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发现致命破绽的人可不只李允熙一人。李允熙被自己亲近的侍女发现,姑且不算危险;而暗藏皇宫内的一名细作却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并且不幸地被人注意到还偷偷传信给了皇帝,这才是最致命的。宫里那边都安排妥了?鬼冢落网的风声透露给那个侍女了?端煜麟随意地问了一句,他提前回宫并不是为了处理政务,而是要导演一出好戏。
小姐,这就是您容下孽种的原因吗?您和晋王还年轻,以后要孩子的机会多的是啊,何必委屈自己呢?小姐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月蓉这样的人精总能透过事件表面看出点别的。看见柳芙心碎的表情,凤卿心里大呼痛快!她以轻蔑之言羞辱柳芙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好个没羞没臊的丫头,还不快滚出去!柳芙转身欲走,却又被心血来潮的凤卿叫住:慢着!去门口守着,待会儿还要叫你进来伺候呢。端璎瑨早已看出凤卿的有意戏弄,但却不加干涉的任她胡来。
星空(4)
国产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辽海一介文弱棋手,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当下这种情况自然格外紧张。可是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个秋心在哪!臣以为应立即让那家歌舞坊中熟悉秋心的人口述,找绘像师画出她的画像,全国通缉;至于那个蝶语,臣认为还是不能轻易放过,不严刑拷问怕是不会说真话。此案事关国之社稷,宁可错杀亦不能放过,还望陛下恩准臣逐一调查持有此种琉璃珠的王公大臣们!刑部尚书楚沛天提议道。他既是想查明真相报效朝廷,亦存了借此机会清除异己的心。
李婀姒上了二楼,进了端禹华所在的雅间,在她决定与端禹华相会那一刻,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礼法规矩,她只想依着自己内心的意愿放肆一回。沈大人早就在驿站布置人手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法师入城。小主且安心请好儿吧。像雾隐这种在国难当头妖言惑众之人本来是应该杀无赦的,无奈雾隐不是一般神棍,她在南方民间还颇有些威名,在看相、卜卦、测天象方面甚准,不得不承认此人还是有些能耐,如果不是女儿身怕是钦天监也要有其一席之地。事关国之祸福,雾隐究竟是妖言惑众还是神机妙算,且先请到皇宫里看看,若是她真能除妖救旱,皇帝就封赏;若全是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便严惩不贷。
皇上不可!皇后乃一国之母,国母诞辰普天同庆,哪有皇上不伴之左右之理?这岂不惹得天下人揣测帝后不睦?臣妾万万不敢当这个罪人,还请皇上成全臣妾对您和皇后的心意。李婀姒挣扎着就要起身跪求,连忙被端煜麟拦下了。呵呵……不知从哪儿传来了陌生小孩子的笑声,端婉顿时汗毛倒竖,眼泪也吓回去了,壮着胆子大声发问:谁?谁在那儿?快给本公主出来,否则我就……我就……端婉一时也想不出自己能把人家怎样,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
陛下息怒,是臣妾不小心,不是熙贵嫔的错……婀姒虚弱地安抚皇帝。这算什么,等你成了正经小主,比这贵重十倍的衣衫你也穿得。待会儿把我首饰匣子里的那对木槿珍珠倾羽流苏和金珠茄子耳环也一并赏给你。紫霄示意静花统统收下,不许推辞。
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首字连在一起就是贺御妻凤舞,在座妃嫔无不惊叹艳羡皇帝对皇后的用心,端煜麟更是亲热地执手凤舞近观屏风,在旁人看来帝后夫妻情深,只有凤舞心中暗叹,端煜麟这是欲将韬光养晦的她推至风口浪尖。咱们既然是跳瀚舞《簪花陌上》,那也得穿上瀚服才恰当!豆蔻很喜欢大瀚的衣裙,无论是款式还是材质,瀚服都比句丽服装更丰富多彩。
正当子墨舒服地享受着温热池水的浸润之时,一个身影从远处向她这边游来,临近了才认出这不正是下午刚刚遇见的小宫女沫薰么?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她们居然没有告诉你?哈哈哈哈……也是,你不知道才好。韩芊羽似很安慰地闭上眼睛。
王爷取笑了,奴婢跟着主子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学得些皮毛。不过奴婢都是附庸风雅,不比娘娘和王爷才是真正的大雅之人。这诗词歌赋之道,还是请娘娘向王爷这样的鸿儒讨教吧,奴婢还是去看看琉璃的罐子找好了没。子墨狡黠一笑,麻利儿地跑出二人的视线范围之外去把守。见到因病憔悴的婀姒的端禹华的心不禁一颤,他快步走到床前将弱不禁风的爱人揽入怀中,自责道:不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守在你身边,对不起!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