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谁能甘心放着这样一个阴险毒辣之人隐匿在身边呢?一不小心就会被害了去!正因如此,嫔妾才特意来给贵嫔提个醒啊!周沐琳语态殷勤。行了,你回去把这边的情况都如实告诉母亲吧。记得要背着父亲。此事可不能被姚令知晓,否则她和母亲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奴婢心知冷香雪谨慎多疑,因此并未直接将毒下到皇帝的饮食中。奴婢先把药粉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泡茶时便自然而然地将毒沾到了开水壶的提把上。冷香雪知道皇帝对泡茶的水温要求严格,冲泡前她都要先试试水温。所以,她先提了水壶试温,这样一来手上就沾了药粉。随后她又用那只手去抓了干菊花,冲泡出来的茶水自然是有毒的。奴婢只需趁她不备,将水壶把上的残痕清理干净就万无一失了。邹彩屏一口气讲出原委,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够清楚。凤舞还没来得及还卫玢的人情,她便遇了害。故而,凤舞只有将这份看顾之情还在她的亲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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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宫女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可还是被迫应承着:是,奴婢明白。奴婢死不足惜,求您放过奴婢家人吧!娘娘过寿那日,本该奴婢进宫去拜您的。现在反倒让娘娘亲自跑一趟,子墨实在过意不去。子墨给婀姒准备了她惯常饮用的茶水。
屠罡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慌不择路,汩汩而出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隐约间他看向被吓呆了的凤卿,于是摇摇晃晃地向她走去。柳漫珠领着成姝回了闵王府,神奇的是成姝竟然一点反抗情绪都没有,乖乖地就跟着她走了,就像回自己家一样顺理成章。
柳漫珠领着成姝回了闵王府,神奇的是成姝竟然一点反抗情绪都没有,乖乖地就跟着她走了,就像回自己家一样顺理成章。凤舞内心暗嘲端煜麟的虚伪,面上依旧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凤卿日日涂身、匀面用的香粉中掺入了大量的麝香,臣妾日日闻着,焉能保住胎儿?
碧琅做出为难的表情看向皇帝,只见端煜麟认可地点了点头。碧琅心中一喜,这岂非正中她的下怀?她的舞伎皇上清楚、她自己更清楚,既然皇帝要看,她便跳到最好给他看。刚好趁此机会拉近与皇上的距离,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又许她近身伺候了呢?她说你什么了?你给爷学学,爷替你出气去!这个白悠函,真是反了她了!难不成盖邑侯府要改姓白了吗?
回家了。不用璎平把话说全,她便知道他想问什么。陆晼贞心中嗤笑一声,脸上却绽出和蔼的笑容道:如今家父已经上任三个月,家里也都安顿好了。晼晚在宫里住得够久了,父母都很想念她,所以将她接回去了。话毕突然想起来端璎平大概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的,索性立刻撂下脸来,不再强装热络。端煜麟抓着碧琅的胳膊不让她离开,还想继续与她温存。两人一拉一扯间,碧琅一个挥手不小心碰倒了床边花架上的花瓶。花瓶的碎裂声尖锐刺耳,二人的动作一顿,理智瞬间回归碧琅大脑。
是。妙青朝不远处挥了挥手,候在一旁的德全立马跑过来摘起花来。妙青扶着凤舞往别处逛去。是淑妃娘娘。去去去,女人家的私房话,你看什么看?子墨嫌弃地推开丈夫伸过来的头。
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臣妾知道了,若无别的事,臣妾先行告退。凤舞起身请辞,接下来还有的她忙呢。端煜麟嗯了一声,示意她可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