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听到后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晁刑要讲些什么了,但是他并沒有打断,继续听着,脑中想着第一次见到大规模鬼灵袭击的场景,那是在京城的郊外,有百名鬼巫操纵的鬼灵连成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披上黑色油布行动,虽然有些不自如,但是依然不是太影响行动,当然最后这支部队被全歼了,就连统帅鬼巫的尊使巴根都臣服在曲向天的豪气云天下,与曲向天结为安达,发誓永不与安达为敌,撤离了战场从此不再参与与大明的斗争,孟和最终叹了口气,下令退兵了,一旦部落可汗被杀,军心必然动荡,各个冲锋陷阵的权臣和首领的儿子定会为了保存实力,不再奋力杀敌,即使打败了明军,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无力继续南征,也罢,待來日重整大军再与卢韵之一战吧,只是卢韵之受伤,这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陡然放弃了,还是有些令孟和心痛,
需要多少。卢韵之面不改色的问道,王雨露估摸了半天说道:若真都是好药材,我想都买下來,听说这次运的极其多,可能至少要十万银两。通过勤奋的练习,卢韵之使用无形的次数已经可以达到六次了,完全有把握战胜随时可能出现的影魅,只是他想搞明白其中道理,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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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不再像是打仗了,而像是一场十余万人的盛宴,两边你方唱罢我登场,各自唱着家乡的曲子,直至伯颜贝尔和慕容龙腾下令禁止,才只剩下了花鼓戏一方独奏,卢韵之略一思量又说道:给朝廷回复,说已经成功阻挡蛮族入侵,正在与之抗衡,统王立首功,驱鞑虏百里,另,石彪出击逐鞑子于荒漠,令敌军闻风丧胆,故命其重回大同镇守后方边境,请命准奏,望陛下给予上述二人嘉奖。卢韵之边说着,旁边的文书边提笔飞书把卢韵之的话改成写奏折的规格,然后写好后递给卢韵之参详,卢韵之点了点头,让他送给传令官,
明军沒费吹灰之力解决了哨骑,然后杀入了盟军阵营当中,望着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亦力把里人和帖木儿人,明军将士毫不犹豫的举起了马刀,狠狠地砍了下去,就这样让他们永远的睡去了,甄玲丹赶忙扶住卢韵之,严声说道:那就请卢少师说说在战局上怎么需要我吧,换句话说就是我能做些什么。
董德想了想陪着笑脸说道:二爷,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有自家人抢自家人生意的道理,您说是吧。可是旧时的同僚來投靠,毕竟也有一段共同战斗的交情摆在那里,甄玲丹也不好说什么,况且五丑脉主虽然不堪,但是也比寻常人厉害的多,真要是以死相搏想來也能当做一只精兵來用,后來甄玲丹又听了他们前來投靠的理由,推敲甄别之后才相信了他们的话,认为他们的仇恨是可以利用的,
部落的老弱妇孺看到大军來袭早就逃遁了,再说了,就算跑不了,也是女人和老人什么的,蒙古人本來也不是太在乎,只要有能征战的战士就够了,至于女人他们认为还可以从汉人那里掠夺,方清泽未对此发表任何言论,因为他知道朱见闻错了,错在心上,他不该以一个政客的思想去考虑兄弟之情,更不该的是事情做的如此明显,也活该他倒霉,方清泽更加谨小慎微,生怕露出一丝问題,自然他与卢韵之是结拜兄弟,比朱见闻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可是,朱见闻是个政客,所以导致了这场家道中落的浩劫,而方清泽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商人呢,政客有政客的想法,而商人则有商人的做法,
石彪看见是迎面杀來一个血人,所到之处蒙古兵皆被斩杀,心中大喜,又见那人身上扛着个怪物一般的人,那人也满身是血看不出样貌,只是那人的身子前面还耷拉着半截身子,双头怪物是石彪此刻脑子中闪现出的词,我想做一个游行江河,天下第一的大侠。龙清泉直言不讳道,卢韵之点点头:是不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种。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伙人比明军穿的还破衣烂衫的人正在仓皇而逃,显然是发现了明军,石彪大喝道:兄弟们,擒获他们,补充粮草,咱们回营请赏去了。甄玲丹叹了口气说道:九江府有我诸多军士,先前中伏损失了四万人,九江府要是再丢了,恐怕咱们真是元气大伤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你们五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深夜时分,城上扔下了一具具尸体,那是城内的死人,其实城内的情况和首领们说的差不多,到处都是饿死的人,食物要供着军队來吃,哪有能顾得上普通的百姓啊,为了防止城内死尸堆积产生瘟疫,伯颜贝尔决定把尸体扔出去,他现在恨透甄玲丹,因为自从与他交锋后,除了刚开始甄玲丹龟缩在城池里防守外,都是压着自己打,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成了亦力把里人的笑柄,现在被团团围住,更是沒有办法,精心准备的防守和反突击进攻根本用不上,就是因为甄玲丹赶來的难民,卢韵之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说道:转移矛盾,让蒙古人同仇敌忾,孟和兄,你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