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旅途虽然艰辛倒也没有特别的危险,主要是商妄带领的一票人等没事老骚扰一番,说打不打说逃也不逃,众人倒是不甚害怕。石先生在路上越想越觉得韩月秋这一路人马的任务更加凶险,于是只让谢家两兄弟,王雨露等三人留在自己身边,再加之京城留守的大师兄程方栋和石文天夫妇二人以及同样留守京城的几名弟子等人除外,其余人等全都在中途转向赶来支援卢韵之一行人,可谓是倾巢而出声势浩大。您在看看吧,我是真没活路了,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那书生一看三柜出来了,连忙抱住了三柜的腿呼天喊地起来。
也先突然伸出手阻拦住想要走出帐中与中正一脉较量一番的蒙古鬼巫两位护法,说道:明军首战获胜,正在士气大旺,不宜在此时与其交兵。也先身后站着一个太监,名叫喜宁的说道:我们何不用俘虏皇帝朱祁镇来叫开城门呢?要是他们不开城门就是大不敬,如果开了我们趁虚而入直捣中宫一举获胜。这个喜宁原是伴随朱祁镇御驾亲征的一个太监,自从土木堡兵败之后,喜宁就反叛到了也先这一边,他本就是大明的太监,又熟悉边关布防,自从投降后为了保命便告知也先自己所知的一切军事情报,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也先的得力狗头军师。清晨钟响之后,宫门大开,众大臣按照品级高低顺序先后走进宫中,他们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一个时辰了,虽然每日都是如此,但是能够混到上朝资格的官员年纪也都不清了,自然是困意连连却又不敢眯眼打哈欠之类的,因为肃立的大臣的两侧站着纠察御史,如果有这些犯困的举动那他的官运可算是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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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靖康之耻的确不能忘却,宋钦宗宋徽宗两位皇帝被金兵所俘,连同后妃宗室几百人一起押会北方,从此北宋灭亡,北方百姓从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此刻如果南迁国家的根本动摇,不战而败众臣斗志全无,难免重蹈北宋灭亡的故事,到时才真的是亡国之患。商妄避无可避一下被笼罩其内,电网一收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商妄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着不久就昏了过去。卢韵之漫步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在商妄鼻子下面一晃,然后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酒壶泼到商妄的脸上,商妄啊了一声幽幽的醒了过来。
有,迟到理应当罚,作为部门领导我更该以身作则,只是此事是我一人的过错,没必要让大家承担惩罚,我愿意当月奖金全部扣除,只是希望不要扣除部门奖金,请老大允许。我说道。众人望去,却不见地上有血迹死尸,连残破兵器溃烂铠甲也毫无一件,只有那空荡荡的壕沟。不禁奇怪万分,可这一路上奇怪的军事策略实在太多了,所以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后来回京后几人才知道,原来也先假意和谈,王振糊涂的信以为真劝说朱祁镇下令,大军纷纷跃出壕沟往回京的必经之路怀来逃窜而去。
众人在偏堂用过餐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深夜石玉婷久久难以睡去,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眼前也都是挥之不去的卢韵之的身影。石玉婷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抚着自己乌黑的秀发,心中惆怅万分,而这时候房门却被扣响了。卢韵之也多亏记性极佳,当日逃难之时听方清泽讲过典故的由来,还听他和那个茶点的小二对过这一套切口,这才能对答如流。
四品以上的官员在朱祁钰的带领下进入大殿,毕竟朱祁钰只是监国,否则需要面圣官员先朝拜在入朝的,四品是界定能否有入殿资格的界限,待众大臣走入太和殿中,石先生才缓缓的带着中正一脉众弟子进入太和殿。路上几人鞭鞭打马,好似发疯一样的赶路,因为曲向天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个套,然后又写了死,这次绕道而行在军事上是一个巨大的失败,或许石先生所算到的卦象就是因此发生的。
中正一脉上排位在前十五的弟子都有自己单独的居所,以方便无人打扰好自行炼造法器,或者参详书籍研究道理,多数人会选择单独选一间房子居住,毕竟多人同住还是有些不方便。譬如高怀位列第十,秦如风位列十二就是如此,在出行帖木儿之前就搬离了二房和一房,自己独住起来有时还爱炫耀一番,以此当做值得夸耀的事情。鸟斯人!秦如风突然走出来大喝一声,与其说众大臣惧怕于谦或者中正一脉,倒不如说惧怕秦如风恰当。秦如风一无政权,二无兵权,为何众大臣如此惧怕呢,就是因为秦如风的那一身杀气,每次见到秦如风大臣们好似见到阎王一般,有胆小者甚至瑟瑟发抖,昨日殿上一见后竟然越穿越神,把秦如风比作下山猛虎,出海的蛟龙一般。
在安南有着一个太后她一直把持朝政,我刚到安南的时候她虽然不敢冒犯我,那也只是忌惮我手中的兵,后來她解决了自己在朝中的对手,开国功臣郑可,本想着可以全身心的來对付我,可是她这么一做,激怒了朝中大臣,于是本來很多支持他的人也站到了我这边來,对了,我忘记说了,秦如风可是郑可的女婿,因此我们名正言顺的进行清君侧,当然我并不会杀了皇太后,也不会自立为王,安南国人很是奇怪,他们不服管教得很,不如我们汉民一般顺从,所以我选择了扶持傀儡政策,在你嫂嫂的帮助下,我们说服大臣进行朝堂之上的逼宫,当安南太后阮氏英恼羞成怒,想要带着那些少得可怜而且战斗力极差的宫廷守卫,真正夺权扫清政敌的时候我却派出我积攒许久的兵,直逼皇宫和那些大臣一起让黎基隆,也就是我们大明那边所说的黎浚正式掌权,而他不过只是个十岁的娃娃,太后的权力又被我大挫,一时半刻无法与我抗衡,至此不管是安南国王还是太后都成了傀儡,这一切都是你嫂嫂的计谋,我只是冲锋打仗罢了,这些政权斗争出谋划策的事情还是你嫂嫂在行,我想我们这次进军大明,也会一帆风顺马到成功的。曲向天说着走到慕容芸菲身旁,搂住她的腰轻抚着还沒有明显隆起的肚子,王振搂王杰两人吃着刚买來的烤肉,王振慢慢讲述起换身体的主要过程,还讲了为什么阉割自己。王杰听得云里雾里,可是他知道从今天起沒有人能真正算到他的命运,同时他也即将掌握一种名叫灵火的阴毒法术。
正统十四年十月四日,兵部收到急报,十月一日也先攻破紫荆关,守备孙祥弃关逃窜。石先生听后闭眼略掐指说道:孙祥是战死的,此人魂魄已不在人世。且不论孙祥如何平反朱祁钰如何诏恤其家。十月六日又得报,也先带领瓦剌大军奔京城而来,曲向天听此报后哈哈大笑说道:看来我们所料无错,也先让我曲某人与你一决雌雄吧。英子微微一笑说道:相公,要不你给这个茶起个名字吧?卢韵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你看这茶如同碧螺一般,就叫它碧螺吧。说着卢韵之提起笔来在铺开的宣纸上即兴写了一首诗,边写边念着:翠如碧螺香满堂,彩似流霞恋人间。翻腾云转沸自展,愿做鸳鸯不羡仙。念完抬眼看向早已娇羞满面的英子,卢韵之站起身来一把搂住了她,却听门外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