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两个猴崽子又跑到哪儿去偷懒了?一眨眼就没了影子!老奴一个人守着殿下也不敢离开,否则早就去把他俩给揪回来了!不等璎平回答,泼辣的乳母先抱怨开了。妙青也赞同点点头道:奴婢也纳闷!看上去竹美人也是临时编造了个借口帮相思圆谎,可是为什么呢?据奴婢所知,她们可没什么深交。
德全吩咐几名小太监合力将姚碧鸢抬至里间床上,清走了姚碧鸢,大伙儿这才看清惨死的慕竹尸首。邹彩屏、胡枕霞和吕绣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宫的,十几年的沉浮终于各自熬出了头。然而人的野心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做了一司之长,便会肖想更高的位置。崔尚宫年纪渐长,早晚需要有人接班,而人选必然是从四司主事中择一。四个人里,邹彩屏年纪最长,也最得崔鑫倚重,如果不是获了罪,她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尚宫。也正因如此,招来了其他两人的妒恨,其中以与她竞争最激烈的胡枕霞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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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你看你把弟弟吓的!凤舞狠狠瞪了端祥一眼,奇怪的是,这一眼里似乎并没有方才那么强烈的责备之情了。邹彩屏同情地摇了摇头:唉,这孩子疯魔了,都开始满口胡话了。我怎么会是凶手呢?我虽与你一同去备茶,可是我泡制的是给太后的红枣枸杞茶;你给皇上准备贡菊茶,我可是碰都没碰过啊!话出口之前,可得三思……
王院使朝皇后等人躬身一拜:回禀太后、皇后娘娘,皇上病发突然,经臣等诊断确为药物所致。但是并非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只是一种能使人气血不稳的药物。这种药正常服下后只会觉得血气翻涌,但若是服用后情绪过分起伏,则会引发头晕、胸痛甚至晕厥的症状。方才皇帝大发雷霆,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才会剧痛晕厥。无妨,朕是太高兴了。朕更期待歆嫔、萱嫔两姐妹的孩子出生,朕又要再添两名后嗣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
哎呀,原来歆姐姐爱吃甜的!下次妹妹再来探望姐姐,便给姐姐亲手煲一锅荔枝炖鸡,这个我最拿手!杜芳惟想起了小时候在外祖家尝过的美味,至今念念不忘。她还特意跟母亲学了这道荔枝炖鸡。茂德颠颠儿地跑过去,扒在姜枥的膝盖上,睁大着眼睛打量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成姝。
王芝樱靠在廊下等了一会儿,忽地想起卫楠还被她手下的人控制在西偏殿里。于是,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去了卫楠寝宫。不是的!不是皇上的错!凤舞激动地握住端煜麟的手:怀胎近四个月的孕妇,不会只因跪了一个多时辰就小产!况且臣妾在此之前也不舒服有段日子了,臣妾怀疑是有人想谋害臣妾、谋害皇上的嫡子!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因皇上不喜而无宠能怪她吗?本来已经够凄惨了,偏偏还要将那么不堪的诅咒加之于她的身上!让所有人避她如恶鬼猛兽!她好恨!好苦!但是她却没处诉说。绿翘!慕竹急了,拼死推开两名内监,欲扑上去查看绿翘伤势。不料中途被王芝樱狠狠绊倒,又重新落回他人魔掌。
那等她的伤完全养好了,就调去御前伺候吧。相信端煜麟一定会喜欢她为他准备的这份大礼。经凤舞一提醒,妙青顿时明白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奴婢想起来了!这个月去领月例的时候,刚好碰见了丽华殿、集英殿和秋棠宫的三个小丫头。她们说皇上有几次反常的白天逗留她们宫里好久,而且还将所有宫人都赶了出去!
闵王妃劝过无数次,劝他为子嗣着想,可是闵王就是不听。他还理直气壮地说道,穆氏已经顺利生产,他这支血脉总归是后继有人,所以他不在乎男女。既然已经有了继承人,就不需要再为了孩子的问题为难自己了,故而再不曾与穆氏亲近。可怜穆氏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最讽刺的还要数她给女儿取的名字——若珍,视若珍宝。不可能!奴婢没有给皇上下过药!那壶茶只经过奴婢一人之手,若真是奴婢下毒,岂不是‘此地无银’?冷香雪觉得整件事都太诡异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旁人也不曾碰过这壶茶,怎么可能就被动了手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