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听了大喜,他喜的是这王猛对自己还是挺关注的,看来招揽他是越来越有希望了。要知道这种大才往往都喜欢择明主而辅佑,要是看你不顺眼,再卑躬屈膝也没用。再来到府库碰碰运气,却不想这里也被长水军把守着,看守的是长水军参军冯越。周、林却不曾想到这冯越比柳畋做的更出格。他连出都不出来,只打发一个军士出来说道:在下正在清理伪蜀府库,没空出来待客。有都督和我家军主军令就请入,没有就请回!
俞归最后深深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吩咐只管赶路,很快就出了梁州地界,过阳平关直入仇池境内。大人!大人!我们找到渡江的地点了。就在上游一里左右,我派了几个人趟到对岸,最深处不到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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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十军士动作奇快,在三千赵军骑兵轰隆地跑过数里地冲过来时,他们已经将上万个铁蒺藜散在了左翼千尺距离的空地上。铁蒺藜可是安营扎寨的必备之物,一向爱袭别人营又怕被别人袭营的梁州晋军自然带得足足的。笮朴找出几个被吐谷浑贵族欺压得太厉害的羌人出来述苦,把这些贵族在羌人身上干得坏事一一指了出来,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妻女,哪个吐谷浑贵族身上没有几件,全部被一一指了出来。
现在我们处于两难境地,遵赵主石遵之命西进攻关中,一来就和晋室对战决裂,断了后路;二来如此的话就必须要强攻关右,以这位梁州刺史的本事来看,估计不是件易事。如此动荡两年,到时恐怕不但关右回不去,在关东也无立足之地了。看到城下黑压压几乎没有边的骑兵,再听到一个大嗓门报上梁州刺史曾华的大名,汶山郡守李拓觉得腿肚子都在打转。
没人敢作声,谁都知道只要一站出来就不会有好结果,石涂、石咎两人的尸体还在那里烧着呢。用光就用光,曾华笑道,这钱你得让它转起来,一年你转三次,就相当于你用了三次这么多的钱。要是让它存在官库里不用,你等着它发霉生子呀!藏财于官不如藏富于民!
待斥候队长走出大帐,曾华转向长水军第一幢柳畋、第二幢幢主张渠、第二幢幢主徐当。和柳畋一样,张渠和徐当都是从最先跟随曾华的河东流民中出来的。不过张渠不是河东人,他是并州晋阳郡郡望张氏家族的一个子弟,先祖是魏前将军、晋阳刚候张文远(张辽)。后来随族人流离到了河东,等他长大之后,亲友族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幸亏他自小酷爱习武,勇武刚毅,颇有祖风,这才在乱世苟活了下来,最后和河东流民一起南下遇到了曾华。随着沉重的脚步传来,只见段焕黑皮甲上满是血,右手还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这是颗头发花白的头颅还圆睁着眼睛,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杨初的死硬铁杆-仇池司徒王临。
在外面看到那位幸存的青年时,他还蹲在那里哆嗦,八月的天他居然满是冷汗,脸色惨白,嘴唇乌紫。当石头听到这个话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梁州百姓还不种地种疯了?
曾华拆开信一看,原来是大好消息。这个消息主要是张寿和张渠联衔发出来的。石遵看着年少的石衍,心里一阵彷徨。他还只有这么大,根本没有能力帮助自己。而如今的四方却是这样的纷乱,自己两父子该如何是好呢?尤其是这些自己的兄弟,儿子的叔叔们。让他们镇守四方?肯定会拥兵自重,你看镇守襄国的石祗怎么诏都不肯回邺城,长安的石苞要不是老窝被人家端了他能回邺城吗?留在邺城也是麻烦,自己要时时提醒这些兄弟勾结外臣,算计自己。
听到这里,桓温却不由笑了,转过头来对自己的亲弟弟问道:你真的以为曾叙平会直入河洛吗?参军周楚和都督府兵幢主林安接桓温军令,领兵先去接管伪蜀王宫。结果刚到宫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长水军军士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