人各自驱使十个鬼灵的话,看起來会像现在一样不计其数,可是显然眼前的情景不是这样的,卢韵之所带领的这支骑兵是沉默的,沒有人念动符文咒语,只是默默的前行,那只有一种可能,,心决,嘿,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只是这如此一來,南京在夹击之下必败无疑。杨准高声说道,一旁桌上的兵部官员站起身來,扬声说道:可是杨大人,据情报所言,朱祁镶朱见闻父子二人带领的勤王军,并沒有挥师南下而是选择了北上,您不会想凭这三言两语就骗我们开城投降吧。
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之前我们说过,若是朱祁钰听话愿意做傀儡,那就让他继续当这个皇帝,而你朱见闻和你父王就可以一统朝纲,如果他不愿意,嘿嘿,这个就不必说了,还有若是朝中反对意见过大,也可以让朱祁镇复位,当然也只是个傀儡罢了,既然朱祁钰能当皇帝,那就说明兄位弟即是可以的,那为何不能弟位兄承呢,你父王是朱祁镇的王兄,自然能即位,到时候让朱祁镇当一阵皇帝再传位就行了,这也就是我当年接朱祁镇回朝的原因,以备不时之需吧。m
卢韵之微微一笑讲道:其实我无非就是举手之劳罢了,是我把你迎回來的,自然要对你负责,但是你真正应该感谢的,是在你最危难的时候向你伸出援手的人,就是你所谓的贵人,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啊。卢韵之说着接过旁边老杂役递來的茶杯,饮了一口看向那个杂役,杂役也是微微一笑退了出去,石方被韩月秋推着离去了,曲向天也是快步跑出大帐去给石方安排了,众人安慰了起了卢韵之,方清泽说道:三弟,师父是一时的气话,一会我们求下师父就沒事了,师父最宠你了,不会真生你气的。一众人等说了一番,就都离开了,唯有谭清和白勇陪在卢韵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