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允许我再次感谢大家,鞠躬。这部写的我真的很累,以至于最后几章节我在不断地加快事情发展的进度,春秋笔法一笔带过,大家看看结局大约啥意思就行了,时间年代事件都是对的。刘备又道:今既取了荆州,这治理之事,尚需二位多多出力!遂向诸葛亮请教良策,诸葛亮似早有准备,立刻便说出许多建议。薛冰在旁听得,竟然还有当初自己与诸葛亮谈话时提过的几条建议。
薛冰随着赵云,先去兵营点齐三千兵马,随后赵云便吩咐手下多寻引火之物,他则与薛冰在营中静候。这一通忙,直忙到夜间,待众人将引火之物安置妥当,已是深夜。赵云与薛冰各引五百兵士埋伏于东门外,其余兵士则在其他三门埋伏。当时赵云却还对薛冰道:上次被你擒了于禁,立了大功,今次却看我来立功!薛冰闻言,笑道:上次与将军于乱军中走散,迷了路,却不想遇见了于禁,那次立功,乃是老天相助。赵云闻言,笑道:子寒太过客气了,不若你我二人打个赌,如何?薛冰闻言一愣,问道:赌什么?赵云想了想,道:便赌明日之战,你我谁能擒得曹军将领!你敢是不敢?薛冰寻思了下。明日会至此的乃是曹仁,先锋是许储。这两位没一人是好惹的,都不是那么容易便抓住的人物。想到这,心中知道这赌八成也是个平局,便答道:好!便与将军赌上一赌!说完,与赵云击掌为势,各自引军歇息去了。豹子沒有回答方清泽关于晁刑的问題,却脸色一变斥责道:大祸临头了你还死性不改,你沒想和他作对,你和瓦剌通商是怎么回事,你对帖木儿实施援助又是怎么回事儿,你在大明境内大发战争财你又怎么说,奸诈狡猾囤积居奇上次不是出过一次事儿了吗,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有,韵之已经给我说了石方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还要对曲向天讲出來,让他有那大义凌然的出兵理由,你所做的一切是个讲义气的兄长该做的事吗,不是,你只喜欢钱,你的生活里就剩下钱了,为了钱和你那破生意你啥都可以扔下,你说,韵之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刚才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还真念旧情,还好你良心未泯,沒有对我下死手,我这才愿意帮你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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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想了想,言道:兵士的自身素质,低级将官的自身素质,后勤的保障,后方的保障!诸葛亮闻此言,细想了下,却始终不得要领,道:愿闻其详!薛冰顿了顿,复道:首先便是这支部队的兵士,兵为军之本,兵为军之体,若没了兵,则军不成军。若兵士素质低下,便好似一个极其削弱的身体,便是一点伤病,便可取其性命!诸葛亮不言,只是点头,薛冰道:因此,练铁军,需坚其体。是以对士兵的训练,最为重要。诸葛亮依旧不言,便只是望着薛冰,等待下文,薛冰只好继续说道:这练兵,我便不是太清楚了。不过有几点确是一定要注意的。首先便是军纪,军中,要做到军纪最大,便是领军主将,犯了军纪,也必须依法处置!若如此,普通兵士便更不敢犯!二是要让这些兵士记住一点,绝对服从上级命令!兵要听伍长话,伍长要听什长话,不可阴奉阳违,只有如此,领军将官的命令才能最好的传达下去。三便是要树立绝对的信心,这点只能靠着日积月累的不断胜利来培养了,不过在初期,可以给他们建立一个信念!薛冰扯了这一堆,终于让诸葛亮说话了,诸葛亮在听先前那些东西时,并不觉得希奇,这二条,古来兵法大家都奉之为重中之重,他又如何不懂?只不过说到要给兵士树立信念,他却不甚明白,遂开口道:树立何种信念?原来曹操大军屯于江北之事东吴已经知悉,这才特意派鲁肃来江夏,却是为探听刘备方的动向,好决定自身是与曹和,亦或与刘盟。而现在,就是鲁肃请了诸葛亮,诸葛亮拉上了薛冰,三人乘着小舟往江东而去。
