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说道:我同意,第二呢清泽?方清泽又说道:第二是位置,第三是客人,第四是资本。其实这三点与之前讲到的第一点息息相关,如若是卖的是日用之物那当是在越繁华的地段越好,可是凡事都当视情况而论。这就牵扯了第三点客人了,有些东西不一定越繁华的地方越销的紧俏,得看客人是什么人,这又和第一点货物有所联系,总之要明白货物所应对的是什么样的客人。这看似与天地人和一言十提兼无关,其实大有关系。位置,我们现在有曲向天秦如风掌握兵权,有高怀朱见闻在朝堂之上,弟子不才在朝市之上也有些威望看似我们占据了地利,也就是有了很好的位置在闹市之上,但是却不一定能完胜他们,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客人是谁,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到底想干什么。刁山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卢韵之一愣,也忙拱手让拳说道:刁兄好肚量,在下贱命卢韵之,贱命不足挂齿有辱仁兄清听了,刚才全是小弟的错,望师兄见谅。刁山舍一脸俏皮挥挥手说:我早就不记得了,再说了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倒数十名的,学艺不精啊,否则怎么能让二师兄呼来唤去的,不过你真应该怕的是二师兄和五师兄,以后见了他们躲着走。卢韵之还是个小孩好奇心切,忙问:为何?二师兄你见过了,说话冷冷的他是咱们一脉的大管家,师父不在的时候就是他来操持所有一切事物,大师兄基本不管事,一般二师兄说过的事情,就算求大师兄也不管用。不过二师兄也不过是冷酷严厉,最可怕的是五师兄,他是教官,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上过一次他的课就怕他一辈子,关于五师兄的事迹实在太多了,我还真形容不过来,反正你记住一点,见到这俩人躲着走可千万别得罪他们,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不,是生不如死。说罢就开始帮着卢韵之收拾屋内的东西,卢韵之一头雾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是他想一会见到石先生后,可能会解答开一切迷惑,于是便按落心头想要问出的语句,不再提出问题。
高怀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坐在这件空荡荡的房屋中,每日面对着四面墙壁苦思冥想,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而他的脸色是煞白的,好像还没有从阉割的伤痛中走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政客应该懂得。生灵脉主说道。高怀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我答应。前几日他跟我长谈一番我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了,捉鬼驱鬼为人造福是必须保留的,他只是想消除其中某有私利欲以统治朝廷的隐患,还天下一个太平,不再因为天地人间的内斗而硝烟四起生灵涂炭。可是我不明白如果他早点这样解释给我或许我会帮他,或许整个中正一脉都会帮他,没有人有反意,为何他要剿灭天地人并且赶尽杀绝他才罢休,为何他要把你们收为手下抵制中正一脉我们错在哪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刚一落地没跑两步就被几个军士发现,他们大声呐喊引人前来并且朝着卢韵之冲杀过来,卢韵之并不恋战,理都不理反身逃去。
四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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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变卖家产好了。卢韵之故意装作不看杨准的模样说道,他有意要戏弄一下杨准。果然杨准张大嘴巴看着卢韵之,然后摘下自己的乌纱帽,脱掉朝服一圈一圈的在屋里打转,嘴中嘟囔着:那我这一大家子怎么办,我就算变卖了家产也就是能凑个不到一千两黄金,伯父那边倒是够用了,可是我这一大家子就得饿死啊。待我随他出使回来,我家中肯定物是人非饥寒潦倒了。不妥,实在是不妥啊。八卦镜上突然发出闪现出一丝金光,高怀顺着金光看去,差点吓尿了颤抖着说:这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啊。之间一直体型巨大的黑影从天而落,此刻正在用两只巨大地利爪按住秦如风手中所持的两面八卦镜。一堆似鸟的巨头来回张望着,身后一对翅膀却是那么清晰可见,每次抖动一下都带起阵阵阴风。高怀看傻了,曾经在许多年前在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与众人共同见过另一个有翅膀的恶鬼——混沌。
