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治方面。尚书省为了帮助长州百姓早日致富,跟上大陆诸州百姓的生活水平。也一视同仁地实行均田制、推广教育和教区、大力发展工商业。但是由于历史原因,长州的百姓还是更喜欢以军致富这条道路,以军功获取更多地土地和财富。长州兵在比较后更愿意加入海军或者是参与海外作战。看着曾华犹豫地样子。转任尚书省国事秘书地曾纬看在眼里,便开口劝道:父亲,你到底犹豫什么呢?
华夏人有在波斯帝国境内自由通行、商贸、学习、逗留、居住等权利,波斯政府必须保证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华夏和波斯继续保持友好往来,互驻大使,华夏在伊斯法罕、设拉子、内沙布尔、巴士拉、摩苏尔、巴比伦派驻领事,任一在波斯境内的华夏人将由相应的领事进行协调管理,华夏人在波斯境内违反波斯法律,未经当地领事知晓和参与,不得逮捕,不得审判;波斯开放巴士拉港为自由港,华夏商船可以自由出入该港口码头,自由港区域里无论库存、转运或者交易,不得征收任何关税,只有在越自由港区域继续进入波斯国可征收关税,等等三十五条。整军抵抗?菲列迪根和萨伏拉克斯心里都知道,自己能打败罗马军队。一是靠运气,二是那时的敌人外强中干,罗马军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下无敌的罗马军团了。但是这两点在华夏骑兵面前都没法提了。自己们在华夏骑兵那里学得一两招便让罗马军队吃上了大亏,所以他们知道华夏骑兵的实力,绝不是已经衰落的罗马军队所能比的,在绝对优势实力面前,再好的运气也无计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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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灵扯过榻角的被褥,叠成垫子状,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上面,再接过碟子,拿起块点心放进了嘴里。是的,我在想往事,人老了,许多往事和旧友时不时的就在眼前晃动。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历史造就了我还是我创造了历史?
百里氏虽贵为四世家之首,却鲜少在中原氏族的聚会上露面。除了偏居大泽、远离中原的原因外,还跟一桩往事有关。你也看出一点苗头来了?斛律协笑着问道,乌洛兰托虽然以勇武出名,但是也是一位颇有头脑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带着弱小的部族在强敌环视的情况下生存得那么久,最后还搭上了北府这趟顺风车,他很快就从这封信里看出一些门道来。
听到这里,崔宏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正在琢磨曾华话语中含义的曾纬。曾纬坐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想了许久,最后慎重的答道:儿臣明白了。洛尧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嘴角噙着丝笑,门第之别,由来已久,各大氏族间的关系又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撼动的?殿下说的不错,此人确实太过狂妄。
做为一个虔诚的祆教徒,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教中同胞被异教徒欺凌,做为一位波斯帝国的将军,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国家如此软弱,做为一个儿子,他不愿意看到自己最崇拜的父亲变成懦弱的人,在内心深处,他更对给自己带来巨大耻辱的华夏人充满了仇恨。卑斯支在大殿里据理力争,但是最终还是被沙普尔二世给赶了出来。众骑兵再随着一声喝令。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路来,只见一身金黄铠甲的桓温在数百重甲护卫下缓缓走来。只见这些重甲骑兵身穿黑色铠甲。头戴飞翅头盔。脸上却挂着一块面目狰狞的青铜面具。群臣跪伏在地上,居然没有一人敢抬头仰视正威风凛凛走过来的桓温。其中不乏众多平时讥讽嘲笑桓温的名士。
说完这些斛律协感叹道:罗马帝国这么大,而且北部有日耳曼人、哥特人等蛮族,东边有波斯人争霸,南边有阿非利亚人不服王化,所以才迫不得已分设皇帝治理,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分裂的,至少这东西两部。在延续数十上百年恐怕就会分成两国了。罗马帝国的现在,真地值得我们借鉴……葛城二允、平群左连部、苏我加吉战死,大伴连五佑、物部加左连部自杀,大和国的群臣贵族已经死伤殆尽,臣、连、君、直、造、首等地方豪族或死或降,已经荡然无存。大和国怕是保不住了。息长足姬命叹息着说道,她看了一眼身前地伊奢别命,她的儿子,大和国主还是那么一幅无动于衷的模样,仿佛战争还只是在汉阳半岛进行一样。
曾华和三省为了鼓励海军发展和向海外开拓,制定了一系列地海事法规和海外开拓法案,以海军和海外作战为例,除了享有陆军同样的战功奖励和战利品分享之外,还有海外开拓权益。华夏将海外区域分为两部分,一是要纳入正常地国家管理体制里的海外领土,如长州和正在经略的南海大部分地区,二是海外领地,这些地区由于海路遥远,无法直接管理,所以在保留名义主权的基础进行委托代管和自治,并本着谁投资发现谁收益的原则进行开发。但是奥多里亚却没有失宠,他依然是沙普尔二世最可信任的人,他们俩从少年时代建立起来的友谊和信任并没有消失。回到泰西封的奥多里亚很快就被任命为皇宫的大总管,负责管理皇宫里上万的阉人、女仆和数千侍卫。奥多里亚以前就担任过这个职务,后来因为坚持要跟随卑斯支到呼罗珊去才去职。奥多里亚井井有条地安排和管理着泰西封王宫的大小事务和安全警卫,却丝毫没有心思去干涉朝政,完全消失在朝堂之中。但是朝中的大臣贵族们却丝毫不敢小视这位隐形人,就是连尊贵的皇子也丝毫不敢怠慢这位总管大臣。沙普尔二世老了(按照历史。沙普尔二世原本在公元379年去世,但是剧情需要,就推迟四年了。),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沙普尔二世出生于公元309年)。正是风烛残年地时候,许多人都在注视着他身后的宝座。但是沙普尔二世却一直没有指定皇储,这让人遐思万千。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没有人敢去得罪奥多里亚,因为他可以在沙普尔二世耳边无意中说上一句你的坏话。你就万劫不复了。
九月三十日,巴拉什一世率领诸贵族、文武百官和祭祀们奉卑斯支遗体,将其安葬在沙普尔二世陵墓旁,曾华率领众将军也出席了葬礼。随即,巴拉什一世宣布从十月一日起是波斯国丧日,一直延续一个月。而其他许多制度早就在北府时期就已经建立和完善好了。所以曾华建国之后,根本没有太多的改变,只是将这些制度推广到全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