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高怀身上的法术估计就消除了吧,而且朱祁钰也就无药可救了,正所谓是一箭双雕啊,既然他愿意助于谦一臂之力,那就是与我等为敌,咱们哥几个做了他得了,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掌门,徒有虚名而已。方清泽颇为不屑的说道,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于谦算是富家子弟出身,与我交谈过数次,我自然知道他的忠情大义,但是为国效忠,为民取义不看目的,只看结果,既然你现在已经是于谦的羽翼,自然是知道许多辛秘,我有三问要请教一番,
曲向天拉过白勇,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白勇真是个忠勇之人,可以堪得大用。白勇又一次被曲向天一拍牵动了伤口,不禁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曲向天挠挠头,满面尴尬的说: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了你背上有伤了,得罪,得罪了。众人看到疼的满面冷汗的白勇,再看看一脸尴尬的曲向天,之前所有紧张的心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于是纷纷笑了起來。朱见闻大喝一声:不好。说着就要上前阻拦,却被卢韵之牢牢挡住,只听卢韵之依然平淡的说:一会我会上场救人,不过是救白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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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这时候开口讲到:曲将军这句话说得在理,小贪只为了生存,大贪劳民伤财,国家的根基完了就什么都完了,长此以往必定官逼民反,必成大患,不过这件事牵扯众多,我们得有选择的挑几个杀鸡儆猴,要是杀的太多,势必让机关瘫痪,无法正常办公。不,还有朱祁镶可以争取,虽然朱祁镶是个老狐狸,但是本着同一个目的会帮助自己的,而他所提出的要求卢韵之万万难以接受,在这一点上卢韵之是聪明的,即使他和朱祁镶合力夺去了天下,也坐不稳天下,夺天下易,坐天下难,反观自己却可以,起码于谦此刻相信自己有卢韵之所不具备的能力,能够帮助朱祁镶坐稳天下,然后再顺势收拾到中正一脉,这个理想指日可待,即使朱祁镶再圆滑,沒有了中正一脉的强力支持,他也折腾不了几天,
于谦摇了摇头答道:非也,我想与你们联手作战,共同击败程方栋。方清泽此刻大叫着拍案而起:想都别想,你毁我们中正一脉,杀我们同脉,我们还沒找你算账怎么会帮你呢。朱见闻站在卢韵之身旁双臂抱肩说道:你这是要搞什么鬼,这样冲到城下沒有攻城利器打开城门,更沒有云梯上城这仗你想怎么打。卢韵之笑了笑对身旁的众人反问道:我的这支队伍负责直捣黄龙,要隐匿行踪前行,然后进行快速奔袭直逼京城,若是携带攻城器具,自然是容易暴露并且会影响行军速度。
卢韵之抱拳说道:那些少年都是各支脉的青年才俊,是被各支脉脉主重点培养的人才,我找他们前來,就是为了传授他们一切更加精湛的驱鬼溃鬼的法门,做到互相交流,纠正他们在修行上的偏差,以及弥补他们支脉术数上的不足。卢韵之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他的内心瞬间就平静了下來,如同一潭静止的湖面一样,波澜不惊,
陆九刚低喝一声:大家快退,韵之御风配合我,这是子母锁鞭,王雄的独门绝技。陆九刚说着只见地面涌出一股喷泉,片刻之间又冻结成片片冰刀,冰到之上还勾刻着灵符,看來陆九刚的御水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过了许久,曲向天才说道:三弟,别怪大哥,我只是一时气愤,不过你们两个做这种事情也不先给我商量一下,我一时半刻还无法接受你们的作为,但是你们说的有些道理,容我好好思量一番吧。方清泽嘿嘿一笑,说道:大哥,若我们提前跟你说了,你一定不会答应的。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是有一事,你帮我约个人,送一封信给他,阿荣你帮我磨墨,我來写信。阿荣取來笔墨纸砚,然后就在一旁细细地磨了起來,杨郗雨突然娇笑起來,声音犹如银铃般好听,说道:是我要谢谢你才对,否则我就嫁给那个白痴了,对了你快坐下來,告诉我你是怎么吓唬那个小子的。
很快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跑了出來,看衣着应当是唐家的老爷,见到门外如此多的人微微一愣,冲谭清抱拳说道:谭小姐别來无恙,这几位先生是。谭清微微一笑沒像中原女子一般,行上个万福礼,倒是拱手抱拳道:伯父万安,这几位乃是我兄长卢韵之,也就是英子的夫君,这位是白勇,是我的心上人,王雨露是我兄长请來给英子瞧病的,这位三卫本应共有一万六千余人,为了贪污粮饷,三卫指挥使虚报人数,只剩下一万一千多人,本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先前卢韵之所安插的密十三成员撤出了三千人,而大军挤在狭小的街道上,就算两面夹击也只容下了四千余人,其余人等则在城内其他地方,四千人中前排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卢韵之杀人的不可思议和凶悍,而约有三千人当场毙命,大多是被御土之术所掩埋的,其余则是被御水御火和梦魇所杀,剩下的人只有寥寥无几看到了卢韵之的残忍以及自己的无助,并且幸运的存活了下來,大多数人只是人云亦云的逃离,除了脚下的震动和卢韵之御气的怒吼并沒有感觉到或者看到什么,
正午时分,两军阵中,于谦亲自出帐把卢韵之等一众人迎入临时搭建的大帐之中,帐中早已有数人在等候,其中正有当今皇上朱祁钰,朱祁镇并未带有护卫,一看卢韵之到來忙走上前去叫道:卢先生。却见卢韵之并不看他,朱祁钰忙套近乎又改口称:御弟,韵之,你可來了,朕万分挂念你啊。勤王军与明军刚一交锋,就溃败毫无反抗的而去,勤王军士卒都沒有了拼搏的的心思,只顾着逃命。在朱见闻的带领下,众人朝着南面己方大营撤去。明军紧紧追赶,刚追出两三里,却见到明军的外围又燃起了不计其数的火把,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啸声和马匹不停地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