先生。朱祁镇抱起了烧成焦炭一般的王振,王振仰天大笑,笑声放荡不羁声嘶力竭,好像要笑尽自己一生的荒诞和成功、卑鄙与伟大,他第一次或者说最后一次也是唯一次沒有守着朱祁镇再叫皇上:孩子,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你是否是一名好皇帝,这是后人來评价的,但我希望你能做一名好人,掌管天下者不能存有善念,可是我想说但求无愧于心。一回来,却见孙尚香也醒了过来,正睁着大眼瞧着他。薛冰见了,笑道:你怎的也醒了?孙尚香听了,轻道:我醒来时不见你在身边,还道你又离我而去了呢!薛冰道:怎么会?我只是出去与孟将军谈些公事!孙尚香道:我听到了!而后又道:马超退兵了,那你是不是也要走了?说完,一脸不舍的看着薛冰,好似再也见不到了一般。
直到薛冰进了厅,刘备就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年轻人,只觉得这年轻人相貌堂堂,越看越是喜欢。而且还能生擒于禁,想来功夫也是不错的,当下就道:不知子寒现为何职?他问的却是薛冰的官职。但是薛冰一直没有个正式官称,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个什么级别,想来想去,好象自己就是一个兵。最后还是赵云出列答道:因薛冰从军时日尚短,是以没有官职!自打一上酒,张飞就拽着薛冰喝个不停。到最后,喝多了的薛冰酒劲上涌,愣是豪爽了一把,对张飞来了句:换大碗!当时把张飞弄的一愣,不过片刻功夫便笑道:哈哈!子寒果然豪爽!不用碗了,你我各执一坛!说完,从身后取出两坛酒来,将其中的一坛递给了薛冰,自己则是大手一拍,将泥封拍开,对着薛冰一举,道了句:喝!然后将坛子举起,咚咚咚的喝将了起来。薛冰初见到坛子时被吓的愣了,不过此时毕竟喝的多了,见到张飞这般喝法,心里升起不服输的念头,便也道了句:喝!举起酒坛灌了起来。
有嫔妃凑到皇后身边说道:可不敢掌嘴,让皇上知道了,必定会重罚咱们的,吴姐姐,你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不会太严重,我们可就遭殃了,还望姐姐三思。魏延等人闻言,具是不解,唯有法正笑道:马超军原来劳顿,路上又被将军偷袭了一番,待到得关下,定已是疲惫之师矣!
如今四面楚歌过后,曲向天豁然开朗了许多,这是卢韵之扰乱军心之计,用此计策就说明他要逼着曲向天发动进攻,或者说卢韵之要就此动手了,双方遥望了片刻,严颜率先出阵,喝道:昨日已放回赖长义,令其说明裁军之举,尔等既然已知是有人从中作梗,缘何仍然引军反抗?还不早早放下武器,投降请罪?
此时,手下兵士按薛冰吩咐,于他大帐前立起一杆大旗,薛冰抬头看了看旗子飘舞的方向,念道:只待东南风起,便是行动之时了!正念叨着,身后一声道:什么东南风?现正是隆冬,哪来的东南风?薛冰回头,却是孙尚香正一脸好笑的望着他,想是把他当成了没有常识的家伙。以如此铁腕政策,天下的术数之人开始有了分化,大家都学的不全,慢慢的无法融会贯通,变得对玄妙的术数只能窥其一二,自此术数之人再也沒有人达到像卢韵之这般逆天的高度,也少有挑起战争的人,以此说來卢韵之的确算是成功了,
就连皇帝朱祁镇,也是前來卢韵之家中拜了个晚年,卢韵之如日中天,再也无人可及,太子朱见深三拜九叩,高呼亚父,卢韵之则是耐心交代多句,说等过完年就要进宫传授未來的皇帝朱见深御人的本领,朱祁镇也是这么想的,经历过重重磨难的朱祁镇虽然成长了不少,但依然不如卢韵之这般本事,故而教导太子的任务就被卢韵之一力承担了下來,众人一跃而出向着方清泽追去,上面的命令是盯死方清泽,先不动手,等卢韵之到后再杀无赦,可是即使是违反命令活捉方清泽,也总比跟丢了让他跑了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