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谭芷汀便去辞了淑妃,匆匆赶回了皇宫。她们又花了几日细心观察,摸清蝶君侍弄花草的时间、习惯。这一天,谭芷汀终于决定要动手了!王芝樱也恨邓箬璇的蓄谋已久,但是她又不得不佩服邓箬璇的韬光养晦。邓箬璇的计谋并不高明,至少被芝樱一眼看穿了。然而,以这样一种并不高明的手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点王芝樱还是很欣赏的。也就是从这一丝丝欣赏开始,直到往后,芝樱自己都没想到会与邓箬璇渐渐变成了惺惺相惜的对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原来她呆坐半晌就是在纠结这事儿?端禹樊既无奈又好笑,他拉过妻子的手,柔声道: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你放心,明日我便上折子给皇兄,参楚沛天那老匹夫一本!楚沛天结党营私由来已久,他这半年来也搜集了不少证据。即便不能一举扳倒这个佞臣,至少能替岳父沉冤昭雪,也算帮了却妻子最大的心愿。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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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无奈地咧嘴一笑,抓住子笑的袖子低声嘱咐:看住喜冰,我怕她会对子墨不利。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喜冰加入他们不久,与子墨不但完全没有交情,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怨怼。阿莫实在不放心她。华漫沙想事想得入神,这才发觉抱着琵琶的手都快冻僵了,于是放下琵琶捧过手炉暖着。犹豫一瞬,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驸马一案已经真相大白,那三年前劫案的元凶亦是水落石出。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差不多可以为妾身父亲平反了吧?
皇上乃当世明君,臣敬服!见皇帝没有怪罪之意,张世欢也放下心来:皇上和各位娘娘一路辛苦了,臣这就去安排膳食,请诸位先行回房沐浴更衣吧。大家都接受安排,各自回房整理不提。曾经风光一时无两的李朝贵女就这样像流星般闪耀一瞬便疾疾陨落了。她的离去带不起后宫里半点的忧伤情绪,反而意外地给她的老对头送来了好运——揽月阁的洁嫔有喜了;就连与她鲜有瓜葛却同是异国公主的宁王妃也查出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李婀姒行礼跪安,而徐萤似乎并不打算听皇后的吩咐:皇后娘娘,嫔妾还是留下来跟您一起吧。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这……方达不知如何开口,但是在帝王之威下还是如实道来:只听北宫门的守卫说,除夕夜县主是拿了凤梧宫的令牌出去的。之前香君去过哪儿、见过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臣妾复议,此女子万万不可纳入后宫。这雪发碧眼,分明就是雪国人的特征,谁知道她是不是雪国派来我大瀚的奸细?再说看她长相妖媚,又偏偏爱扮演蛇妖,说不定真是个妖孽也未可知!皇上您别忘了前些年環玥的事,妖孽入宫可是要祸延国祚的啊!徐萤难得一次与皇后同气连枝。谢谢你,表姑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华漫沙兴奋地握住无瑕的双手,不停地道谢。
刺痛了双目的蝶君低下头,用手帕揉了揉眼睛,玩笑着邀请香君:要不要过来帮我选两盆花?其实在说话间,蝶君早已经挑好了。我不是听信他们,而是相信大瀚皇后的办事能力。况且,你如何解释这个!朴嬷嬷从袖子取出金镯子,叮当一声抛至金嬷嬷脚边。
还敢狡辩?呵,真是没想到啊!说,是不是你在宫内散播谣言?还敢说自己才是真命天女!有没有这回事!李允熙愤恨地抬起智雅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唉!看来今后我们要多陪陪她了。丈夫出征打仗,做妻子的哪能不担忧?换做谁都是一样的,子墨能尽力开解朱颜却控制不了她的思绪啊!
臣……不敢。但是凤天翔心里还是狠狠咒骂了皇帝一声虚伪!谁不知道皇城的守卫是归领侍卫内大臣李健所属,禁卫军更是由皇帝直接统领?他留在京城屁用都没有!哦,没有……端沁还想着要怎么把这话儿圆过去,结果虎纹儿的大嗓门解救了她——端禹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