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去敬事房将彤史取来,本宫要看。凤舞重整旗鼓,打算为新一轮的战斗做准备。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
来人的动静太大,惊醒了午睡的九皇子。璎澈哭个不停,任姚碧鸢怎么哄都不好。她索性将孩子塞给乳母,自己出去看个究竟。花穗点头,只知道默默地抹眼泪。她白天去太医院给杜芳惟拿脱敏药时,趁太医不备,胡乱抓了一些红花和附子偷藏在了袖子里。回到秋棠宫,她们俩谁也不知道这些药材的正确用量,又不敢询问声张。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将花穗偷来的两种堕胎药全部混合到一起,煎了服用。到了半夜,杜芳惟开始腹痛不止,下身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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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嫌弃她们卑贱?卑贱又怎样?她还不是一样做了普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嫔御?说得难听些,她和徐萤虽然品级差距巨大,但归根结底都是妾室。放眼整个后宫,除了皇后这位正室,其他妃嫔有什么权力肆意践踏她?仿佛看出凤舞的犹豫,妙青索性替她将姜可名字圈出来:奴婢觉得皇上大概不会在意。即便换成皇上自己选,恐怕也会留用这位姜小姐,毕竟要给太后的娘家人几分薄面。姜可的父亲资质平庸,即便有点野心也翻不出大风浪来。
凤卿气愤难平地带着茂德回了晋王府,进门前将藏着发热丸(能引起发热症状的药丸,即溶于水,对人体有轻微损害)的特制戒指脱下来丢给珊瑚。好了好了,你们也不必尽说些好听安慰朕。朕自个儿的身体,心里有数。床帐内剪影晃动,是端煜麟在不耐烦地摇手:朕今天召你们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端煜麟顿了顿:朕抱病的这段时日,辛苦皇后代替朕听政。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瑞怡!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还不快把世子扶起来!凤舞指着女儿命令道。而皇帝的想法就再简单不过了。端煜麟不想让璎平觉得,父皇对他与其他儿子有所不同。所谓一视同仁,不能因为璎平眼睛不好就忽视他,虽然端煜麟的确没对这个儿子抱有什么期望。
端煜麟一面兴致勃勃地攻城略地,一面在碧琅耳边说着诱惑之语:怕什么?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大不了封你为采女,看谁还敢嫌你身份卑贱?这一年一年流逝得可真快,转眼又该过年了……新年?过年!碧琅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真的?那不如请歆嫔妹妹将午膳一并准备了,也不枉我们来一趟!陆晼贞半开玩笑道。谁说本王要抗命?就像你误杀了本王姑姑,本王也可以‘误杀’你呀!皇后娘娘能放过你,自然也能宽恕本王,你说是不是?端璎瑨噙着嗜血的笑容,眼神中弥漫着阴狠和疯狂。
臣女拜见显王殿下、寿郡王殿下!樱桃带头施礼,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最后只有石榴不服气地杵在原地。樱桃着急地扯姐姐的裙角,石榴这才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这一句意有所指的提醒,让端禹华浑身一个激灵。原来皇帝关心他的家事是假,不喜他热衷政事才是真!他与皇帝是兄弟,更是君臣。臣可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但却不能专君之政、越君之权。
一进到婷萱的寝房,端煜麟立马被候在门边的凤舞拦下:皇上别在靠近了!萱嫔她在昏迷,而且……萱嫔身上满是污秽,恐冲撞了天颜啊!怎么会像我?我多英俊潇洒啊!渊绍的鼻子翘到了天上,不时还得意地用余光瞄着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