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是托德尔泰,明军正在轰击我的前沿防御阵地!至少有九成的可能性,他们会在辽中地区发动总攻!在自己的前线指挥部内,托德尔泰将军捏着电话,对奉天城内的皇帝陛下叶赫郝连汇报道。赵首辅,有关新军王珏的封赏晋升,你速速去办理吧。禁卫军今后都按照第1师的例子办理,塞进新军锤炼一番才勘重用。向赵宏守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办事了,然后朱牧站起身来,走到王剑锋的身边,看着赵宏守的背影,缓缓说道朕知道你重内务,调和户部工部劳心劳力,可是朕不希望你拖朕和王珏的后腿,明白了么?
新兴起来的商业财阀们,对于此时此刻的赵宏守来说,简直就是比毒药和妖魔更加可怕的存在。他们腐蚀着赵明义又威胁着赵宏守的地位,是他不共戴天的敌人!所以他才看屁股下面坐着的汽车有些不爽,甚至充满了不信任的感觉。这些士兵好奇的站起身来希望看一看出事的方向,然后就被横飞的子弹打中了脑袋倒下去。恐惧因为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快速的蔓延开来,只要有士兵倒下的地方,立刻就会混乱失控,任凭分散在整个军队里的金**官如何约束,这些已经乱起来的士兵就是无法再一次集结起来。
二区(4)
久久
如果说辽河防线是金国叛军们经营了数十年的根本所在,整个鞍山还有辽阳都已经被要塞化了,柳河这条刚刚修建了十几天的防线,确实算不上如何固若金汤。但是从欧洲爆发的战争,还有以往金国与大明帝国之间的阵地战经验来判断,要想突破一条柳河这样的防线,明军少说也要打上几天几夜,丢下数万甚至十几万军队才对。后面负责记录王珏说的话,写成备忘录以备王珏查阅的秘书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奋笔疾书起来。这一上午王珏打算花钱的地方,差不多就有几十处了,如果再这么记录下去,王珏至少要再准备1000万金币,才够他如此挥霍了。
他站在朱牧的面前,脸上同样挂着笑意,然后立正站直,双脚的脚后跟磕碰在一起,让皮靴发出一下清脆的响声。带着白手套的双手左手贴着裤线,右手握拳按在胸口,随后下巴微微上扬,王珏在朱牧身前大约两米的地方,喊出了响亮的口号来皇帝陛下万岁!显然这种楼房设计,对于搜索是非常方便的只要有人端着枪在走廊的一侧封锁住,所有的屋内人员想要出来就都一目了然了。所以明军立刻就让两名士兵端着步枪守住了走廊的一侧,剩下的人谨慎的开始敲响每一个房间的大门。
这些士兵们精神萎靡,根本没有半分斗志,他们很是顺从的蹲在路边,甚至有人对经过的大明帝国装甲部队磕头。这些辽东的百姓们经过了数十年战火的摧残,早就已经对自己的归属感到麻木了,金**队杀过来他们就顺从金国,大明帝国的军队杀过来,他们就继续归附这是辽东百姓的生存之道。更便于携带的武器,更轻便的火炮。还有不断改进的1号坦克以及其衍生产品恕我直言,陈昭明上尉,您要的东西可不便宜。既然手下的这些设计工程师们都觉得这些武器的要求合理而且实现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障碍,作为商人的谭锦成很自然的就拿出了自己最真实的笑容来。
后世评价禁卫军部队只会打硬仗,原因就在于此了这个硬仗一方面是指战斗强度高、战损率高,另一方面就是指禁卫军军官们不会变通,经常硬碰硬了。当然,在短时间内一支忠于皇帝的仪仗队,变成了一支能打硬仗的劲旅,这依旧是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更让叛军绝望的是,这些明军显然没有打算见好就收,因为超过5辆的坦克已经开始推翻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铁丝网,向着叛军的阵地快速的推进着了。而在这些坦克的后面,端着武器呼喊着大明帝国万岁口号的明军士兵,眼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恐惧,只剩下了对胜利的渴望,还有对叛军的仇恨。
屋子里一共就这么两个倒霉的金国叛军,莫东山在打光了自己的一个弹匣之后,回荡的枪声也就跟着停止了下来。两名破门的明军士兵端着带刺刀的步枪冲击屋子里,确认了这两个倒霉的家伙真的已经死透了,才回头对自己身后的班长莫东山汇报道安全!死了!太着急了!太着急了!如此大事竟然连兵部会议讨论都没经过,就草草拿出来实行,皇帝也太王甫同不是软柿子,他王珏要吾国吾民!这就是程之信满脑子浮现出来的想法,怎能不让这个新任的兵部尚书暴跳如雷?。
当第一组的士兵从坦克那狭小而且炎热的座舱内钻出来的时候,汗水已经湿透了他们身上的军服,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专门的装甲部队军服,甚至连番号还沿用着之前步兵的。,好的!你可以到113号突击炮找我,无线电频道1107。对了,既然是支援我们行动,就统一由我来指挥,检查各自的油料和弹药,如果需要补充,也是找我。那名军士安排好了之后,就快步返回前端的那辆编号113的突击炮。
注意!你们的右手边!看着地上画着的白色框体了么?浮力箱和这个框体是一样大小的!你们需要在这东西的两侧,也就是我和这位教官分别站着的位置上,找到用于固定浮力箱的突起站在训练场地上,十几名刚刚从海军借调到新军的军官,正在反复的对围绕在自己周围的陆军工兵们,介绍着如何固定那些浮力箱,并且把它们组装成一条直线。因为他们进攻的实在太快,以至于已经超出了当天推进的最远距离预判。所以明军的后勤部队并没有给这些一线的作战部队准备奉天城周边的地图,因此范铭现在手里就只有一张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