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名叫玖儿,是御膳房的一个宫女。她曾受过前任司膳恩惠——前任司膳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邹彩屏,不久之前刚被娘娘处死了。她坦白说是为了给邹彩屏报仇。妙青怕妙绿忘了,给她提了个醒。奴婢已经来御前当差好几个月了,棠宝林的消息似乎有些滞后啊!碧琅用手帕掩唇说笑道。
是吗?我们璎喆这么孝顺啊!来,皇祖母抱抱!姜枥一摊手,璎喆立刻会意地窜到她怀里,抱着她就不停地喊着皇祖母,孙儿好想您!。高兴得姜枥又喜笑颜开。可不是么,姚大人未免太糊涂!凤舞嘴上埋怨着姚家人,心里却鄙夷皇帝比他们更糊涂。如果姚令一开始就挑明姚婷萱的身份,那她哪还有机会选入宫中?说到底是人心不足。
成品(4)
综合
回到寝宫,姜枥和衣躺在榻上,心有戚戚。她也是从后宫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里一步步闯过来的,深知这里面的艰辛与凶险。她不想成姝生活在一个险恶的环境中,她更不愿看成姝长大后变成一个精于算计的毒妇!白悠函毕竟是晋王的姑姑,而樱贵嫔的父亲又是只忠于陛下的股肱之臣……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凤舞今日凡是话都只说半截,剩下的就让敏感多疑皇帝自己猜去吧。至于他猜测的方向会不会偏离,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那姐姐请了太医没有?小孩子体质弱,稍有不慎就容易生病!像嫔妾的玉夕就特别爱生病,秋冬季节风寒发热是免不了的;春夏两季也被风热侵体过,可愁煞妹妹了!端葵才三岁的小人儿,七灾八病的都让她给经历过了,莲嬅当真是心疼!她真怕女儿再这样病弱下去,会活不过成年!
我管你是亲王还是郡王,还不是不受皇上待见的废物?跟我在这儿摆什么谱?哼!屠罡嗤之以鼻。好不了了?那岂不是成了疯子?端煜麟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一提到疯子,他总忍不住回忆起当年的韩芊羽。真是足足倒尽了胃口!
糊涂啊!凤舞坐起身来,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你真的觉得青雀只是个下人?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只怕比那些个老太妃还要重!本宫告诉你,青雀当差的这些年,还没有哪个主子敢给她脸色瞧过!就连皇帝自己,也是对她礼遇有加。可是你再看看那些嫔妃,有几个是长盛不衰的?失宠的、打入冷宫的、疯魔的……比比皆是!难道你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今日太后生辰,咱们不说这些了。聊点高兴的!陆晼贞及时转移话题。这时婢女情浅表情痛苦地凑到她跟前,晼贞奇怪道:你怎么了?
正当凤舞暗示那个挖出木偶的宫人站出来之际,有人抢先一步将事情揽在身上。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芝樱的贴身婢女相思!嗯。本宫还以为小孩子都是软软糯糯、温和无害的呢,今日见这两个小男娃掐架,便觉得小孩子也是挺麻烦的。李婀姒揉了揉额角,真不知道自己没有孩子是幸还是不幸?
凤氏作为皇帝最忌惮的一股外戚势力,王芝樱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会受凤舞招募?一旦与凤氏结盟,王芝樱的恩宠怕也是到头了,她才不会那么傻!孰轻孰重,她心里算计得明白着呢!按例,新人入宫三日后方可安排侍寝。皇上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想挑哪一位拔这‘头筹’啊?凤舞也不再提些无关紧要的事,话锋一转又挑起了暧昧私语。
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坐在下面的端璎瑨不禁挑了挑眉,怎么又抬回来了?莫不是要当众展示?那可真是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