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往日的畏惧,他们不怕那个用几万兵力在土木堡消灭二十多万同胞的也先,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愤怒,他们之所以无所畏惧,是因为身后同样也有个无所畏惧的人与他们共同站在城墙之上,那人身高力壮,膀大腰圆,环臂而抱与胸前。两条粗犷的眉毛下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中却有无穷的战意,正是现在天地之间的第一英雄曲向天是也。他果真说的废话:我准备开展新的业务你是知道的,那天也跟你交换看法了,我准备派你出差,把这趟线跑下来,最多三个月就能解决整条线路的所有问题,等你回来我把你提成公司副总....我打断了他说的话,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想出差,这个任务交给别人吧。
慕容芸菲在众人面前被曲向天的坏笑倒也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走过来的轻轻地打了曲向天一下说道:对了,向天,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去军营啊。曲向天又吞下一个包子后说道:我现在是武散官,散官散官,就是没事干的官。不过听于谦大人说,马上就要加封我为骠骑大将军了,统领禁军,哎,我倒是不太满意或许戍守边关战乱不断才更适合我。卢韵之题写完后,冲着曲向天坏坏的一笑,众人都略微惊讶,向来稳重古板的卢韵之是很少如此的,却见卢韵之又题到:心在燕地身在吴,漂泊江海漫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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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的确没有,不过我门外栓了一匹马,不知道可否抵顿饭钱。老板娘被卢韵之看的骨头都酥了,但是却没忘了自己男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及忙喊道:当家的,当家的,你快出来啊。那老板以为门外有人闹事,从厨房中抄起一把菜刀就急匆匆的奔了过来,粗着嗓子说道:怎么了,是谁敢在这闹事,活的不耐烦了。石文天三人不敢怠慢,策马继续向南奔去,狂奔之下竟然林倩茹的马匹竟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石文天破口大骂:该死的马贩子,说什么良驹,夫人来。说着伸出手去,拉住林倩茹伸来的手,用力往上一提。林倩茹借势一跳翻上马背与石文天同乘一骑。可是祸不单行,又奔出去大约四五里,一面小土坡上出现了一个兔子洞,石玉婷所骑乘的马匹前蹄插入洞中,然后栽倒在地,周围大石林立,石玉婷被掀翻出去,眼看就要栽到一个巨石之上香消玉损了,石文天却勒住马匹纵身一跃抱住了石玉婷,就地这么一翻滚,顿时石文天的脸上背上都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而石玉婷却毫发未伤,石玉婷抬眼看向父亲说道:父亲大人,对不起。
曲向天顿了顿好似略加思考又说道:你们算一下,我们被困七日,八月八日出发,赶至宣府用了八日,这样是八月十六。那么如果这样算我们到宣府那天,大军即使再慢也该已经进入了怀来,怀来是军事重镇,兵马粮草皆是充沛的很,当是军事重镇。再走一日到两日就可进入居庸关,如果行军速度迅猛一日足矣,可是空气中杀戮的味道却是不远,我想大军根本没有进入怀来,我推断可能在土木堡发生了战斗,定时大军止懈不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久经征战的大将自然不会如此糊涂,除了王振这个误国的宦官,还能有谁想出这馊主意呢。队伍的前方晁刑早已摘掉了斗笠脱掉了蓑衣换上了普通人的衣服,换下后丝毫没有减少那一丝神秘的杀气,反而更加令人害怕,因为晁刑的脸上布满了那骇人的刀疤。反观晁刑手下的铁剑一脉众人倒是阳光明媚了不少,大剑纷纷缠上棉布挂在马侧,身上也换上了便装,一个个喜笑颜开伴随着大漠的飞尘丝毫也掩盖不住自己的喜悦,他们压抑了太久了。
卢韵之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懵懂少年自然明白豹子的心思,于是说道:那好,豹子,这几天你我多商议些日后的计划,今后按部就班可别乱了方寸,待说好计划我再去帖木儿。豹子和晁刑纷纷赞同,于是众人便开始细细的规划起来。郗雨,你怎么也在九江啊,真是巧的很啊,你父亲也来了吗?卢韵之面色一变变得温柔体贴,满眼含情的对杨郗雨说道。如此改变性格是卢韵之的拿手绝活,幼年就以此术返璞归真制住了混沌恶鬼。杨郗雨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卢韵之这目光看的满面通红,低下头来,手也慢慢从卢韵之的胳膊上拿了开来,答道:当然,家父自然是来了,你怎么也不去我家了。
石文天连连大喝,看似勇猛至极,其实身上早已伤痕累累,虽然还未被五丑一脉所驱使的鬼灵制住却也疲惫不堪了。林倩茹身上的金光慢慢黯淡下来,鬼灵渐渐敢靠近她了,林倩茹手中的短刃已经结束了两个五丑一脉门徒的性命了,看起来要比石文天厉害的多。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一组互相配合才能发挥威力,所以只要伤其一,五人都无法协调,林倩茹看清了这点,只冲着其中之一发动猛烈进攻,靠着金丹术的威力斩杀了两个人,两组五丑战斗力迅速下滑。原来那名大将正是被预言封王拜侯的石亨,石亨带领大军堵住了也先的后路,瓦剌前有强军后有追兵,只得埋头逃命连哭爹喊娘都来不及。顿时瓦剌骑兵的遗体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韩月秋回头看向石玉婷说道:不可胡闹,小二你去拴马吧。几人走入店中,一个苍老的背有些略弯的老头忙跑了出来,穿的倒也整洁,满脸的皱纹的一笑褶子都盖住了他的眼睛。只听他说道:鄙人是小店的掌柜,几位大爷姑娘叫我老孙头就行,几位客观要吃点什么?方清泽答道:上等酒席一桌,有特色的都上来,再来两坛子酒钱少不了你的。说着从怀中扔出一枚银子,老掌柜伸手接住,满脸笑意更浓了说道:得类,几位爷稍等,店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山间野味倒也不少,我吩咐厨子做饭去您稍等。卢韵之也是点点头说道:慕容师叔,我们明白了,那就此别过,今后慕容世家与我中正一脉依然是世交好友,请您放心。说着拱手行了一礼,慕容龙腾也回了一躬,方卢两人转身朝门外快步走去。
一个身穿伙计衣服的人从刚开的小门里出来,身上挑着一根扁担,扁担的前后各挂着一个水桶,里面装满了水。方清泽高怀朱见闻三人大气也不敢出,害怕惊吓到了这个伙计再招惹来官兵,那就麻烦大了,于是三人屏气凝神继续靠在墙上不敢发出一丝动静。嘿嘿,那是自然,主公亲自教授我,我自当是废寝忘食已报主公的授业之恩。阿荣一本正解的回答道,董德听到这些确是扑哧一乐说道:那是自然,你本來悟性就不低,我也传授过了你两个月的知识,你小子总能让我刮目相看啊,现在有主公亲自教授你,我想很快你就会超越我了,我之所以知道你现在肯定学的不差,还有一个原因你可知道。
那青年有些发愣,看了看手中的子母锁鞭,从怀中拿出一张油纸包裹了起來,然后低头看向王雄的尸体叹了口气,这是从门外跑入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冲着青年一拱手说道:石先生,他的家人该如何处置。卢韵之在房顶上那一剑未中之后,马上要纵身跟着乞颜继续缠斗,却不想耳旁突然响起一声说的不太标准的汉语:跟我打。卢韵之连看没看反身一剑刺去,却感觉剑上一震好似撞上铜墙铁壁一般,卢韵之转头看去,然后大喝一声: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