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晚膳陆续摆上餐桌。端煜麟首先喝下两碗果醋汁,之后的羊排煲就吃得更津津有味了。遗书中详细记录了南宫霏嫁入王府两年多来受到的各种不公待遇,以及她所观察到的靖王生活的细枝末节。这其中难免涉及到靖王对某人不正常的牵挂和思念。最重要的是,放遗书的匣子里面躺着一件极为眼熟的首饰,这件首饰令靖王思念之人的真实身份原形毕露。
子墨掩着嘴乐:奴婢明白了,奴婢去安排。明日便拉上渊绍和两位小姑一起,给李婀姒和靖王打掩护。沫薰对着一大堆珠宝首饰犯了难,突然注意到压在最底下有一枚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这掩鬓实在是太特别、太华美了!沫薰情不自禁地将它取出,也没再征求主子的意见便簪在了婀姒的发间。
吃瓜(4)
综合
皇帝继续病着,妃嫔们也继续轮流侍疾。可不知怎的,本该轮到邓箬璇的那日,却突然被告知不必去了。樱贵嫔已经顶替她去了昭阳殿。于是乎,许久没见到天颜的邓箬璇,又失去一次宝贵的面圣机会。是啊,自从上次凤舞与皇帝说了关于晋王的事情,他已经不再宣邓箬璇侍疾了。从此,王芝樱便一枝独秀了。
哦对,碧琅姑娘!你怎么不在曼舞司了?白掌舞将你打发了?妙青将碧琅拉至一边,悄声问道。凤舞问都不问太后,直接代行天子令,甚至连太子都一并处置了。众人心中愕然之余,不禁对皇后、对凤氏又多了一份忌惮。
可不是么!这贼人也忒嚣张,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毫不避讳!不过,皇后娘娘放心,臣妾已经找到了嫌疑人。来人,带上来!徐萤先是虚情假意地与凤舞同仇敌忾了一番,随后立马命太监冬福将玖儿押了上来。受尽折磨的邹彩屏心理防线早已崩塌,此时哪怕有一线生机,她也要牢牢抓住:娘娘……真能保……奴婢……不死?
本王也咽不下!皇后不是想保屠罡么?本王就偏要动他!反正现在两家也算撕破脸皮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等屠罡来登门道歉,就让他有来无回!慕竹心知今天或许难逃一死了,但是她还不想那么快放弃。她要努力争取一线生机:樱贵嫔,嫔妾求您了,饶过嫔妾吧!嫔妾发誓嫔妾是清白的!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嫔妾,嫔妾保证拼尽全力为贵嫔找出真凶!并且,从今往后,嫔妾都听贵嫔差遣!
妙青了然一笑:自然是极好的。如果奴婢没记错,‘红烛台前出翠娥,海沙铺局巧相和。’这句诗描写的是宫廷女子弈棋之景?这人生,可不就是一盘棋嘛?在这宫廷之中,谁人不是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呢?满身酒气的屠罡跌跌撞撞地晃到新娘跟前,粗鲁地一把掀开盖头。盖头下的白悠函不禁眉头紧皱。
懂了!懂了!晋王饶命!屠罡果然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恐吓他几句就被吓得快尿裤子了。唉,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定孩子长大了就健壮了,灵毓小时候也不像现在这么精神的!你得放宽心。季夜光安慰了她几句,便把话题转回正轨:你们瞧瞧今年这几个秀女,小门小户的,多上不得台面?啧啧……她对皇后的眼光不以为然。
碧琅不甘心,一时心急语快,张口便问:这是为何?如果皇帝肯宠幸她,她不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一旦成为嫔御,她就可以和海棠平起平坐了呀!碧鸢的热泪滴在婴儿脸上,小璎澈似被这复杂的泪水灼伤般放声大哭起来。碧鸢怜悯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孩子呀,你也在为你的生母伤心吗?不要哭、不用怕,你还有我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母妃!我会保护你的……可惜无论碧鸢怎么哄、怎么亲,璎澈就是不肯停下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