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茹侧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却发现如此惨象,顿时泪如涌泉染湿了她的头发,商妄提起石文天沾满灰尘的头颅,扔到了林倩茹身旁,然后对五丑一脉门徒众人说道:兄弟们辛苦了,该你们享用一下了。说完淫笑着离开了。那你又可曾记得那天晚上混沌落到你大师兄身旁,当时程方栋倒在地上,无力反击混沌却放过了他,本我没有在意但后来听你说混沌之所以叫做混沌那是因为他和古书记载的怪物混沌是一样的秉性,欺善怕恶,只听从恶人的差遣。所以我当时就疑惑程方栋是不是心中存有大恶,我带你们回到养善斋之后你急着去送伍好,而我留下了程方栋实际上就是要算一算他是否真的是恶人,因为我也不相信如此老实忠厚的人会心存大恶,待我算后却发现并无此事,可今天想来......石先生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
在一张异常宽大的桌子上摞着如同小山一般的本子,一个庞大而肥胖的身躯正坐在后面不停地拨弄着一个比桌面还要大的算盘,算盘的两头冒出桌子两端简直是架在桌子上的一般。那人除了拨算盘以外,还不时的提起笔来在打开的本子上写上几笔。卢韵之打开摞在在上面的一个本子,上面满满当当的记着各种账目,这些都是账本放眼估算得有几千本之多,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朱见闻打了个冷颤说道:快点走吧,还要赶路呢,你俩别肉麻了。曲向天翻身上马,搂着怀中的可人,众人正要挥鞭离去。远处一袭粉衣却飞奔而至,一勒缰绳娇哧道:卢韵之,你个没良心的,慕容怎么跟....话没说完就看到慕容芸菲倚在曲向天的怀里两人含笑的看着她,一时间闹不清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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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理抓抓脑袋,一脸尴尬的说:这个,这个,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要在意伍好师弟。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伍好一脸沮丧的又坐在了床铺之上。谢理留下了几句寻鬼入门口诀,口诀是这样的:寻鬼寻灵先寻己,五感全开方知醒,如若上层需空无,瞎聋哑痴是正途。方清泽拿着一个账本拨了一会算盘以后倒头就睡,卢韵之却辗转无法睡去,本想点灯看书却不想打扰方清泽的水面,于是披上一件黑绒斗篷反身走出门外,走入后院之中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卢韵之的心中突然有些难受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自小离开了家人,早已把结拜兄弟曲向天和方清泽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但是今天看到慕容芸菲与曲向天的甜蜜劲自己却不是那么的开心。
同样是那天清晨,徐州城内的一所大宅院之中,一个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皮肤有些黑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大大的。她扫视着屋内的环境,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盆水,看到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扑哧一乐说道:小姐,您睡醒了。您起来也不说话,吓死我了,快点梳洗一下吧。那女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小丫鬟身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您家啊。小丫鬟好似全然不知女子在干什么似得问道。那女子用清水拂了拂脸颊,这才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莞尔一笑说道:翠竹,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饿了快点给我拿早餐吧。卢韵之站起身来说道:但是即使如此,梦魇也一定在附近,否则鬼气是没有效果的,所以找到蒙古鬼巫我们就能找到梦魇,再想办法吧。或许想办法灭掉梦魇才能夺回玉婷的三魂七魄。