石先生看向那群帖木儿骑兵,问道:是哪位前来相救可否现身一叙?队伍从分开一条路,从里面走出十几个男女,身穿中原服饰与这群回兵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月光映照着他们的脸上,方清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对曲向天说:大哥,你看那些女的长得多俏。曲向天反而看向卢韵之,卢韵之低声说道:皮肤如此白皙,不论男女长相都如此俊美,还能调动帖木儿大军,不是慕容世家更是何人?曲向天听到卢韵之的呼喊,勒住了马匹,转头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策马到跟前说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快说,大家都还好吗?我现在把你们的四柱十神都去掉了,什么也算不到,你快说啊。卢韵之担心众人的安危急不可耐的催促着。
虽然他们互相敌视,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大明王朝。准确的说是大明王朝的天地人中正一脉,正是中正一脉所组建的天地人把他们赶回了荒芜的大漠,远离了富饶的江南繁华的中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共同的敌人,鬼巫内部的几支力量纷纷向着中正一脉出招,却还未及中原就被其他支脉所阻挡,于是他们倒也学聪明了,一旦遇上与中正一脉敌对的事情就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倒是一股庞大危险的力量。韩月秋身体往后一倾松开了掖下所夹着的那五六个长矛兵的枪杆,双脚蹬地向后闪开,却还是被刀锋贴面而过,脸上被自上而下划开一道大口子,还好没伤到眼睛,但也是鲜血直流皮开肉绽。一名铁剑一脉的门徒已经赶了过来,大剑一挥横扫而出,韩月秋刚才被腰刀压制,这才刚刚站起身来,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也看不清周围发生了什么,眼看就要被腰斩于当场了。
卢韵之快步走到杨准跟前说道:杨大哥,先不忙着下棋,我有一事求你。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但说无妨,只要我有的你尽管要走。杨准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他虽然迎回了朱祁镇立了大功,却只是升了个南京礼部右侍郎的位置,心中很是不满但是聊胜于无,还顺便赚了方清泽送來的一大笔金银,所以他心中更加认定了跟着卢韵之走,准沒错的想法,于谦对着瓦剌的使者说道:今日只知有军旅,他非所敢闻。大明的军队刚有了决一死战的决心,又何必向着瓦剌低头祈求平安呢,更何况也先也从来不是个讲信用的人。于是于谦就说出了这番话,实际就是向着也先正式宣战了。
朱祁镶连连摆手说道:各位不必客气,既然来了九江就像来了自己家里一样,朱见闻你一会跟我来一下,各位好生吃喝,过一会有下人安排你们休息。对了曲贤侄,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你的士兵就驻扎城西好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带路了。曲向天点点头拱手答道:侄儿谢过叔父。朱祁镶笑了笑就带着朱见闻离开了宴席,两人进入内堂关上门聊了起来。京城之内可谓是福云升腾,到处是祥和之气比战前的治安和经济都好了很多,自然中正一脉的曲秦方三人功不可没,监国朱祁钰嘉奖有佳,曾放言定要重赏三人。
曲向天低声喝了一声好:好个,太极阴阳匕。方清泽和卢韵之等几个用功的大吃一惊,但是更多的人疑惑不解,不知道太极阴阳匕为何物,这正是曲向天的长处,曲向天最爱研究灭鬼之术,天星兵法,以及法宝利器。他慢慢说道:此匕首已经书上记载过,已经消失了一百年了,没想到竟然被二师兄收入囊中。二师兄果然是厉害非凡啊。董德看着白勇虚心的样子,不禁感叹道:你倒是条汉子,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还可以放下你的狂妄前來请教,我董某佩服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交你这个朋友。白勇嘿嘿一笑,表情单纯无比分明就是个沒长大的孩子,可是因为过于聪慧反而张狂无比,现在看來却让人舒服的多,只听白勇说道:董德大哥,早上的事白勇冒犯了,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可不佩服你,你充其量算是和我实力相当罢了。
商妄此刻的心思很乱,他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好,那封信他看到了,刚才于谦那充满深意的眼神更加让他相信卢韵之的话,是于谦发现他的仇恨了吗,可是于谦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在自己身边永远埋下隐形的危险吗,还是于谦根本就不是杀害杜海的凶手,只是此刻在劝解自己悬崖勒马不要被卢韵之所蛊惑,商妄不知道,他想还需要再找一次卢韵之,把事情的究竟搞个明白,卢韵之离得较近,往杯中看去,只见杯中有一杯液体,却又看不清杯底有何物,因为液体好似不透明一般之能而且极为反光,望向其中就好似镜子一般,反射出英灵堂内的镜像。方清泽低语道:好清晰,比铜镜好得多,好似西洋玻璃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