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鼓起腮帮子故作生气地说:我正想告状呢,本来想求求韵之哥哥的,但是一想他肯定告诉爷爷您,那我就出不去了,所以我就想找了方清泽,可这个人真是个奸商,竟跟我讨价还价害得我把存的压岁钱全给他了,他才很不情愿的把我带出来的。石先生哈哈大笑道说:这小子真是雁过拔毛啊,等回京我找户部尚书好好推荐一番,也算助他一臂之力吧。还有,玉婷,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你得叫卢韵之师伯,这都等不及了,日后有你叫韵之哥哥的时候。听了石先生的话,石玉婷又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刘福禄倒也不多理伍好,一盏茶的功夫,几人纷纷交上纸张,刘福禄看了起来,有时摇头有时点头,赞赏的说道:你们总体还算都学得不错,卢韵之更是后来者居上,现在你算得可比他们几个准多了,不错不错,可是伍好,你怎么一个字都没写?莫非你什么都没算出来。刘福禄的语气渐渐强硬起来,伍好倒没向往常一样很是害怕,只是低声说:九师兄,我懒得动笔,我还是说给你听吧。
饭罢,几人随着石先生来到了所有人入门时都曾到过的石先生住所养善斋。卢韵之曾对这个名字有过疑问,斋用作称呼房屋并没有错,但多指商店书社学堂等地,而师父的寝室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呢。石先生好像看穿了卢韵之的心思,望着他一笑然后悠悠的说道:养善斋,程方栋,你是大师兄你来说说为师所起这个名字的本意。大师兄程方栋略躬身子答道:是,师父。弟子认为师父取此处为养善斋,是因为每位入门师弟都会在这间屋子学到第一堂课,那就是行善,所以这里不仅仅是师父的寝室,更加是每个中正一脉弟子所学习的地方,因此取名叫养善斋。别看程方栋胖乎乎,忠厚老实的摸样,但说起这话来却有板有眼,看来他能位列大师兄却有道理。说道好,不枉为师对你的教导,当然更多的还是你自己的体悟。石先生赞扬的说着其实我们天地人立于世间,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是会些超乎常人的异数罢了,也会生老病死打一下会痛受伤了会死,就是这么简单,与卖艺耍把式的,砍柴做饭的没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有一门独特的手艺罢了,所以要想长存于世当是不可能之事,但留善在人间却可千古流传,虽然不会记入史料但能做到无愧于心含笑而亡也足以。说着石先生带头迈入了屋内,众弟子按照大小顺序也跟着进了屋子,卢韵之最为年幼自然跟在最后,进屋后也是立于角落之中。曲向天略微思考一番说道:那作为代替我们的尸首怎么办,你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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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堂正对着镇魂棺的一面墙上挂着各种材料制成的小牌子,上面刻满了生辰八字,带着一片肃穆之意,石先生擦擦泪水,然后转身对众人说:你们先休整一下,我还有要事商议,一会儿跟我进攻,天地人要干政了。卢韵之头下脚上向地面落去,眼见就要**迸裂活活摔死了,只见他双臂微曲身体微弓,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并不是硬碰硬而是犹如一个球一样滚了出去,直到撞入路边的摊铺这才停止罢休。
他只是记得那天也是一个秋天也那么的萧瑟凄凉。父亲抱起了他,不断把他抛起来再接住,那天他背诵了全本的《大学》父亲欢愉的对母亲说:我的儿子四岁能背《大学》,今后肯定连中三元,为我卢家光宗耀祖。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满眼充满爱意的挺着大肚子看着父亲和自己。皇帝朱祁镇吐露出了三个字:天地人。郕王朱祁钰坐在了皇帝旁的椅子上,他知道他的皇兄要打开话匣子了,连躺在床上的王振也撑起身子,想要听清楚朱祁镇下面所说的话。朱祁镇又是一声叹气过后才慢慢的说了起来:天地人,本是民间各派异术之人,精通兵法,玄学,阴阳,房中,炼丹,算卦,天象等上百种术数没有统一的信仰,讲究实用性,什么有用就信什么。这使他们各方面具有了更强的能力,所以优秀的天地人便成了皇家不二的辅佐者,他们一直默默地为皇家付出着,直到有一天他们才想起为何自己不做皇帝,于是天下大乱,引发了三国时期的种种纷争。最终被司马懿这个资质平平的天地人赢得了胜利,成千秋大业,后他的儿子司马昭经过努力,终于司马懿的孙子司马炎获得了皇位成立了晋朝,司马懿明白,自己的大功不仅仅来自于天地人的本领,更重要的是自己明白了天命不可为,顺天而行才获得成功,但是他愚蠢的孙子却认为人定胜天。所以引发了后面由天地人的冲突产生的八王之乱。几十年之后更有了几位天地人自立的国家,史称十六国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五胡乱华时期。