卢韵之右手持玉如意,左手拿着八卦镜照在头顶冲了过去与梦魇斗在一起,哪知梦魇根本不与之缠斗只是不断地躲闪着,卢韵之也不笨他知道梦魇在等他的体能消耗殆尽与舌尖的疼痛感消失,到那时自己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其屠戮了所以卢韵之把方清泽和曲向天拖到一处。然后自己在中间盘膝而坐,把八卦镜放于膝上,不停地转换着几个卦位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乞颜抽出一把马刀,狠狠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乞颜把流血的手臂高举在空中,嘴里念念有词,天空之上猛然出现了一团黑影从天而降,地面上的人顿时觉得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卢韵之对扶着自己的曲向天说到:大哥,你快去帮大师兄和二哥,我对付商羊。
广亮迎在将军府门口替曲向天牵过马后,说道:将军,我们训练的新兵已经筛选完毕。曲向天问道:是占城的士兵,还是安南的。广亮答道:是占城的叛军。四年前,郑可率军攻打占城,三年前破占城后俘虏国王摩柯贲该,事情过去了几年,可是占城居民仍然不时有反叛的事情发生。当曲向天军过占城的时候就有一千六百多名叛军投奔了曲向天,曲向天把广亮所带的精兵旧部归为秦如风来统领,而派广亮去训练新兵。后来曲向天到了安南的首都东京附近的时候,经过太后阮氏英的批准,又争了几百名军士,现在可谓是兵强马壮,只是收纳占国叛军的事情不敢让安南国人得知,只称他们是大明云贵边境的兵士。石先生微笑着说:何为天地人,天即使天象命象,地则是指的有无灵性运气如何,人就是指的一个人的气还有可否会为人处世的性格,以及自身的修养和知识,最主要的是他的本领等事。这就是祖师所起名天地人的寓意。接着石先生则讲述了天地人的由来,不知道他知不知晓,就在刚刚在不远的皇宫内,当今皇帝朱祁镇也讲述了一遍,只是石先生讲的更生动详细,更加越过了铃铛这一环节。
铁剑脉主慢慢的扶起卢韵之笑着说道:傻孩子,还叫我铁剑脉主,应该叫我伯父啊。我曾经也算过你们一家人,却发现一个也算不到,如今这才明白你是入了中正一脉,我的命运气超不过你数倍,故而算不出你,后来你反而超过我还灭四柱消十神就更加算不出了。不过我们铁剑一脉本就不擅长占卜推卦,这一切也实属正常。我与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曾有过八拜之交,后来还是你父亲借给我钱去做生意,我买了西北的蜜枣等物去江南贩卖,赚了一笔钱以后我又被人拉着去贩布,结果却被人骗了。我愤怒的找到骗我的人,却被他们打翻在地,打斗中刀子砍伤了我的脸,从此我就不以真面目示人了。朱见闻侧着头眯着眼睛看向弯腰作揖的张具,想了半天说道:你是山东来的张具吧,你父亲可好?吴王可一直挂念着他老人家呢。然后回头对高怀说道:你不知道吧,小高,这位叫张具,相当年他父亲在山东经商的时候可与我前来进京的父王相遇结交,没想到今日得见,真是缘分啊。张具啊,你今日如何?张具谄媚的笑着说:托您的福,今日还算过得去。
方清泽双手持刀与两个铁剑一脉的高手缠斗在一起,双手持刀后倒是也势均力敌,只是那两人也是高手,自然打得方清泽有些手忙脚乱,而且每击打一下,都觉得碰撞之处阴风四起,透过衣服往方清泽骨头里钻一般,方清泽口中默念《金刚经》,手腕之上的一圈黄金打造的佛文手镯略略的闪现出一丝流光。这才让那种毛骨悚然的阴寒之意大减,曾经听卢韵之说过铁剑一脉不光剑耍的厉害,更利害的是在大剑之上附上凶灵,所以即使你武艺高强只要对方发动了剑中的凶灵你也撑不了多久,不久就会被鬼气侵体,倒地不起。秦如风突然大叫着蹦起来,把眼前的卦盘砸的稀巴烂,一边砸一边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们只准备了四日就要出师,这不是找死吗?
黄昏,一队身体强壮的汉子在马上奔驰着,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满脸刀疤的魁梧大汉,在他身旁是一名而立之年的精瘦男子,他长得很儒雅可眉宇之间又带着一丝英气,不消多说这两人正是晁刑和卢韵之,而他们身后的正是武艺高强溃鬼之术独特的铁剑一脉弟子。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恢复英子的方法,还有能寻到石玉婷,毕竟她们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们。说道这里,杨郗雨语调突然轻了起來,语气竟然有些哀怨,卢韵之大惑不解问道:郗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