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孩子取个好名字,容朕想想……端煜麟想到了死在娘胎里的七皇子和一生下来就不受母亲待见的端雯,甚至还想起了死于流言的環玥和去年温颦流掉的那个孩子。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不吉之事,需要拿喜事冲冲,恪嫔生子是件喜事,端煜麟还要给孩子起个吉利的名字,他想了一阵儿便有了决定:孩子的名字就叫璎喆吧。‘喆’的寓意是有智慧之人,而且写法也吉利,双‘吉’凑成一对,可不是极好的名字?恪嫔觉得可好?端煜麟选定的名字,洛紫霄哪敢有异议,况且‘璎喆’的的确确是个好名字,洛紫霄温婉地谢恩:臣妾替八皇子谢皇上赐名!绵意带着另外两个小丫鬟进到屋内放下水盆和布巾,见南宫霏脸色不好,便关心地慰问道:姑娘脸色忒差,是昨晚没睡好么?新婚头天王爷一夜未归,想必无论是哪个新娘也不可能酣然入睡的。
奴婢不后悔,求陛下成全!枫桦将玉玦双手举高,端煜麟冷笑一声取回玉玦,吩咐方达:把她调去司制房,随便安排个什么职务。另外,贵人苏氏自戕有罪,废为庶人,尸体扔去乱葬岗埋了!其父衡州知州苏浣亭过在教女无方,念其为国之忠良免其死罪,贬谪为芜州州同;漪澜殿宫人侍主不利,近侍者杖责三十,罚俸半年,贬去浣衣局服役;其余宫人罚俸半年,以儆效尤!皇上,您没事吧?要不……奴婢扶您到一旁的靠榻上躺一下?莎耶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她纠结是否需要请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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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想跟王爷借您的琴瑟为晚宴上的表演伴奏。凌露的古筝加上王爷的名琴,一定能让我们的表演如虎添翼,以弥补今日未能夺冠之憾!求王爷成全!南宫霏言辞恳切,让人无法拒绝。成了?难怪呢!沈潇湘既得知慕竹成功上位,对皇帝做的表面功夫就更加嗤之以鼻了。还在自己妃妾的停灵期间就宠幸了人家的婢女,皇上对淑妃的愧疚还真是廉价!
慕竹吩咐挽辛去仔细检查一下芙蓉送来的东西有无异样,挽辛离开了两刻钟不到便拿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回来了。姐姐的小璎喆喜欢仪贵妃家的哥哥姐姐呢,瞧他们玩得多好!温颦看着三个孩子温馨玩耍,不禁想起登羽阁里那个不受待见的小可怜,心情一下子又有些低落。看出温颦情绪的转变,凤仪表示下关心:都是亲兄弟,自然亲热。淳嫔怎么像是有心事?
宫女扶着子墨的手臂站起来,动了动扭到的脚,有点痛但问题不大。她略带哭腔地对子墨道:谢谢姑娘,奴婢没事。只是这桂花糖浆是皇上特意吩咐送去撷芳斋给庄妃娘娘的,现在全打碎了,奴婢……奴婢怕是要被嬷嬷罚死了!据说桂花糖浆是庄妃十分喜爱的一道甜食,上次庄妃来行宫前王嬷嬷早早提前酿上几罐糖浆准备着。可是这次圣驾来的突然,她急忙之中只来得及酿得这一罐,现下想再拿也是没有的了。一想到定会被王嬷嬷打骂,说不定还会惹怒皇上和庄妃招来死罪,两行清泪便顺着她的脸颊直流而下。金虬不得不上前请罪:圣上恕罪,这场比试我国恐怕无法应战了。金螭、金蝉和况荀一并跪于殿前。
此时的莺歌默不作声地喝着闷酒,看着对面的蝶语和水色窃窃私语很是不屑,她才不相信像她们这种人之间会有什么真正的友谊呢。莎耶子连忙起身开腔,唱了一首曲调轻快的东瀛民谣。端煜麟眯着眼睛听得十分享受,看莎耶子的眼神也渐渐火热起来。一曲唱闭莎耶子含羞而立,端煜麟只觉得微微眩晕,自言自语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浅酒不醉人,深蒙乐歌里’?朕怎么觉得晕晕乎乎的?端煜麟撑着额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成了?难怪呢!沈潇湘既得知慕竹成功上位,对皇帝做的表面功夫就更加嗤之以鼻了。还在自己妃妾的停灵期间就宠幸了人家的婢女,皇上对淑妃的愧疚还真是廉价!水色,正是为了花舞你才更应该去!只有爬到高位人才能活得稍有尊严,如若不然就只能任人采撷。在赏悦坊,只有让自己成为组织的中坚力量才能有出路,这你不会不懂。我不逼你,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一刻钟后还不见你过去梅香间,我便派别人去了。刚刚风铃还主动请缨呢。流苏深深看了一眼水色,正要转身离去,却被水色叫住:我去!背对着水色的流苏嘴角微微翘起,她转回身来欣慰道:这就对了。水色,你来坊中多年,我是信得过你的。有些事情我放心交给你办,但却不得不防着些风铃,你明白吗?
呦,雪仙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像我家夕颜,小时候尚觉得她机灵可爱,可这大了却不见往标致里长,活脱脱还是从前的模样。真是愁煞我了,也不知道谁家公子能看上这不长进的丫头!姚曦佯装恨恨地用食指推了推女儿的额头。桓真无奈地笑笑,她的确长得不够好看,完全没有继承母亲的美貌。也不知道她的心上人会不会因此嫌弃她?你怎么能确定他就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还有,谁是你的朋友啊!子墨转过身背对着渊绍,因而他看不见她此时紧咬唇瓣、眼露挣扎之态。
因为啊……画中之人就是我已故的妻子。靖王妃姓臧名晴,系出皖阳臧氏,是高祖德妃的内侄女,也是端禹华的亲表妹。臧鲭、葬情,原来如此!娘娘还是不要跪得久了,法华殿里贡香的烟雾对娘娘的身体无益。而且殿里还燃着飞气香[《三洞》中记述飞气香是道家真人所烧的香],两种香气混合更是对病人不好。无瑕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关心的话,郑姬夜看得出她是面冷心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