卢韵之和方清泽分别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后所谋划的安排后,两人开怀大笑,因为对方所做的都是极好的,便对推翻于谦的组织更有信心了。卢韵之说道:我这边的已经联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势力,具体的安排,二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有些担忧日后重振中正一脉后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联合鬼巫而责备我。两人说着就往堂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女人上来拉扯勾肩搭背,卢韵之慌忙逃窜方清泽则是左拥右抱,两人找了一块羊毛毡席地而坐,然后差人拿来了酒壶酒杯,两人对饮起来。
三名堂主反身下马,抓过三个瓦剌士兵,然后一掌劈晕操起腰间的马刀狠狠地扎入瓦剌骑兵的头颅之中,往上一撬掀起了天灵盖,然后把三具尸首仍在地上,**从打开的头颅里涌出,白的红的流了一地。也先大怒想上前阻拦,却被身旁的叛徒太监喜宁拦住。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见高头大马之上跨坐着一个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长着一张俊秀的脸庞,面容却是生硬的很,不时地还做出一些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腰间挂着双叉,背后缚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镜与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样用极其嘲讽的目光看向被团团围住的夫妻二人。
众弟子纷纷答是,卢韵之心头一荡,顿时眼中精光大盛,心中明白经商不如方清泽,兵法不如曲秦二人,弄权掌政不如朱见闻高怀,但是要说到玄学异术,自己可是信心满满,家破人亡之仇,同脉被杀之恨此刻汇集到卢韵之的心头,瓦剌也先蒙古鬼巫以及神秘帮凶一言十提兼该到了你们还账的时候了,就让万鬼驱魔阵为自己报仇雪恨吧。卢韵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阿荣不明白两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卢韵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人來了。
石先生却苦笑一声说道:韵之啊,我没有说程方栋是主谋,但他肯定是参与者,你还记得你在这宅院中,众人与混沌大战你机智聪明返璞归真的那个晚上吗?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记得,是否谬赞了,不过和那个夜晚有什么关系?方清泽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兄不必客气,这是我三弟,也是自家人。对了三弟,明日王兄家中设宴,一来庆祝王家小少爷周岁,二来王兄近日要返乡,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明日大摆宴席与商友道别,今日我俩相谈甚欢邀我前去赴宴,明日你和英子也随我同去吧。卢韵之本欲推辞,王姓商人却拱手邀请道:先生才高八斗,明日一定要赏脸前来啊。话已至此,卢韵之只好连连答应并且与这姓王的商人客套了一番。
那个掌柜说这话眼睛瞟了一眼卢韵之,突然激动地说:是卢先生,您近日可好,当年金陵一别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在下。卢韵之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当然,你们可是帮了我不少忙,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兄长,董德。久仰久仰,原来是书画典的董掌柜。茶馆掌柜客气说道。曲向天想到眼前的这支逐渐靠近的军队很可能是第二种假设,因为虽然是骑兵但是队伍中却毫无马嘶蹄乱的声音,甚至马蹄的踏步都是整齐划一的,曲向天有些担心自己的士兵能否抵御这些敌军,作为一个兵者他是第一次这么沒有自信,于是曲向天传令下去:后撤回大营前,传令变换成八卦阵,严防以待,切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