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是忠国公,朝廷的兵马大员,在兵权的问題上,除了卢韵之就是石亨了,只是卢韵之是隐藏的力量,皆靠密十三打入军中的内应,此次杨郗雨的行动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她并不知道谁才是卧底,故而统统铲除掉了,以免因一念之差坏了大事,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清泉,商妄,我现在行动不是那么方便,还请你俩护送我杀出重围。两人点点了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向,卢韵之本不想这么快出去,因为他总不放心别人,担心自己沒法动弹了会任人鱼肉,可是事到如今他却不得不相信龙清泉和商妄二人,商妄讲义气,龙清泉也算是自己的干内弟,现在此情此景之下也只能依托给这两人了,
卢韵之听到后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晁刑要讲些什么了,但是他并沒有打断,继续听着,脑中想着第一次见到大规模鬼灵袭击的场景,那是在京城的郊外,有百名鬼巫操纵的鬼灵连成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披上黑色油布行动,虽然有些不自如,但是依然不是太影响行动,当然最后这支部队被全歼了,就连统帅鬼巫的尊使巴根都臣服在曲向天的豪气云天下,与曲向天结为安达,发誓永不与安达为敌,撤离了战场从此不再参与与大明的斗争,他们正想着,突然明军停止了攻击,又有人喊道:速速投降,否则片甲不留。叛军心中仍然存在一丝侥幸想凭借这个时机抓紧冲杀出去,于是沒有人答话,只是不停地鞭打着战马,口中嗷嗷嗷叫着,步兵则是甩开两条腿玩了命的跑着,叛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不过是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自己不管如何逃命总逃离不出明军的五指山,
自拍(4)
吃瓜
卢韵之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來,杨郗雨也是两眼通红,却并未流泪,朱祁镇面容更加难看了,万贞儿和自己儿子朱见深的事情他已知道了,但是儿子苦苦坚持不愿意离开万贞儿,而自己却心慈手软不舍得让儿子伤心,于是就放了万贞儿一马,
正当甄玲丹想着的时候,却见龙清泉突然拔出剑來直指卢韵之叫嚷道:你究竟是何人。商妄答道:统王殿下猜的一点都不错,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据我所知随军出行必定带着回回炮,这种投石机体积巨大移动起來不易,但是搬运起來就方便的多了,此物便于拆卸和组装,一般特定的大型攻城回回炮都是用马车拉着零件前來,到了阵前再组装起來,可是我们绕道敌军后营并沒有发现有这种投石机存在,然后有个会说蒙语的兄弟摸进营中打探,也沒发现,我想他们一定觉得咱们自恃人多,肯定出城相战,野地浪战咱们就不如蒙古骑兵了,所以根本沒带回回炮,他们以为能够速战速决以战养战,故而沒有装备很多粮草,结果沒想到咱们安营扎寨,建起土寨木寨,拒不迎敌稳扎稳打,反而往前推进了不少,鞑子们现在粮草已经告罄,也不敢在周围砍伐树木建造回回炮害怕咱们发现伏兵,故而已经派人去几十里外的地方砍伐树木回來组装了,并且还派人前去催粮了,总之蒙古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粮草不济现在营中怨声载道军心涣散。
想到这里,少年撇过了目光,但是耳朵却紧紧的听着后面的对话,那中年男人凑到杨郗雨身边,摘掉毡帽伸手扯下了杨郗雨黏在脸上的胡子,然后刮了杨郗雨的鼻尖一下,轻声斥责道:你这丫头,今天英子又得凶咱们俩了。甄玲丹边听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若情况真是卢韵之说的那么严峻,况且战场上能用得上自己的话,豁出去帮卢韵之一把也未尝不可,家仇在国家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就算战争取得了胜利,卢韵之飞鸟尽良弓藏杀了甄玲丹过河拆桥,那也无怨无悔,起码保住了大明汉人的基业和尊严,更是不会让亡国之事重演,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李贤沒有参与夺门之变,但是徐有贞和石亨成功后都想到了李贤,并把他看做自己的死党,所以李贤在徐有贞的帮助下进入了内阁,而石亨则是保举李贤出任吏部尚书,李贤接受了徐有贞的橄榄枝,婉转的决绝了石亨,石亨并不生气,反倒是认为李贤是个人才,并沒有因为高官厚禄而动心,沦为自己的走狗,从此石亨把李贤当成平等的朋友对待,甚至一些机密的事情也不避讳的讲给李贤听,那一夜,盟军中的众人都沒有睡着,他们不仅是被花鼓戏吵得睡不着,更是因为实在是闹不明白,明军的统帅甄玲丹到底要做些什么,
慕容芸菲微微一笑,笑容背后隐藏着无限的得意与欣慰,终于曲向天反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自己一定会助曲向天统一天下,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杀了卢韵之,这样才能平安快乐的活着,不至于每夜噩梦连连辗转难眠,甄玲丹反身抓向背后的龙清泉,口中高喊:诸将士擒贼。龙清泉沒料到甄玲丹的术数还算可以,更沒料到他用鬼灵护住脖颈撞向剑刃,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况且又力大无穷,鬼灵的缠绕怎么能夺过他的钢剑,
孟和戴着钢铁面具,看不到他脸上是何表情,他用手托住头做沉思状,然后问道:你们说一天前和追击的敌人进行了殊死搏斗,然后因为体力不支才又一次逃了,而你们的大队人马也被那伙追兵剿灭对吗。孟和哈哈大笑:我也不会,我的好安达,能与你这等同世枭雄一战,舒服,痛快。
在陆成看來,统王世子和卢韵之情同手足,给统王效力就是给卢韵之效力,而且统王的势力看起來比卢韵之还大一些,很不幸的是陆成这次又判断错了,本來都接到了调任京城的命令,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京官,可是夺门之变发生了,随即陆成被打为了统王旧党,虽然卢韵之较为仁慈,沒有牵连无辜官员,但是想入京为官的梦也算破碎了,总之夺门之变后,陆成的头发越來越白,看起來已经比前些年老了数十岁,重装甲兵其实并非是天下无敌的,起码在平原战场上和铁鹞子一样有着或多或少的缺点,他们因为装甲太重,一旦被掀翻在地根本无力起身,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所有重量压在人身上的时候,只能够前行却无法起身,而且凡是重装甲的步或骑兵,都很难转向,这对战场的机动性有着阻碍,一般只要绊倒他们就等于杀死了他们了,只需要等战后摘下他们的盔甲就可以慢慢屠杀了,而重装甲兵会毫无办法的躺在原地等待着屠杀的到來,所以重装甲兵只适合出其不意和锦上添花,很难应对与大规模的奔袭作战,以及相互冲锋进攻,小小的几个铁蒺藜刺穿马蹄让马蹄折断,骑士倒地即可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