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她再过几个月就及笄了!茂德那才叫小孩子!凤舞气愤难平。转眼间三个月已逝,端煜麟依旧不能离开床榻半步,眼见着就是等待熬透最后的心血了。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王芝樱不改一贯风格,依旧打扮得鲜亮张扬——樱桃红色的蝶纹彩晕锦百褶君,搭配上活泼俏丽的缕鹿髻,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不过,头上戴着的日月升恒万寿簪,却与她整套行头不怎么搭调。这簪子明显过于厚重了。卫玢在凤舞入宫后四个月便因她而死,当年纯良的凤舞亦是心怀愧疚。除去其他,卫玢这个人的品性是极好的。东宫之人,谁若害了小灾小病,无论贵贱,她都乐意相帮。凤舞入宫的第二个月便患上了胃病,除妙青、妙绿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也只有卫玢肯不顾辛劳地来回奔波。凤舞是记着她的这份情义的。
福利(4)
吃瓜
入冬之后,皇帝的病痛似有沉疴难愈之兆,太医院俨然成为了整个皇宫里最忙碌的部门。王院使更是连续几天几夜,寸步不离地守在昭阳殿内。端璎喆似找到救星般扑到母亲怀里,告着茂德的状:母妃,茂德他好不知羞!他……他亲了姝妹妹!
自打海棠搬进明萃轩,皇帝每次来看望璎澈,最后几乎都被海棠拉了过去。海棠深谙狐媚之道,皇帝自然挡不住她的磨缠,往往都是留宿在她那儿了。姚碧鸢不心急、不嫉妒那是假的!这是何物?在哪儿找到的?凤舞大致阅读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好像是在暗示萱嫔孩子之死内藏蹊跷。尤其一句歆之九子类萱更是让端璎澈的身份存疑!
朕今天说了许多话,这会儿也乏了,你们跪安吧。床帐内的人影翻了个身,隐约可以识别皇帝将背影留给了皇子们。年年如此,只不过今年好像特别的多。姨母您瞧瞧这几个……凤舞指了指几名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女子姓名,讥讽道:她们都尚未及笄,可家里却迫不及待地送她们来参选了。
花瓣瞬间被染得通红,卫楠盯着那抹刺目的血色,冷汗从脊背簌簌流下。她紧咬着嘴唇,喃喃答道:嫔妾最近身子不爽,吃了药总是嗜睡。方才就在睡觉,外面发生了什么,嫔妾一概不知。哟!我说这是谁呢?瞧着恁眼熟!原来是彩屏姐姐啊!说曹操曹操到,胡枕霞携着另外三司的几个姐妹趾高气扬地围到邹彩屏身边。妙青见状赶忙躲到附近的一株大树后面。
还有什么话是本侯不能听的?屠罡老大不乐意地退出内堂,走到外堂突然又停住了脚步。海棠虽然是皇后提拔起来的,但终归是效忠白悠函和晋王的。自从凤舞小产,凤家已经渐渐断了与晋王府的政治联系。因此,海棠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凤梧宫的敌人了。
丫头,嘴甜!妙青推了推碧琅的脑门:不与你说笑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先回去了。丫头你好好干,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这……方达不解,端煜麟示意他把整篇奏章通读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敢情这是道请求赐婚的折子!方达合上奏折,连连摇头称不妥:公主金枝玉叶,如何能配与这等粗俗莽夫?这不合适啊!还请皇上三思啊。
对质什么?姚碧鸢与慕竹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既疑惑又无辜。凤舞点点头:光凭一张字条的确说明不了什么,本宫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况且字条上的内容只是玉兔的猜测,做不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