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浑身僵硬、话也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还没等子墨你完,渊绍那轻咬她鼻子的大嘴又得寸进尺地咬住了她的唇瓣,这下子墨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子墨在一家客栈里把霜降交给前来接洽的阿莫,与阿莫寒暄几句便急忙赶去李府,她怕回得晚了惹李婀姒疑心。子墨赶到李府时,李婀姒和琉璃已经到了一会儿了,李婀姒果然问她落下了什么东西,子墨本来就是撒谎,情急之下在袖子里乱摸一通摸出了一枚象牙浮雕坠饰,这不是仙渊绍送她的护身符么?怎么会带在身上?不管了,就它了!子墨将护身符系在腰带上,笑眯眯地解释道:奴婢就是回去取这个护身符了,不将它戴在身上奴婢就不踏实,今早一时忙得忘记了。
子墨又在一个买刀的摊位看中了一把镶着宝石的精致匕首,她用一只手把玩着,另一只手举着糖葫芦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子墨这边正看得专心,一时不妨手里的糖葫芦被人抽走,她惊讶转头,只见仙渊绍正撸着她的糖葫芦,嘴里还塞着好大一颗山楂,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穿着男装又吃糖葫芦又买胭脂水粉,一看就知道是女娃扮的,忒不像了!这次还多亏了澜贵嫔,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用孩子来争宠的法子还真是屡试不爽!冰荷也为主子高兴,主子和有家世有宠爱的澜贵嫔结盟,打击起对手来都事半功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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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一早,花房奴才小明子便捧着插在绘有和合二仙花樽里的新鲜百合送来毓秀宫给恬嫔安枕。还不等送进正殿,只见宫人们里里外外忙碌开了。端沁埋头于母亲胸前,默默地流着泪,心里哀怨地想着,反正她此生注定与心爱之人无缘,嫁给谁还不是一样的?更何况正如母后所言,秦傅为人善良老实,已经是最合适的驸马人选了,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嫁了吧!嫁给秦傅让母后安心,也让皇帝放心。
有么?那咱们说些高兴的事!今天你没能去椒风园一度庆喜班的风采真是可惜!那新来的刀马旦真是不错!看得出功夫底子甚好,可以与你比肩。阿莫似乎对喜冰很有兴趣。回娘娘的话,夫君待奴婢极好。他对奴婢百依百顺,娘娘交待的事情也莫敢不从。妙绿的生活幸福从她的表情上就可见一斑。
你什么时候来的?阿莫武功奇高,他究竟潜伏了多久,子墨根本察觉不出来。方斓珊下个月就要临盆,洛紫霄的月份也大了,都不宜挪动,因此只能留在宫中。好在皇帝贴心,将宫中擅长妇科的几名资深太医都留在了皇宫。最倒霉的就要数邵飞絮了,她生辰那天气急攻心,第二天便邪风入体病得起不了身了,圣驾出京避暑的时候她才大病初愈,未免路上反复,于是决定此次不随驾了。之前一直嫌热吵着想去避暑的人反而不能成行,说来也是讽刺。而同居于秋棠宫的孟兮若位分低又不得宠,自然没有资格随驾避暑山庄。
姑娘可是要这个?端煜麟只看到李婀姒的背影,并不知道是她,只当她是尚宫局里的高级女官。听闻这熟悉的声音,李婀姒浑身紧绷,缓缓转身过来,看到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俊颜,婀姒微微一笑:那便多谢王爷了。到了明晖湖果然见湖边还有小面积的荷花未败,藤原椿很兴奋,拉着美惠跑到岸边去摘花。
小主!小主!芙蓉急匆匆地跑回宫里,只见还是只有邵飞絮一个人守着一桌子酒菜。我九岁了,樱桃八岁。石榴鬼灵精怪地看了看仙渊绍,又补充了一句:我二哥哥二十四了,还没成亲!子墨被她的童言无忌逗得捧腹大笑,仙渊绍则窘得红了脸,他抱起石榴与她耳语了几句,石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仙渊绍放下石榴,石榴又跟樱桃咬耳朵交流着信息,然后两个小家伙贼兮兮地盯着子墨笑。
皇帝正为政事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后宫,而環玥刚好又在禁足中,此时不除更待何时?沈潇湘和方斓珊私下商量好,务必得将此事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她们头上。她们筹谋得已经够久,如今南方的天灾人祸刚好可以成为除掉環玥的*,有时想想沈潇湘觉得方斓珊的命真是太好,连老天爷都要助她一臂之力。大概谁也猜不到,凌轩里的那朵娇花是因为熏香里多出的一味紫述香[《述异记》记载紫述香又叫麝香草。]才过早凋零。
凤舞的曲子才弹了个开头就戛然而止,她放下月琴端起牛乳茶一口口饮尽,末了深深叹出一口气。都是伊人姐姐筹谋得当的功劳。另外,花舞这几日在司制房有个不小的发现……花舞将偶然听见私下里枫桦管单掌制叫姐姐并且二人关系尤为亲密的事报告给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