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还要争辩什么,卢韵之却清清嗓子抢先说道:大哥,嫂嫂,说一下你们在安南国怎么样了,我听说可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啊。卢韵之笑了笑答道:无妨,不一定非要商妄才可以有消息,我当然另有眼线,只是现在不到说的时候,就权当是我给你们的一个惊喜吧。董德连忙岔开话題说道:主公,此次我们前去风波庄,若是他们对我们也是态度蛮横,怕就怕可能有去无回啊,主公定有十成把握,才敢带着我们孤军深入吧。我一成也沒有,一切未知,我也沒算出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若不亡我就定能在此次得到些什么。卢韵之答着扬了扬鞭快速奔了出去,整个马队快速向着二十里外的风波庄奔去,
片刻功夫过后,掌柜的和店小二端上来几盘子鹿肉等野味,还上了一壶茶叶,然后转身离去。韩月秋从怀中拿出银针一一试过后,自己先夹了几筷子菜喝了一杯茶,过了一会并无异样后才挥挥手示意大家开吃。众人都很饿,此时就席卷残云般的狂吃海喝起来,一会功夫就盘子见底了,石玉婷突然搂住卢韵之的胳膊说道:韵之哥哥,一会休息的时候咱俩一间房吧。卢韵之与晁刑一众人奔出三四个时辰之后,卢韵之突然勒住马匹从袋中掏出八卦镜和玉如意持在手中,晁刑等铁剑一脉等人也抽出大剑列阵等待,众人纷纷如临大敌一般。卢韵之冲着空荡的荒漠大喝道:出来吧影魅,一路上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有什么意思!
影院(4)
高清
方清泽也定睛看向曲向天跑去的方位,饕餮很是惊讶的用那只独眼看着卢韵之,对于卢韵之的无视很是纳闷,看到卢韵之不停的想着瓦剌大军和乞颜方向走去,它悄悄尾随起来,不出片刻他就没有耐心了,后腿突然发力,带起一股黑烟向着卢韵之的背影扑来。见闻!曲向天喊道,朱见闻策马跑了过来,刚才他一直在战前督阵倒是很有皇家威仪,众士兵看到吴王世子亲自督阵倒也是士气高涨了不少。何事?老曲。朱见闻翻身下马后问道。曲向天低声对朱见闻说道:你快去最近的卫所搬救兵,斥候一直没回来,这太奇怪了,我怀疑有人埋伏斥候被密杀了,而且他们一点动静都发出来,瞒过了韵之的耳朵一定不是普通人,我还不能肯定人数有多少,总之快去我们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吧。朱见闻听后大惊,但没空多家疑问反身上马疾驰而去。
慕容芸菲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能把打仗的本事用到交往上,那该多好,你沒有发现大家都成长了吗,就连你我也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了,我们经历颠沛流离草莽倥偬之后,我们都变了,在一次次死亡的边缘,我们都学会了心黑手辣学会了阴险狡诈,朱见闻变得更会弄权了,方清泽也变得更会做生意了,最主要的是他们都学会了用自己擅长的事情,达到挑动天下的效果,伍好是唯一沒变的人,可不确保他以后不会变,最令我担忧的是卢韵之,他的变化太大了,他开始关心起政治经济军事,一切夺天下所必备的东西他都开始关心起來,就连他说话办事也变得成内敛成熟起來,你难道沒发现吗。卢韵之突然感到周围亦真亦幻起来,朦朦胧胧的好似隔世一般,天空中不断闪烁着阵阵白光。梦魇说道:没事的,别害怕这是你要醒来的征兆。容我说完最后几句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因为我也一样,那是种亲切感,咱俩从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就成为一体,比兄弟还要亲密,所以不自然的就会产生这种亲切感。还有你与英子洞房之日,是否感觉身体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呢?那是因为英子的体内也有一个鬼灵,我不知道是如何附进去的,可是我只是看到那东西蠢蠢欲动意欲控制英子,还要控制你。于是就吃了它,当时我也有些虚弱,吞噬了那个鬼灵后我总算是功德圆满了,才有了那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让你也感应到了,不过你小子也够傻的,你没有发现英子还是处子吗?
