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点不痛快，知道这是刘铁匠（刘宗敏，原来是打铁的。）给他穿小鞋。这人心胸狭窄，党守素脾气急，说话冲，不会巴结，难免得罪他。她不要鲁小钰跟她进去，嘱咐她，只要她当夜没有从辛思忠的大营出来，就不要等她，无论如何都要赶回西宁，给王烁报信，让他做迎敌的准备。

果然，那大户受刑不过，招出是受胡琏器委托前来劝降，并且招出了胡琏器设在兰州城里的密探。张献忠直到在四川呆不住了才开始杀人，那时候他控制的地方已经很小了，只有成都周围的几个县。他就是把这几个县的人都杀光，能占整个四川人口的多大比例？

他微微一笑，对李岩道：公子今日所言，烁已牢记于心。公子放心，我等既然看到了闯王失败之处，自然不会再犯闯王之过。犯人们吃的，都是粮店里卖不出去的坏粮食，和饭馆里弄来的泔水剩菜。不这么着办，那就一点油水也抠不出来。

王烁接到辛思忠的信，立刻同意照做，他给据守安定的王平写信，让他暂时受辛思忠节制。同时，自己亲率大军，迅速兵出祁连县，做出进攻甘州的姿态，以牵制甘州和肃州的顺军，不敢回援兰州。王烁是知道吴三桂要降清，满清要进关的，李自成这样整日的贪图安逸，按兵不动哪儿行？他对李岩和宋献策讲自己的担忧。

可是，王烁却丝毫没有瞧得起李自成，他认为大顺兵员复杂，军纪败坏，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遇到强敌，必然土崩瓦解。在后方不稳的时候，他不但不严控部属，反而纵容士卒抢掠烧杀，搞得陕西赤地千里，他却把抢到的粮食都屯聚起来充做军粮。

有一天，你们都挨个到孤这个位置上坐坐，你们就明白了。好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实难！回到德胜门外的李岩老营，王烁把施大柱叫到李岩的大帐里，鲁小钰也在那儿。李岩两口子知道王烁要收拾鲁小钰，主动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