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光召见了本王和太子,就连泰王、显王都一并叫去了!话毕将酒一口气饮尽,末了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看得出,端璎瑨很是不快。樱贵嫔年轻力胜,恢复得很快,已无大碍;但是歆嫔的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她大概是惊吓过度了,整个人时而恍惚、时而疯癫。手上的伤是没事了,可这心里的伤……唉!凤舞哀叹一声,表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不!谁叫他要讨我嫌?我只是想回屋,他却偏生拦着我!端祥不悦至极,连敬语都懒得说了。这晚皇帝又欲*火中烧,碧琅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躲了出去。直到敬事房的人来了,皇帝翻了樱贵嫔的牌子,碧琅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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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一袭莹白彩绣栀子提花绡留仙裙,分外清纯娇俏;白蔷薇华盛配以两支对称的白玉嵌珠缠枝步摇,端的是风姿绰约!好、好、好!王芝樱连说三个好字,为了竹的死,也为了姚碧鸢和卫楠的配合。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妙青假意推拒了两下,最终还是笑呵呵地收下了。妙青一高兴,索性拉着碧琅不让她走了:我看娘娘和泰王妃还有好一会儿话要说,不如你随我到偏殿坐坐?前个儿娘娘刚赏了我一块好茶,煮给你尝尝?可比内务府的茶香浓百倍!凤舞明白了,她的小妹妹是彻底被端璎瑨迷惑了,或者说是自愿依附了端璎瑨。她不屑地笑了一下:是么,那盖邑侯可真是不小心。被人迎面踹上一脚,却是额头扎了碎片,真是‘粗心’啊!
凤舞离开后,端煜麟果真辗转反侧地睡不安稳。后来索性一翻身坐了起来,朝着外间呼唤方达。五哥何必对一个宫人如此恭敬?秋禄虽说是甘泉宫的总管太监,但到底是下人,哪里配得起皇子的礼敬?
周沐娅这才仔细打量着慕竹,见她穿着的不过是稍逊名贵的花软缎,样式也不富丽,想必也并非什么高品级的妃嫔;再一瞧慕竹头上的海水纹青玉簪更是美人级别即可佩戴的饰品,便更加肯定她品级不会太高。殁……了?殁了!呵、呵呵、呵呵呵……姚碧鸢先是苦笑再是悲泣,最后变成边哭边笑、似哭又笑。
仙渊绍打了个呵欠,卯时就被妻子薅起来,等在这儿也有两个时辰,却还是不见淑妃的影子。他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打起盹儿来。算了,不提也罢。左不过是些不招人爱听的。想想还是不要说出来伤了丈夫的自尊。
那日,凤舞姿态慵懒地靠于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粉盒。她凤眸微阖,精神却毫不游离地注意着碧琅:碧琅,本宫会为你安排一个御前行走的差事,你可别辜负本宫的期望。不待方达回答她,里间传来端煜麟低沉的嗓音: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以为朕还能睡得着吗?
呸!知道这些还不够清楚吗?你俩分明有一腿!他还知道,齐清茴虽说是戏班班主,可暗地里还干着兔爷儿的营生!自甘堕落的下流胚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勾搭个把半老徐娘更不在话下!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成姝,看看笑翻了的茂德哥哥,再看看窘态毕现的璎喆哥哥,不明所以地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