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一下,义阳王石鉴立即卧病在床,而且还病得不轻。虽然石鉴鄙视石苞丢掉了关右,但是并不认为自己能轻易收复关右,就算是打个几年能收复关陇,石遵早就在邺城坐稳了位子,自己还是白辛苦一场,最多还是镇守长安的老差事。而且要是自己万一大败,无功而返,那自己就和石苞一个德行了,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这军中和河南没有几个自己人,颇受限制,不去,坚决不去。在一阵万胜的欢呼声中,一万五千多晋军步军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战线,缓缓地向赵军压了过去,而一万余飞羽羌骑也在侧翼开始策动坐骑,开始向赵军侧翼的骑兵慢慢地压了过来。
再经过吐谷浑、吐延、叶延三代经营和繁衍,吐谷浑已经有五千余户,控弦数千。碎奚是吐谷浑的世子,所以就分了一千五百户。在众人注视下,只见一个身穿素服、挽发插簪的胖子慢慢地走了过来。他双手凝重地捧着一个锦绣盒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过来。来到曾华跟前,轰地就跪了下去,恭敬地举起双手,将锦盒奉上,嘶哑地声音说道:略阳李势,叩首以求死罪!
星空(4)
桃色
特既死,蜀人多叛,流人大惧。流与兄子荡、雄收遗众,还赤祖。流保东营,荡、雄保北营。流自称大将军、大都督、益州牧。不多日,荡为官军剿杀。李流胆丧,欲降,诸兄弟子侄皆谏。流疾笃,谓诸将曰:骁骑(他儿子)高明仁爱,识断多奇,固足以济大事,然前军(李雄)英武,殆天所相,可共受事于前军,以为成都王。遂死,时年五十六。诸将共立雄为主,拥为益州牧、大将军。永兴元年,占成都,击走罗尚。逐僭称成都王,赦其境内,建元为建兴,除晋法,约法七章。这个车武子还真是刻薄呀!不过他讲的东西真是不错,回当阳的上百里路一下子就过去了,看来车胤就是不当官也饿不死,他可以改去说书。
等到昝坚率部从沙头津(今新津南,彭山县北岷江边)渡江还军的时候,曾华和桓温已经收拾完了李福、李权爷俩,正向成都行军。说到这里,笮朴顿了一下,低下头去思索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种如果由大人亲自操刀的话实在是杀鸡用了牛刀。以大人以前奔袭武都、诱捕碎奚的种种来说,已经眼光不止在宕昌城。
说到这里,众人先是诧异万分,但是慢慢都明白过来了,各自的双目中都闪烁着精光,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明白曾华说的意思了。此次西征,桓温是为了立威朝野,那我们怎么就不可以搭个顺风船,要是抢了一个首功,朝廷封赏自然少不了。被骂得晕头转向的巡逻队长连忙悄悄地问杨绪的随从,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心的随从告诉巡逻队长,杨绪还没到拓山头人那就被一支莫名其妙的队伍给袭击了,要不是拓山头人派人来迎接,估计这会的杨绪就得和那些忠心的护卫一起暴尸荒野之中。
看着曾华那诚恳和真诚的眼睛,姜楠不由地信服了,坚定地点点头。也许是祖先保佑,让我历经磨难后终于遇到了贵人,给了我报仇的机会。石苞更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道:西羌乃是贪利荒蛮之人,侵掠陇西、南安就是为了掠夺财物人口,过一阵子就会退兵;而武都晋军和汉中晋军一样,都是趁火打劫之徒,掠得百姓人口之后,自然会退回武都,不足为虑。只是此等耻恨待来日本王必当加倍报还!
还有五百余家在犹豫,到底舍不得那些祖上留下的家业,他们在拘住的院子里商量好,准备和笮朴讨价还价,再争取一把。8
曾华无奈,只能悻悻地转身走到门口,问亲兵道:什么故人?有几人?可曾说他姓什么?看到这六十余人被自己忽悠地脸色凝重,曾华心里暗暗一笑,转而说道:不过形势只要我们用心对付也不会那么严重。吐谷浑虽然还有近万残余骑兵,但是里面的吐谷浑族人不过三千,而他们的族人已经在白水源和今日的慕克川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是丧家之犬,毫无根基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他们也不足为惧了。
恐怕这姚国会耍阴谋诡计。今天爆头射了一顿,明天应该不会傻傻地排着队再让我们射了。骑兵厢军都统领杨宿有点担心地说道。杨宿是杨绪的远房侄子,父母早亡,从小就跟着杨绪,成为他的养子。两千飞羽军一路急行,先从白水源沿着西强山南麓一路西行,然后绕过西强山,再转向北边,直奔洮河源头。经过一夜的急奔,来到洮河源头,在这里顺手收拾了一股吐谷浑铁杆羌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