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回想起自己的少时,虽然亦有诸多遗憾,但却从未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若是我依从了父亲的意愿,从小留在大泽侯府之中、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长大,那我最后也就成了个普通的世家公子,像莫南宁灏他们那样,一生难得真正的自由、难懂真正的幸福。镇外的月夜山林里,他第一次吻了她,初如蜻蜓点水,再则辗转缠绵,从未体会过的贪恋,惑乱心魂。
这金旃子原是属于方山氏的神器,后来方山氏灭族之后辗转被收入了宫中,一旦喂过追踪之人的新鲜气息、以及其亲族的心头之血,金旃便能正确地指示出方向,直至找到所追踪目标。可在昀衍看来,她似乎一直都活得很不开心,甚至急于摆脱这一切的权势与荣耀。
中文(4)
三区
他曾在崇吾的古籍中读过有关这种禁术的记载。所谓化身咒,最初的时候,其实是一种十分残忍的行医手法。即当一人濒临元神陨灭之际,以另一具神族活体对其进行滋养,从而达到修复元神的目的。被牺牲掉的那具活体,作为一副类似躯壳的表层,依附于本体之上,为其注入生气。待其神力被完全耗损掉之后,却并不会消失,而是继续留在本体之上,生成出一具新的身体,并且永久封禁住本体以往的所有记忆,成为一个完全空白、近似重生之人。骤然间的红光大作,一道火焰般的光束直射天际,炫得人睁不开眼,地面猛烈晃动,摇得头顶上的树枝簌簌直颤。片刻之后,那光明又被瞬间抽离,四周原本流光耀眼的树木,顷刻黯淡失色。
徐虎微微点头,开口道:妈的,这点银子在哥们眼里,也就是请手下兄弟们出去喝个花酒,算了,都是道上混的,我帮你跟我老大求求情。他微微推开青灵,想努力保持住严正的坐态,郑重说道:你不要管我,只需认真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
徐虎看了老李一眼,示意让他说,老李道:老大,是石老爷子派人送的信,请你晚上务必去他府上,还说还说。。。曦儿瞪大了眼睛,立在原地呆了半晌,暗藏了许多年的情绪突然上涌、爆发,猛地抬眼剜着毓秀,你拽什么拽啊?
她交代完女官诸项事宜,转过身,对众人和气一笑,道:小帝姬的御舆已经到了朱雀宫,女官这就去请她过来。凝烟拉住青灵的手,安抚道:最初我心里也是有些介怀,可后来转念一想,只要是对这孩子好,姓什么又有何重要?你也了解哥哥的性子,他自己也是不会介意的。
他苦涩地牵了牵唇角,可现在我终于懂了。感情不是交易,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被同伴称作覃哥的粗犷男子总算找到渲泄的出口了,赶紧地倒起苦水来,殿下快别提了!您走的时候交代了不准打不准骂,这小子可就逮着机会了,变着方儿地折磨我们兄弟几个!
青灵在亭台楼院间奔了一阵子,胸臆间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目光遥遥望见了驿馆的大门,却再没有了多迈出一步的力气。青灵咬着牙关,仿佛在与梦魇相抗般的逼着自己清醒、镇定。这些年来,生死磨难,经历得太多太多,她早已该磨砺得比谁都更坚强,无论再遇到怎样的苦难,都不该再觉得畏惧、觉得不知所措……
三个人彻底忙碌了起来,广聚茶楼和广聚酒楼重新开业了,秦浩叫众小弟,每人抱上一摞被他称作宣传单的东西,各个路口发传单去了。当他们离开镇子的第二天,通缉令才贴到镇子的布告栏里,二人不知道,前面的路上,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