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坑洞中的火焰猛然窜起,然后落到一户民居之上,顿时燃烧开來,紧接着地上的大口不断喷射出无数火球,落到哪里哪里就燃成一片,卢韵之忙下令:众将听令,快速撤出徐闻,若有可能帮助城中百姓共同撤离。程方栋走到离众人有大约十步之外的地方,把手中提着的那人扔到了地上,那人的头被蒙着,只发出呜呜的声音看來是被堵住了嘴,程方栋蹲下身去拽开了那人的头罩,抓着他的头发把头扬了起來,方清泽大喊一声:是伍好。
不过另卢韵之有些疑惑的是,之前自己曾经算过,若是说慕容芸菲和曲向天的命运气在自己三倍之内,那是一定的事情,可是就连高怀也在三倍以内,那就是说这几年高怀的修行也沒有停止,经历过风谷人的卢韵之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不敢小视高怀,问道:这几年你去哪里了,为何不早些与我们相认。卢韵之却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我定有计谋,见闻不必多虑,我们就借程方栋之事获取利益最大化,这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卢韵之说着看了看方清泽,方清泽一愣也是明白过來,冲着卢韵之回应的点了点头,
四区(4)
99
谭清看着卢韵之,有些莫名其妙,她轻轻一笑扬声说道:哎呦,都吐血了,怎么还神志不清了呢,自言自语的,你叫卢韵之对吗,你就是这次叛军的首脑吧,既然你败象已定,我就收了玄蜂,咱们坐下來好好谈谈,你看这样可好,原來中正一脉这么不顶用。只听杨郗雨好不露怯,扬声答道:允许你们男人一见如故,就不允许我们女子相交甚欢吗。方清泽点点头说道:我总算知道你俩为何如此谈的來了,都是伶牙俐齿的刁钻婆娘,看以后谁娶了你俩可算是吃苦喽。说完众人又开怀大笑起來,
站在卢韵之旁边的精壮汉子在卢韵之耳边低语道:这小子真有两下子,我们都抓住了还是被他用蛮力挣脱了,拔刀还划伤了一位弟兄。卢韵之忙侧头低声问:受伤的弟兄沒事吧。那汉子摇摇头讲到:沒事,虽然这个李四溪功夫不错,可也不是咱们的对手,沒什么大碍。卢韵之看了看杨准,杨准答道:伯父莫要疑虑,韵之早就有所安排,首先,我剧中策应,带着强兵相助,巡城官兵会尽数被我控制,至于宫门可以先接出朱祁镇后,让他以太上皇的身份叫开城门,若是不能咱们还有后手,事关机密不便透露,至于于谦城外官兵和大内禁军,张軏一千兵马入城后就是用以防守和突击所用,当然秦将军和广将军会领兵阻拦城外兵马异动,咱们速战速决,城外还沒打起來,城内就已经复位成功了,下达皇命他们不敢不从,给大家吃个定心丸,咱们宫内还有曹公公在内辅助,一旦情况有变可以随时发动小股力量在宫内扰乱秩序,分散禁军实力,当然若是有必要的话挟持朱祁钰逼宫,也未尝不可,不过那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用的,至于伯父所担忧的第三点,更是不足为虑,你们尽管去接应,在朱祁镇所在的南宫不过只有三百人罢了,或许你们到了时候,人都沒了。
经过这么一铺垫,石方刚才本想怒斥卢韵之的话也就烟消云散了,语气很是平和的问道:院子中的那些各支脉青年弟子是怎么一回事。朱见闻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有一军士大喊着:报。跑了进來,方清泽看那人装束知道是一斥候,于是忙问:有何情报。
卢韵之有些错愕,整整一天他知道许多前所未闻的事情,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和渺小,风谷人已经强如天人一般,夫诸亦是如此,可还有比风谷人更厉害的人物吗,定是有的,只是卢韵之不知道罢了,此刻才真正了解到人外有人的道理,卢韵之问道:你怎么会死,你不是鬼灵吗,只要不魂飞魄散,岂不是永远不会消失。白勇睁着双眼,毫无畏惧,他今天败了,可是他并不服气,他想若是再让他练上几年他定能超越曲向天,这与白勇败给卢韵之有所不同,卢韵之是用御气之道折服了白勇,而此次白勇输在自己的狂妄自大轻敌骄傲上,也输在御气之道和天地人术数修为的较量上,所以白勇并不害怕,他输了可是那股猛劲未灭,即使停止了呼吸也会永世长存,他是这样想的,
很快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跑了出來,看衣着应当是唐家的老爷,见到门外如此多的人微微一愣,冲谭清抱拳说道:谭小姐别來无恙,这几位先生是。谭清微微一笑沒像中原女子一般,行上个万福礼,倒是拱手抱拳道:伯父万安,这几位乃是我兄长卢韵之,也就是英子的夫君,这位是白勇,是我的心上人,王雨露是我兄长请來给英子瞧病的,这位进了中正一脉的院子,穿了两道回廊,走到了养善斋,这里是方清泽依照之前模样,替石先生打造的,石方自然是心满意足的收下了,屋内的陈设摆置他到不甚在意,只是对这养善斋的名字情有独钟,
于谦坐在堂屋里,卢韵之拱手抱拳笑着走了进來,说道:于少保叫我前來所为何事。只为饮酒,难道我府中家仆沒有说明吗。于谦也是回应一笑指着桌子上的东西,桌上一壶清酒放在温水里,沒有其他菜肴只有一盘青梅,卢韵之坐在房中慢慢喝茶,阿荣则是冷哼一声,李大海说的话他们可都听的一清二楚,虽然在客栈楼下,但是也瞒不过这些耳聪目明异于常人之士,阿荣说道:这个李大海也就这点出息了。
杨准一脸惊讶,这一切他着实沒看出來:这方清泽沒等杨准说完,又说道:别这这那那的了,我三弟是有妻室,但是他这人看似古板的很,实则是个不守旧制的变通之人,昔日英子和石玉婷争风吃醋,他共同娶进门來,也不分什么妻妾尊卑,两人不也和睦的很,所以你把郗雨嫁过來绝对不会为妾为婢,更是不会吃亏的,三弟自小失去双亲,对我和大哥这种义结金兰的兄长尚且如此好,对自己的妻子就更是关怀备至了,为了英子他可以折损自己的阳寿,为了石玉婷他能罢手留仇人一命,别考虑了,回头我找人跟你提亲,你答应下來便得了,再说你不就是想让令嫒嫁个好人家能够发展势力,攀龙附凤嘛,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杨兄你心中应当是这么想的,嫁给卢韵之,你就成了卢韵之的岳父,还有什么比这层关系更为牢靠,又有谁的权力比得上我们兄弟几人的。虽然同为方清泽的产业,但是掌柜的不同,竞争也就无处不在了,卢韵之率先一步走入店中,店里的伙计见卢韵之进來,神色有些失望,青布衣衫看起來活像个穷夫子,干净倒是干净,可是油水也不多啊,不过方清泽有明规,故而伙计也是热情,忙说道:客官可是为心上人挑选珠宝首饰啊,本店分为三档,第一档太过昂贵,一会儿咱啊不管掌柜的怎么说也别买,太不合适了,二档若是作为定情信物或者婚嫁之礼倒也可以,若是寻常送的话也不必如此破费,三档可谓是实惠的很,我极力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