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这已经顺利‘生产’了,我和钱嬷嬷的任务也完成了。您看我们还赶着回去给夫人复命……陈嬷嬷的意思姚碧鸢都懂,她从匣子里抓了一把金瓜子塞到陈嬷嬷手里。太后原是好静的,然病痛之中却格外怀念起人声鼎沸的热闹来。最重要的是,姜枥想趁着这个机会考察一下妃嫔们,欲从中择个合适的人选做成姝的养母。是啊,她是舍不得那个乖巧的小家伙,可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她再操劳半分了。
王芝樱自然听说过慕竹的那些光辉历史,她眯起眼睛,狐疑地瞄着周沐琳:说实话,本宫才不在乎句丽那贱人是不是枉死。本宫只要真正的凶手不得好死!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人,向来是她的处事风格。端煜麟作为帝王,唯恐外戚专权,忍痛除去凤舞的胎倒也情有可原;端璎瑨一个非嫡非长的皇子,为何要针对皇后的孩子?嫡子……长子……等等!端煜麟细细回想,那段时间貌似是太子刚刚圈禁不久,而晋王则声名鹊起的时候!
福利(4)
午夜
不多一会儿,快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屠罡就被押到了昭阳殿。一进门,还没看清帝后的方位就匍匐在地上一通叩首,还痛哭流涕地申辩着:皇上皇后饶命啊!臣不是故意要打死白氏的!是白氏不守妇道,背着臣偷人,臣是气不过才……才扇了她一巴掌……谁知道偏巧她就撞倒了花盆,被那碎片给扎死了啊!本宫信你,其他人也未必信。方才在场的泰王妃和太医可都注意到你手臂上的异样了,还是本宫叫他们不要声张的。凤舞既怜悯又为难地看着碧琅。
方才无瑕替杜芳惟点的是一盏最大的香塔,因为无瑕猜到她是为太后供奉香塔,自然要选一盏分量重的;现在她又要供一盏小的,不知是为谁。现在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寻你来兑现。放心,不会是违背宗法道德之事,也得是在你能力所及范围之内。等她想好了,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行了,你以为本王愿意与他来往?还不是因为有一次喝花酒时,刚好遇上这个莽夫醉酒闹事,他就顺手替屠罡解了个围。没曾想时候屠罡便赖上了他,非要与他结交,躲都躲不开!哎呀,知道了,你不就惦记着抬妾这点儿事么?爷答应你便是。反正那个老女人也不敢有异议。真不明白,正不正名分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耍得开心不就行了?非计较那些虚名,当真没意思!屠罡被小香缠得没了兴致,一把将其推下大腿:起开,爷要办‘正事儿’去了!
妙青在内务府,刚巧碰见了当差的碧琅。她觉的这丫头相貌出众而且异常眼熟,想了片刻突然记起来,这不就是句丽国的小舞女么?她怎么不在曼舞司跳舞,跑到内务府来了?姑娘若不介意,就让小王护送淑妃在附近遛遛吧?靖王知道琉璃和子墨都是故意给他和婀姒制造独处机会呢。
等一下。叫闵王妃……带上孩子……一起跟哀家过来。方才柳漫珠不顾个人安危维护成姝的画面都被姜枥看在眼里,她忽然觉得后宫这个充满险恶的地方,未必适合成姝的成长。近来,每次宠幸过一个妃嫔后,端煜麟都感觉异常疲累;甚至有时在过程中都显得力不从心。这种情况在今年之前是不曾出现过的,难道他真的是老了?他还不到四十二岁,正值壮年,本不该如此的萎靡不振啊!
爷,咱们今天还有什么事啊?瘦猴不明所以,今天明明没有待办的事宜了啊。凭琥珀的出身和杜雪仙没落的母族,根本不足以支持太子的政治抱负,他需要的妻子应该是一位正经的世家小姐。琥珀唯一希望的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能像夏蕴惜一般,善待妾室和庶子。
成姝温热的身体窝在柳漫珠的怀里,看着一颗小脑袋死命地往她腋下钻,柳漫珠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她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这感觉太好、太震撼,让她恍惚间以为,成姝就是她的女儿。王妃莫要出生,只消在一旁静静看着便好。端璎瑨不予解释,径直走到屠罡身边,踢了他两脚,诡笑道:盖邑侯还有什么遗言吗?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