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需要提到的一句是谢艾归附北府后,除了治军理政之外,就是非常热衷学习曾氏兵法。他原本就是一位知兵的大家,但是在长安却是把自己当成学生,不但去长安武备学堂旁听,还虚心向曾华和跟随他多年的将领们请教。几年下来,谢艾居然将曾氏兵法非常系统地写成好几部书,还以此为基础,充分发挥、完善和补充,居然写出了《军略》三百篇,成为长安武备学堂的经典教材之一。原本谢艾卸任凉州刺史之后倒是很属意去做长安陆军军官学院地教正,但是曾华怎么能放过他呢,直接任命他为枢密院同知军事。仓縻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如果百姓们饥寒交迫,你叫他们怎么去爱国?曾华本来想给他们讲一讲马洛斯的需求层次论,但是怕把他们吓着了,只好转用先贤管子的话来表达。
按照北府人地说法,在去年波悉山结束后不久。一支三万余人的骑兵部队在河中西道行军总管先零勃,副总管王先谦,于归、卫瑗地率领下,在辛头河就与曹延的南道部队分手,东渡辛头河直入天竺地区。桓温诛灭殷涓、蕴等人后,滞留建业,其威势翕赫,满朝文武莫敢忤逆其意。谢安对这种情况感到深深不安,于是想办法将桓温回去姑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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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桓温幽幽地长舒了一口气,黯然地叹道:某治事以来,竟无一功可论,无一事可记,军破于外,资竭于内。看那北府曾叙平,却能气吞万里如虎,纵横远外。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听完尹慎的话,曾华、王猛、朴等人不由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看来此子真是一个人才。
接着出现的是数十个金属的反S标识,它们被用细长地杆子举得高高的。浑身的金黄色使得它们在朝阳中璀璨发光,就像是一盏盏明灯或是星星一样,指引着人们还有一种是专门为远洋航行和作战而设计地。它的船身趋于狭长,在吃水线上方有个较低的撞角,用来冲撞敌船。这种战船有三个桅杆,上面装有横帆。船头船尾建有船楼,水线以上地船体两边舷窗装有数十门中型扭力弩炮。它是以大名鼎鼎的西班牙大帆船为基础而改进的,除了要符合当前的生产工艺,还要适应当时唯一的舰载远程武器-扭力弩炮。被曾华取名为威海战舰。
看到如此这番动作,旁边的张寿心里有数。自己地这位兄长,不但领导着一个强大的世俗政权,还领导着一个强势的宗教组织。而且张寿也知道曾华尊神立教却不愿意把自己神话,因为曾华说过,如果那样做的话圣教就不是宗教而是邪教了。所以曾华一直老老实实地挂着先知的招牌当着一个凡人。兴宁元年四月,西州刺史左轻侯上书长安,直言北府已经就国分治,然百官不明,有司不设,难置军国重事,所以要求曾华以秦国公的身份在北府设三省。
听说司马勋到了交州之后,甚是不忿,不但心怨桓公,也心怨江左,于是便心生反意.只是畏惧都督广、交两州军事的周老大人,所以一直等到他死了以后才敢举兵作乱。第一次上舰执行任务的颜实虽然还不知道舰长地威严,但是在军法森严的北府军队中当了三年兵,颜实当然知道主官的厉害。当即站得笔直,至少在军姿上不给韩休一点借口。不过韩休一开口就让他头晕起来,那上百页《航海条令》是他最头痛的东西。
当桓温攻陷了合肥,平定袁氏后发现太和六年的大丰年已经打了水漂,不但辛苦一年丰收的粮食全低价卖给了北府不算,十PGU债还只还了九PGU。到了咸安元年,教训惨重地高门世家和百姓们却怎么不敢再全种粮食了,他们纷纷明里暗里违抗朝廷的命令,改种棉花、麻等经济作物,多养蚕茧,粮食耕种面积不到太和六年的三分之二。西驿站距长安不过两里多地。半刻钟就可以到西城了。一名吏员回答道。
看到徐州局势又烂成这个样子,桓温气得差点没吐血。这次他下了决心,一定要将范六叛贼收拾g净了。康丽娅被捉了回去后,认为是自己害死了爱人的一家,最后在夜里自杀。巴洛甫在天亮后知道情况底细,连忙跑到没城渡口,日夜等候侯洛祈,以免他自投罗网。
如何去做是你们中书行省地事情,我不会去干涉的。曾华笑着答道。自从北府三省设立之后。曾华基本上就不干涉三省的事务。除了批准门下行省转来地律法草案外。更多地时间花在各国学和枢密院里去了,更关心军事和跟国学学子、学士们交流。但是没人敢轻视这位北府的最高统治者。众人纷纷叫好。同饮了一大杯,接着也一一口诵自己的诗赋。有好也有差的,不过大家都不是很在乎,因为众人都明白过了,想等着曾华的压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