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做贼心虚,徐萤被凤舞看似别有深意的一眼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暗示自己赶快冷静下来,她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会被识破?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慕竹狠狠推开王芝樱,身体频频向后挪动,仿佛不离得远些就无法呼吸似的。慕竹声音颤抖道樱贵嫔你想干什么?你是想给我私设罪名吗?告诉你,我不会认的!你没有证据,就算告到皇上、皇后那里我也不怕!单凭一个木偶,休想诬陷她!她才不会像海棠一样蠢呢!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不是的!不是皇上的错!凤舞激动地握住端煜麟的手:怀胎近四个月的孕妇,不会只因跪了一个多时辰就小产!况且臣妾在此之前也不舒服有段日子了,臣妾怀疑是有人想谋害臣妾、谋害皇上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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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嫌弃她们卑贱?卑贱又怎样?她还不是一样做了普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嫔御?说得难听些,她和徐萤虽然品级差距巨大,但归根结底都是妾室。放眼整个后宫,除了皇后这位正室,其他妃嫔有什么权力肆意践踏她?可惜,早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偏要刨根问底:那请问相思姑娘,你为何要到后院去?如果事先不知道树根下埋有东西,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去挖掘?
碧琅将空碗收回食盒,百无聊赖地坐在寝殿中央的暖炉前替皇帝看着炭火。侯爷饶了奴婢吧!这种人命官司奴婢万万不愿沾染,侯爷权当奴婢没来过罢!红漾带着哭腔告饶。
众人等了半晌,不见里面应声。正当慕竹想再度叩门之时,屋内突然又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众人齐齐后退。男女授受不亲!老师没教过你吗?你怎能、怎能……璎喆害羞得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用双手捂住了小脸。
端煜麟沉默一瞬,表情冷硬地开口:既然这样就是晋王妃的错喽?关晋王何事?他现在还是不敢确定,凤舞究竟知不知道,往香粉里加麝香是他的授意。姑娘若不介意,就让小王护送淑妃在附近遛遛吧?靖王知道琉璃和子墨都是故意给他和婀姒制造独处机会呢。
好啊!不光没礼貌,还是个小登徒子!上来就要拉陆妹妹的手,真是不知羞耻!此话一出,众少女皆附和斥责。儿臣没有胡闹,只不过是要给婢子改个名字。是她对儿臣心存不满,才想以死要挟。这样不服管教的奴才,死了也是活该!端祥不觉得自己有错,更不在乎书蝶的死活。
凤舞主仆来到书蝶的房间,只见她气息奄奄地躺在榻上,身边无一人照看。见皇后驾到,她连忙爬起来,喉咙里还不断发出嘶哑的怪声。哎呀,贤妃娘娘快别取笑臣妾了!皇上来明萃轩的次数虽多,可留宿大多不是嫔妾的正殿,而是棠宝林的西配殿。姚碧鸢不大高兴地嘟起嘴巴,她心里厌恶死了海棠这个小妖精了!
凤舞点点头:光凭一张字条的确说明不了什么,本宫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况且字条上的内容只是玉兔的猜测,做不得准。回皇后娘娘,此婢子名唤玖儿,是御膳房的三等宫女。平日只负责些粗使活计,今日传菜的宫女中恰巧有一人生病,于是便找了她来顶替。没想到这贱婢包藏祸心,竟借传菜的机会给贵人们下毒!冬福操着尖细的嗓音为凤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