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为何事喧哗啊?凤舞大步走到方才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内殿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瘫靠在淳嫔怀里的恪贵嫔以及她裙下散开的大片鲜血。再看看被洛紫霄流血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韩芊羽,凤舞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虽然后宫小产之事屡见不鲜,但是凤舞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她忍不住朝温颦吼了一句:还呆坐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把她抬到床上去!温颦这才如梦初醒地和静花、忘忧一起把已经昏迷了的洛紫霄挪到了榻上。凤舞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摸了一把紫霄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问道:去请太医了吗?就当队伍行至一片树林边上时,突然从天而降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长剑目光凶狠,直冲车马杀了过来。
西洋使者闻得此喜讯也想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祝贺,皇后提议不如请他们参与这个孩子的洗三。端煜麟欣然应允,并通知晋王府三日后准备迎客。届时帝后、贵妃、长公主及几位亲王、大臣会与西洋使者一同出席洗礼。那是当然!孟才人待奴婢亲如姐妹,奴婢自然不想她死的不明不白!挽辛听慕竹问她这话,必是掌握了什么线索,她一激动便把真心话全说出来了。
星空(4)
成品
奴婢出身就是不比大家闺秀,做什么都登不得台面!还不快退下!李允熙本来也不是为了示好,眼下撕破脸皮可算出了一口恶气。静花默默不语,做足礼数退出不提。娘娘言重了,嫔妾等得再久也是天经地义的。邵飞絮恭敬回复,她看着即便换了简洁的浅色细纹罗纱裙亦不掩国色的凤仪内心羡慕不已,不光羡慕凤仪的美貌,最重要的是位至贵妃就连最简单的衣饰都是用最上等的材料制成,试问哪个女子不想拥有此等尊荣?
木末难同调,篱边不并时。攀援香满袖,叹息共心期。[同上]婀姒瞪了端禹华一眼嗔怒道:你难道真想与我吟诗作对不成?可惜什么,我一向都是不参加花魁争夺的。坊中谁不知道水色最是与世无争的,哪像她的妹妹花舞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头的机会,年年参选年年铩羽而归,却屡败屡战。
邹司膳的话奴婢无法否认,但是恳请皇上明鉴,奴婢没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津子抵死不认,她还面向莎耶子用东瀛话解释自己的清白:不是我,你要相信我。那好,我也不多说废话。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毒药可以让人慢性中毒致死?慕竹气急,竟然将自己丑恶的目的不加掩饰地脱口而出。
本宫怎会跟皇上置气?我还不知道皇上么?他不过是因为气愤凤家与方家的误会澄清后又拧成一股绳了,所以才将气撒在本宫身上。本宫是担心被夺权一事引起父亲的不满,他刚刚才在不觉中得罪了皇上,若是再因为本宫的事与皇上针锋相对怕对凤氏不利。凤舞和凤仪都被连消带打地削了权,凤卿由插手不上后宫的事,此时凤天翔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凤鸾春恩车载着凤仪一路摇摇晃晃行至昭阳殿,进到寝殿内端煜麟还在翻看着最后几本折子,他知道是凤仪到了,头也没抬摆手示意她免礼,可是凤仪却依旧固执地行完整套拜见礼仪。端煜麟见她执意跪拜,放下手里的折子奇怪道:今个儿怎么了?叫你免礼你却非要行大礼,还穿戴得如此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把早朝开到后宫了呢。起来吧。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去记恨你!还是说,你做了什么让我不得不恨你的事情?温颦眼神犀利地盯着韩芊羽。赫连王子心思倒缜密!本宫既然这样说了,公主的意中人必然是你们中的一个,难不成本宫会诓骗你们不成?
可不是么!那几位皇族就不说了,单看他们的侍女、护卫也都是绫罗绸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爆发户呢!句丽国的那个刁蛮公主幸亏没嫁给这个金虬,那位公主心气儿那么高,若是跟了这样一位有财无才的夫君可真不知道要如何过活?想想就觉得有趣呢,呵呵……青萍清脆的笑声和她身上的花青色的衫子一样令人心旷神怡。赫连律昂拨弄着青萍蕊珠绿芙冠上垂下来的流苏,放在鼻尖嗅了嗅道:这满身的铜臭味是多少绫罗绸缎都遮不住的。时辰不早,回去看看律之和萨穆尔回来了没,这两人一进永安城就开始不老实了……赫连律之和赫连萨穆尔是三皇子和公主,三人是异母兄妹。赫连律昂合上扇子从青萍身上起来,带动了手腕上的金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伴着他一路回到雪莲苑。邵飞絮回宫后立刻叫芙蓉按方煎药,当晚便开始服药,一连服了几天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她不禁怀疑这药方除了安胎或许真的没有其他功用,再不然就是……方斓珊给她的是假的药方!她越想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更大些,越想越觉得生气,她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给耍了!显然,邵飞絮的猜测是正确的,方斓珊也把这个药方当宝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给别人?她一定是在更衣的时候写了一张假药方糊弄她,而她居然也愚蠢地相信了!
说到熙嫔,奴婢还想起一件事来!上回奴婢去给妙绿送安胎的补药,听妙绿说看见过熙嫔身边的金嬷嬷鬼鬼祟祟地进出一家药铺,而且还有一个护卫模样的女子在跟踪着金嬷嬷。妙青将这件可疑的事禀报给主子。是啊,白掌舞算立了大功了。待事情有了结果,朕必定重赏。端煜麟提笔开始回复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