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点,为何不现在直捣黄龙,我们要的是打败亦力把里,而不是推翻伯颜贝尔的政权,击败他个人不是目的,征服他们整个民族才是我们的根本,只有一网打尽,才能够彻底让他们偃旗息鼓,臣服于我们大明,总之就一句话,要么不打,要打就一次性把他们打改了。甄玲丹挥动着拳头,带着一丝罡风说道,卢韵之嘿嘿一笑沒有再说别的,便耐心开始教授晁刑驱鬼之术了,晁刑本就在中正一脉住了很久,耳濡目染,又是铁剑一脉脉主,悟性极高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不禁连连赞叹其中的精妙所在,
按下甄玲丹大军暂且不表,十几天后,卢韵之又一次收到了甄玲丹传來的捷报,而白勇也早就在包抄了住了瓦剌大军的后路,孟和却依然沒有任何动弹,这让卢韵之暗自生疑,按说孟和绝对已经知道了亦力把里的事情,并且也肯定有人汇报白勇的动向,为何他好不慌乱呢,这太反常了,不进攻不撤退,他的军营如同空营一般纹丝不动,莫非有更大的阴谋等着自己,朱祁钰一愣,马上明白了卢韵之所说的内涵,对啊,郕王,自己本來就是郕王,后來因为种种原因,局势大乱自己成了皇帝,如今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郕王的位置,被人又叫做殿下的感觉真是说不出來的滋味,过往的一切恍如一场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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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矛兵和大盾兵依然面朝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即使对手就在自己身后与战友厮杀,他们也沒有回头,这种心理素质说明了这支军队的确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铁军,阵中,只有弓箭手和火铳手朝着冲进阵中的蒙古兵们放着铁砂和箭矢,孟和这时候下令了,两侧的蒙古伏兵杀了出來,冲向了还未准备好的明军外围,蒙古骑兵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厮杀起來发泄着心中的仇恨,他们刚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倒地,心中都在暗骂汉人只敢龟缩在阵中,不敢出來一搏,现如今他们杀入了阵中还不屠个痛快,
城外的红螺寺下的粥铺中,一个衣着不俗的少年走了过來,向行粥的僧人伸出了手去,这个少年正是黄山龙掌门之子龙清泉,转而曲向天却一愣问道:不对,刚才你说什么,谁欺师灭祖,韵之,他怎么了。慕容芸菲却并不回答,只是拍了拍巴掌,门外走入一人,曲向天打眼一看却啊的一声,大叫了出來,
想到这里,朱祁镇终于明白了,于谦是非死不可,为了自己的天下,为了自己不再担惊受怕过那苦日,为了能再次享尽荣华富贵,于谦必须得死,一旁的龙清泉惊讶道:这么快就好了。王雨露摇摇头答道:非也,只是把皮肉接上了,里面的血脉经略一时还连不上,咦.......
韩明浍也是气得发抖,却也不敢在齐木德面前放肆,只能发狠地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李瑈虽然狂妄,但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他与大明沒打过几次交道,但是对那些粗鲁的蒙古人却是联络了不少次,更是见过邻国鞑靼的彪悍骑兵,镇定心神之后一时间反而沒了脾气,卢韵之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样的能量,总之威力巨大,但更具威胁性的是他的速度,一般人还沒出招就被他打倒了,就算力量比他强,或者武器再犀利也沒用,唯快不破是自古不变的真理。
卢韵之放下信唏嘘不已,他知道自己与风谷人术数上的差距,风谷人才是真正的打遍天下无敌手,可谓是中正一脉的第一高手,相比之下,邢文老祖反而还不如此刻的卢韵之强悍,风谷人这样的高手已然离世,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朱见闻怒不可遏大吼道:我若是如此想法,那又怎会陪父王深入于谦大营,我不过是想让父王做两手打算罢了,你这贱婢,军国大事岂容尔等低贱之人插嘴。
晁刑走后,卢韵之纵览了北军大权,朱见闻则变成了卢韵之的副手,朱见闻喜欢权势,但是却沒有被权势迷惑了双眼,他现在的统王身份不是当年勤王护驾和卢韵之一起造反,真刀真枪拼出來的,那个统王身份已经因为勾结于谦给闲置了,梦魇看人到齐了,于是乎问道:董德,你來说一下咋回事吧。董德轻咳一声说道:主公派我和二爷前去开仓放粮,平息两湖两广的民怨,同时,曲将军也派出大军助我镇压起义,一切归与平静之后,我和二爷大力扶持经济,百业待兴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未想到的是,那日我和二爷去拜访曲将军,却被别人拒之门外,很快羊城内换了大旗,上面不再是明曲两字,而是一个字安,我和二爷觉得大事不好,就要出城,却发现早已封了城门,一天后,曲将军发檄文于天下,称王,奉大明为天朝上国,暂称镇南王,国号为安,我逃出城去,前來送信,想让主公早些知道这个消息,好尽快打算。
韩明浍不明白白勇为何如此发问,只能迷茫的点点头,白勇用拳头猛然一砸另一只手的手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只听他高兴地说道:征粮征钱的事情你抓紧做,今日就下令,两日后我验收。说完大踏步的走开了,孟和等了一夜卢韵之夜袭大营,而卢韵之则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晚上,一夜无书,第二日,孟和率兵直逼连营之下,此战需速战速决,周围的水是不能喝了,而最近的干净水源则在很远的地方,來回运送颇费时日也耗费人力,这样的条件只有迅速解决战斗才可以,不然形式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