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一进到寝宫就歪在凤舞的凤榻上不肯动了,估计也是晚上饮酒饮得多了,这会儿开始上头了。凤舞一边服侍端煜麟喝下醒酒茶,一边询问他:皇上喝了酒不宜去浴池泡澡,臣妾叫下人备了浴桶,让方达进来伺候陛下沐浴可好?端煜麟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凤舞朝门口的方达招招手,发达进来后凤舞便去了浴池沐浴。都好看,不过我觉得你穿碧色更好看,就身上这套吧。子墨早早就换好了一套挑丝双窠云雁装等琉璃,可是琉璃一直纠结犹豫,索性她来帮琉璃决定了吧。
奴婢可什么都不知道呀!子笑一副十分意外的模样,说着还拾起桌上的玉佩举到眼前看了看,完好无损。于是她将玉佩放回原处,微笑着抗拒与他直面交谈:二公子,您的玉佩完整无缺,奴婢看不出哪里还要修补。许是奴婢学艺不精,不如奴婢将吕司珍请来为二公子验看?端煜麟走进细看,果然是一身印有暗纹的月白常服,领口处还绣着几朵俏皮的嫩黄色迎春花图案。慕竹在端煜麟的注视下缓缓抬头,以一双微微发红泛着盈盈水光的剪瞳与上对视,只一瞬便马上含羞带惧地低下了头。端煜麟却伸手托起慕竹的下巴,令其不得不仰头与他对望。
自拍(4)
2026
其实还有更过分的,婉约不但克扣主子的衣料,她上个月还偷偷匿下了一对司珍房敬献的红羽秋棠流苏,只是她平时不敢戴出来招摇罢了。见瑞秋不大懂瀚文又不得宠,性格亦是软弱好欺,于是经常做出不敬主子的行为。比如,西洋国不习惯下人见到主子就叩拜,瑞秋说私下里可以免了她就真的不再行礼;常常在与瑞秋对话时自称我而不是奴婢;背后说主子的坏话更是司空见惯……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大人请!两名衙差确认况荀的身份属实后允许他亲自验看。况荀将尸体翻过来检查了一下,可以断定辽海是被利器刺穿心脏而亡。他注意到辽海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掰开一看是一缕白头发;另一只手掩盖的地方也显露出雪国两个字来。况荀皱了皱眉头,这下问题变得有些复杂了。况荀命手下跟随两个衙差回大理寺报案,辽海的尸体也一并先送至大理寺,他自己要先回宫报信。
端煜麟正想斥责他们为何不跪拜之时,只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瀚人翻译站了出来解释道:尊敬的天朝陛下,这几位是西洋国皇室和贵族的代表,在他们国家这样的礼仪是只有国王才能享受到的最高礼节。然后分别介绍三位使臣:这位年轻的贵宾是西洋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名字叫做海姆·帕德里克;这两位是莫理希伯爵和奥兰登伯爵;此次两位伯爵家的千金也一同随行,那位红棕色头发的少女是莫理希伯爵的女儿,叫黛斐尔;浅色头发的那位叫爱丽丝,是奥兰登伯爵的千金。翻译官又指了指挨着三人身后站的两位年纪尚小的小姐补充道。奴婢懂了。是奴婢愚钝了,那娘娘想如何对付两位小主的肚子?慕梅了解了主子的用意,接下来就该商量对策了。
果然,端禹瑞离席出列跪于殿前请求道:什么都瞒不过皇兄。臣弟的确有了非卿不娶之人,还望皇兄赐婚成全!端禹瑞深深拜倒在地,端煜麟一时间沉默不应,他便也不起身。是么?那你去兽鸟司要一条给熙贵嫔送去,就说是本宫体恤她思念故国,赏她个家乡的宠物聊以慰藉吧。对了,你得空了也顺便‘关心’下菱巧,套她透露些慕竹的近况……李允熙恃宠而骄,这样得意不如就送她条狗,让狗也仗仗她的人势。凤舞又突然想起妙绿也怀孕六个多月了,便让妙青顺便去内务府挑些补品送去白府。
子笑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回握他的手,她手掌上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子笑掩饰起眼中的哀戚,坚定地回望秦傅道:二公子您看,我们是多么的不同。奴婢的手干燥而粗糙,这是一双久经磨砺的手,它是不能与公子这样温暖干净的手相握的!您这样的手就该捧着一双纤嫩的柔荑……子笑托起秦傅的手掌将鸳鸯佩的两瓣合在一起放于其中,露出真诚又明媚地笑容:您值得更好的……当下勒令大理寺卿洛正谦与少卿罗征彻查此案,并规定了一个月的时限。不过这次调查的开展显然要比当年的赈灾劫案容易许多,毕竟当初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而这回被帕德里克拉回来的尸体提供了十分有利的据证。
你知道什么?枫桦急了,生怕苏涟漪已经知道她在司制房有个亲生姐姐的事情。你们的公主贵为椿嫔,尽享万般宠爱,你们嫉妒也在所难免啊!后宫里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还少么?冷香雪话一出口便觉失言,讪讪地闭上嘴跪低身子认错:奴婢失言,请皇上恕罪。
方贺秋身份贵重无人敢怠慢,自然成了坊中的贵客。方贺秋看上了水色,常常为她一掷千金,久而久之情投意合的二人便走得近了,一向洁身自好的水色居然也肯为他打破原则,许他成了入幕之宾。不必客气,王妃喜欢就好。兰波在画的背景画了一丛丛原产于故乡而大瀚罕见的矢车菊,她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像给人带来新奇之美的花朵那样给她的母亲带来惊喜和幸福。
干得好!我就说云舒最可疑,果然是她不错。花舞你这次立了大功了!伊人赞赏道。回娘娘,是现于尚宫局当差的飞燕和登羽阁掌事公公小灵子。德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