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真听到前一句时还为他的关心而欣喜若狂,却被后一句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热情。桓真有些委屈地叫他站住:公子就这么厌恶人家?人家……人家好生难过!皇后娘娘,不是的!奴婢没有!是竹宝林欲硬闯寝宫,奴婢不得已才加以阻拦。实在是郡主说身子不爽不见任何人的!求娘娘明鉴!紫薇哭着爬到凤舞脚下喊冤。
郡主,您没事吧?那个登徒子没对您怎么样吧?荔枝还不放心地上上下下检查着桓真的周身,却被桓真不耐烦地推开。子墨有些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还没等闭上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捂住往外面拖。子墨以为自己一时大意被歹人偷袭,于是调动全身的警戒细胞,使出的招式也刁钻狠辣。她先以反擒拿手挣脱对方钳制,紧接着一个手刀闪电般劈出,被反应灵敏的对方堪堪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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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区
那怎么行?朕必然会陪着你,除了这个朕还要赏赐点别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你大概也不缺,这样吧,今天你是小寿星,朕便许你一个心愿。端煜麟觉得自己的承诺定是要胜过那些银钱俗物。小主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是否在考虑之前如嫔的提议?在挽辛看来慕竹只是在纠结到底该与沈潇湘、邵飞絮二人中的哪一个联盟,显然她的思想过于单纯。
粉妆,送淑妃去偏殿休息。无瑕又坐回到蒲团上打坐,粉妆赶紧搀扶着郑姬夜往偏殿走,刚走出正殿大门便碰见了迎面而来沈潇湘。莺歌和蝶语一直花魁的热门人选,上届的花魁被蝶语以一曲精心编排的《蝶恋花》夺取;今年莺歌势要夺回花魁宝座,为此还特意联合凌步、轻纱、风铃和瑛玦几名利益相关的舞伎排了一支名为碧雪狂沙的舞蹈。
子墨将李婀姒的大氅领子紧了紧,担心道:娘娘,您的身子弱,刚刚泡完热汤再出来吹冷风怕是不好呢!咱们还是回撷芳斋吧?晚膳端煜麟准时驾临明萃轩,方斓珊携宫人在门口跪迎。端煜麟下撵来到方斓珊身旁将她拉起,爱怜地道:今日你生辰,不拘这些礼仪了。说着一路牵着她的手进了殿内。
眼看着离终点越来越近,再不想点办法李允熙就真的要输了。正当她焦急烦躁的时候,头上的银簪松脱掉落,她黑亮的辫子也散了下来。她回手一摸发辫冷不丁被固定发髻的发叉扎到了手指,她顿觉锐痛地收回手,只见指尖一个细不可察的伤口。这种发叉顶端又细又尖锐,比绣花针也粗不了多少,平时一不注意很容易被伤到。李允熙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奸诈的坏笑。她从头上拔出一枚发叉追到金蝉的马臀处,将尖端朝金蝉的马臀狠狠刺了下去……我想想啊……楚州知府有个女儿叫陆晼贞,人送外号‘桃花夫人’。十七、八岁时就守了寡,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啊……哎哎哎!你揪我耳朵干嘛?还不等仙渊绍描述完,子墨就恨铁不成钢地拧他的耳朵啐道:登徒子!色鬼!
李婀姒是真的累了,回到撷芳斋便立马进屋睡下了,以致于连晚间皇帝在浮璀水榭设宴都未能出席。琥珀还睡着,我就不打扰她了,等她明天精神好了我再看她。今晚我还是陪你和儿子,不能叫茂麒觉得有了妹妹,父亲就不疼他了。说完揽着妻子的肩膀一同往她的寝宫去了。
大皇子,三皇子他怎敢越俎代庖?这求娶公主的事本是国主交给您的任务啊!况且三皇子这样做也于礼不合啊!祁连暗恨这个三皇子心机深重。准备好一切后,伊人带着花舞持着秦殇给的出入宫腰牌假扮内务府的采办宫女成功混入皇宫。进入皇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两个真正的宫女,借用她们的身份。伊人和花舞分别从内务府和尚宫局诱骗了两名宫女到皇宫最北边的一处荒废已久名叫婧思居的地方,将她们打晕后喂下一种江湖上罕见的奇药——忘魂散。忘魂散出自神秘组织幽冥鬼门,服下此药的人会进入深度昏迷状态,身体的各项机能放缓,不吃不喝可维持这种状态三到四天,而且服药者醒来后完全不会有服药前后的记忆。然后伊人拓下跟这两名宫女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她扮作内务府的宫女蘅芜,花舞扮作司制房的宫女碧娇。做好这些后,二人便分别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展开调查任务。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要不……我去求求皇上?李婀姒病急乱投医,忘了后宫不得干政的大忌。胡说!你胡说!大胆的狗奴才,敢诬陷本小主清白!分明是你……椿嫔此刻转念一想,才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来,她颤抖着指着李书凡道:是你!你给我下了药了?你好歹毒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害我?椿激动地扑上去对着李书凡又抓又挠,李书凡不躲闪也不解释,只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任她撕打。椿嫔打了几下便没了力气,她突然想起皇上还在看着,于是便想重新扑到他脚下解释,可惜方达没有给她靠近的机会。但是椿还是苦苦告饶:皇上,臣妾知错了!但是您要相信臣妾是被陷害的,就是被这个卑鄙小人陷害的!他给臣妾下了迷幻药了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