卢韵之也不隐瞒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杨善皱起眉头看着卢韵之潇洒的背影,却听到也先在高座之上大喝一声:原来他就是卢韵之,这厮害得我好苦。杨善被吓了一跳,见也先快步走走下正座撩开大帐的帘子走了出去,杨善与瓦剌官员也紧随其后。那个曾经叫入门弟子读书写字的段玉堂接口道:其实啊,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解开他心中的心结才是正道。你说呢,韵之。虽然卢韵之位列第七,只要不在石先生面前,众人还是习惯叫他韵之,卢韵之也欣然接受如果曾经的授业师兄一本正经的叫起自己卢师兄,或者七师兄估计卢韵之自己都要浑身不自在了。
一月后,在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的一间屋子内,卢韵之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刚一睁眼却觉得喉头一痒猛烈地做起来剧烈的咳嗽起来,顿时胸腔之中如同火烧一般难受,一颗药丸送入最终,卢韵之赶忙吞下,一股清凉之感升腾起来,这才好受许多。卢韵之重新躺回床上,看向四周却见到石先生坐在床边,周围站着一圈人。方清泽问道:三弟,是不是又是镜花意象?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把附近的人驱散了,大家小心不要乱跑中了埋伏,周围有很多气虽然不强却为数众多很是斑杂。英子和方清泽纷纷点头,警戒起来。
突然一群五人一组的身穿五色衣装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看起来正是反叛到一言十提兼中的天地人五丑一脉,从大门中更是涌进一群面色发青之人,相传生灵一脉欲练其法必伤肝胆,故而面色发青,当时生灵一脉无异。卢韵之问到:为何他们要跟我们一起上路,我们此去危险重重,朱脉主不知道还是另有缘由?方清泽一拍桌子说道:这个老狐狸怎么想的你还看不出来,虽然危险,但是却能跟着中正一脉学到不少东西,等接驾回京之后,不仅也算是救驾功臣,更能在中正一脉留宿多日,到时候所得的利益比起这点危险来说,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老小子没做生意,如果做了肯定是奸商一个。哎呦,老朱,不好意思忘了那是你叔叔了。
大厅之上空荡荡的,除留守在京的如程方栋石文天等中正一脉弟子之外,就是跟随石先生回京的谢家两兄弟和王雨露,如果在要说就是韩月秋等一行人,剩下的也多是在蔚县被韩月秋命其赶回来那些学艺未精的弟子,本来他们跟随石先生前往帖木儿就是去参观学习的,却没想到一路上历经噬魂兽的袭击,蒙古鬼巫的骚扰等等,当时方清泽委婉的说出让他们回京帮师傅,还有些人不太高兴,却只得听从韩月秋的话,今日想想方清泽的一句话却救了他们的命,否则等待他们的也如杜海等人一样惨死土木堡。镜花这种鬼灵在普通百姓家也时常会出现,坊间经常有镜子里女鬼的故事,但多数是不害人的倒不是鬼灵心善,而是那些镜花根本没有能力从镜子走出来害人灵魄。可是如果你能收集数百镜花,并且组成一面硕大的镜子,就可以制造一种名为镜花意象的界层。
曲向天猛然把箭射出,即将触及鬼婴的时候,鬼婴也钻入了乞颜的体内,缠绕着溃鬼线的箭插入乞颜后备,乞颜大叫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却用刀撑着身体向前挪了几步也消失在几人面前。那既然这样,我们先化作游匪不打军旗,夺下眼前的这个徐闻县练练手再说,这样既不会引起朝廷注意,还可以让我们的实战能力有所加强,对了三弟,我看你二哥给我信里说这次前來还有一个要事,那就是揭开密十三的真正含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曲向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