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这事当时你给我说了,但是一定要小心石亨之后可能诈降,古往今來,卖个人情然后前來诈降的不在少数,虽然这样想來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于谦不简单,我们绝对不能松懈。卢韵之点点头赞许的说道:梦魇真是高知灼见,不过还有一点你漏说了,就是有时候命运之说只是老天爷的一个玩笑罢了,若是信了反而被他引上歧途成就卦象,这个我可算深有感触啊。
其实朱见闻此言看似并不过分,却暗藏杀机。朱祁钰本有一子名朱见济,朱祁钰自己坐了哥哥的江山成为九五之尊,总不能驾崩以后让自己的儿子做臣子吧,于是景泰三年朱祁钰就废掉朱祁镇的太子朱见浚,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可怎能料到次年二月朱见济玩耍时不甚跌倒,救治无效而亡。而此时于谦正忙于跟卢韵之斗智斗勇,双方大战一触即发,于谦也忙于安排与帖木儿慕容世家的会面,以及瓦剌刺杀也先和孟和的政变,哪里有空去细算朱见济的命运,这一不小心之下朱祁钰的独子夭折。朱祁钰勃然大怒,却又不好冲国之栋梁于谦发怒,于是隐瞒消息谎称,朱见济之死是效忠于朱祁镇的太监宫女毒害所为,便要寻朱祁镇一同殉葬,后被于谦拦下此事便不了了之。谭清见众人眼光中有些疑惑继续说道:霸州离北京极近,南方又是藩王与朝廷交战的主战场山东,西还可以观望京城门户保定,东还可为军事重地天津卫做屏障。最主要的是霸州夹在北京,天津,保定三者中间,若我们现在反叛他们,他们便可轻而易举的歼灭我们。只有卢韵之兵临城下之时,才是我们的好机会。
麻豆(4)
二区
那少女听了少年的话,切了一声说道:白勇,欺负这寻常兵士算什么本事,要我说一会咱俩比一比谁杀的天地人多,谁杀的多以后这支队伍就是谁说了算。白勇也就是那个少年,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说道:得了吧,谭清,你一会儿跟紧我,尽量保持在我的视线之内。自从我在土木堡战场回來后,我就变得经常易怒嗜杀,刚开始还不明显,只是在精神恍惚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就是如此我还差点误伤了英子和玉婷,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后來我得知是我体内的梦魇在作怪,师父和我共同把他封印起來,可是到京城郊外决战的那天,它解除了封印,还救了我一命,我们经过交流成了很好的朋友,而且他和我无法分离同生共死,后來一路上还算好,当我与二哥分离,也就是我为英子续命,年华老去之时我的心性却突然变了。卢韵之语气缓慢的讲到,他的思绪被拉入了回忆之中,整个人显得那么深邃安宁,
梦魇轻声说道:影魅是数名英雄之魂组成,各种术数皆会,可是极其不稳定,时常使不出來,咱们拖到他无法施展之时就算脱险了。石亨扶起卢韵之说道:算了,我比你大几岁,也就不计较了,帮你的忙义不容辞,自此我石亨不再是你的兄长,而是你的属下,为您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而门外的石亨面色铁青看着他,左卫指挥使颤颤巍巍的说了句:石将军,小的出门沒带眼睛冒犯了石将军,请惩罚卑职。众女子这才反应过來,纷纷朝着城下跑去,当卢韵之來到城门前的时候,苗蛊一脉众女已经列好了两个阵法,互成掎角之势对着卢韵之等人,谭清也引來了城防守军在城门口,准备一旦两阵奏效就大开城门冲杀出去,先搅乱眼前这支骑兵再做打算,
谭清发出了七八句连问,句句离不开白勇,卢韵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对这个疑似是自己妹妹的女子,他总不那么伶牙俐齿,就好像在杨郗雨面前一样被动,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自有安排,我已经给商妄说了,暗道可以告诉于谦,若是商妄有事直接与我联系,不必走暗道进入宅内找我,我会在暗道里埋好炸药等物,并派鬼灵暗伏其左右,佐以瓦罐火药,上飘小碗,放以火芯,一旦有人踩中,震动了土地,瓦罐也会跟着震动,上面用细沙飘着的小碗就会倾倒,火芯落到火药上也能爆炸,总之我做了两手准备,不过即使沒有这条暗道,咱们也要小心,我一会就加派人手看家护院,这个暗道,只不过是我给于谦吃的一粒定心丸罢了。
石亨这个老狐狸,当年就够滑头了,现在怕惹祸上身,让我随他公务之时相见,避开京城的耳目,不过也好,给他答复我答应了。卢韵之说到,银子是做什么用的,请主公明示。李大海问道,眼光之中有了些许光芒,俗话说雁过拔毛,这些银子若让自己办事,贪上一笔两笔的也是不错的,顿时眼前山珍海味窑子里的姑娘飞速而过,竟有些失神了,
不,还有朱祁镶可以争取,虽然朱祁镶是个老狐狸,但是本着同一个目的会帮助自己的,而他所提出的要求卢韵之万万难以接受,在这一点上卢韵之是聪明的,即使他和朱祁镶合力夺去了天下,也坐不稳天下,夺天下易,坐天下难,反观自己却可以,起码于谦此刻相信自己有卢韵之所不具备的能力,能够帮助朱祁镶坐稳天下,然后再顺势收拾到中正一脉,这个理想指日可待,即使朱祁镶再圆滑,沒有了中正一脉的强力支持,他也折腾不了几天,方清泽挠挠头说道:其实吧,其实,按理说你应该不止一个二嫂,这些年我生意做的不错,买卖兴隆通四海,走南闯北的也留了不少情,我又不是那种负心汉所以养起來的女子也是不少,说起來也算你二嫂了,可是一直沒有令我心动的女子,所以就沒带给你们看。
仡俫弄布心中也是有些略慌。段海涛在她看來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罢了。只要段海涛的师父不出关。自己绝对有把杀光风波庄众人。可是这一碰撞之下。却发现段海涛的进步决计不小。与御气而成的盾碰撞在一起的蛊虫纷纷碎裂开來。发出阵阵恶臭和咯吱咯吱的声响。王雨露听了这话又摇了摇头讲到:向天此话差矣,若用此法治好之后,你和主公谁厉害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俩的方式可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