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个时候,您怎么能派使节去日本人那边通告呢?如果不想隐瞒,那辽河防线崩溃的半个小时之内,您就应该发电通知我和三井孝宫两人早做准备。金国在鞍山的前线总指挥内,前线大将托德尔泰看着狼狈的叶赫郝连,开口埋怨道如果想要隐瞒,也应该是我军先动,丢下已经彻底得罪的日本人在后面给我们殿后啊电话那边,叶赫郝连听到自己的宰相如此可怜兮兮的哀求自己,也有些动容,他捏着电话的听筒,郑重的保证道爱卿放心!朕会亲帅大军前去增援你!一天!你只要守住一天!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火车的轰鸣声,那列让王珏还有张建军等新军将领们牵挂的火车,终于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它的身姿。拉响了汽笛的火车没用多少工夫就驶入了台安车站,然后缓慢的停靠了下来。坐在那边半梦半醒的葛天章眉毛挑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最近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不然朱牧接见他的时候,也不会赏赐座位。现在站起身来和有些发怒了的皇帝朱牧正面冲突,对大明帝国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不利,也对兵部的格局不利,对他这个快要入土的人也同样不利,所以葛天章轻轻摇了摇头,下巴上的白胡子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被程之信用余光看见了。
福利(4)
天美
朕也是无奈之举。朱牧苦笑了一下,他没有背着这些商人,直接对陈岳开口回答道国库的钱,内阁大臣们都已经把持住了,朕根本没有权去过问,偌大一个帝国上上下下都在拿朕的,唯独朕拿不得,可笑不可笑?在大明帝国内部,来自外国的人员有很多,当年天启皇帝北伐的时候,掳掠回来大量的白人和黑人奴隶,加上近一百年外国人到中国学习交流非常频繁,在京师上海南直隶等地区,都有规模不小的外国人聚居区。不过这些外来人员在大明帝国内的地位并不高,在当地遇到问题的时候,还要受到大明帝国的歧视和刁难。
然后这名当初亲手从皇帝朱牧那里,接过了禁卫军第1师军旗的男人,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来立刻集合师部附近的坦克还有卡车,组成一个临时的突击队沿着公路继续南下,寻找这个发出求援信号的我军部队!如果一切是真的,帮他们完成他们的计划还有,确保他们能够活着等到明天主力部队抵达!走的真匆忙,连文件都没烧干净。看着地上满是黑色纸灰的铁盆,走进屋子的少校接过了师长的钢盔挂在了衣架上,开口讽刺道杯子摔了好几个,还没来得及清扫,看来这人的心情一定不怎么好。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不远处冒烟的建筑,作为明军第二批进入奉天作战的部队,莫东山手里有很多详细的战场情况资料。资料上说奉天城内有敌军散兵流窜,部分建筑物起火并且在局部地区有枪战抵抗。可是他不知道的事情是,现在锡兰的暗谍还有金国的杀手,张柏庭的爪牙以及日本的奸细,都在满世界的找他,希望可以先干掉他,来确保辽东和谈不会再生变化,让大明帝国在谈判桌上做出让步,结束辽东之战。
现在他也算是骑虎难下了,毕竟等待下去维持现状也不可能长久大明帝国眼看着就要消灭辽东的叛军了,没有了养寇自重这个筹码,中央王朝怎么可能看着他这个边将继续做大?相信辽东局势一旦稳定下来,朝廷就要拿他王甫同的辽北军开刀了。他们要用最有效率的办法,找出坦克部队的优势和破绽,以方便自己部署坦克部队,并且克制敌人组建的坦克部队。这些反应迅速到让大明帝国都有些措手不及,曾经被动挨打过的西方国家,在学习方面天生就强。
不得不说这个奇葩的叶赫郝战可以算是金国整个战略战术中,堪称明军卧底的存在了。他在大洼用一场失败给顺风顺水的金国胜势当头泼了一盆凉水,然后又在柳河防线上发挥了余热,给王珏的新军部队创造了一个近似于完美的独立作战环境。首先就是坦克的装甲防护能力,确实有待加强。敌军为了在远距离上击毁我们的坦克,已经开始使用平射火炮等大口径的武器,这让我们的坦克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他一边说一边有些遗憾的告诉朱牧一个不太让人舒服的数据前线1号坦克已经有超过60辆的各种损失,其中还不包括因为技术不成熟和操作失误导致的故障。
就在这个时候,明军第一座浮桥终于在明军最需要的时候修建完成,当随着最后一块斜坡被从浮桥上推下,正好落在河畔上组成了一座完整的浮桥的时候,整装待发的明军步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密密麻麻的冲上了河滩。当然,老人手里的这摞钞票,多数还都是寒酸的银币面额,只有有限的几张金币充斥在里面。钞票角落里殷红的血迹那么醒目,让人看上去有些心酸和哀伤。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陛下,这可是振作士气,巩固军心的最好时机。叶赫郝兰头也不抬,跪在叶赫郝战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轻声的提醒着自己的皇帝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陛下请放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