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自古以来弄权之人如若投机倒把顺风而倒充其量就是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身首异处的记录,受后人的嘲笑讥讽,但是如果像高怀和朱见闻这样,能见风使舵厚黑无比的人却被盖上政客的身份,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弄权,而是在玩转政治。石先生接过杜海的遗体,一步一顿的走向英灵堂,然后把杜海放入镇魂棺里,镇魂棺用白玉为体金丝楠木做边而成,内刻无数符文图案,一套冰种玉枕和金丝被褥放在棺底。杜海被放落在镇魂棺中,石先生垂泪默念着:镇魂棺,人世泪,无上法,无量佛,魂断此,暂保留,如来世,还续缘,永铸之,稍等待,万世情,阴阳诀。念完后顿时堂中空气骤降,镇魂棺之上冒着淡淡的青烟,杜海的脸上猛然蒙上了一层冷霜,程方栋与韩月秋两人合力盖上了棺盖。
方清泽抹抹嘴上的酒说道:老朱,你怎么不让我们叫我大哥一起來喝酒啊,虽然你和伍好沒与我们一起结拜,可也是自家兄弟,早就不分彼此,叫大哥來有何不可。朱见闻说轻捶了方清泽一拳说道:我哪里是这般意思,我是说现在慕容芸菲不是身怀有孕嘛,让老曲多陪陪她,别跟咱们瞎掺和,你沒看今天她有些不开心吗,这个实属正常,怀孕的人心性都不稳定。卢韵之并不生气,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可是在杨郗雨面前却一丝脾气都发不出來,倒也不只是杨郗雨是个绝世美女,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说不清楚,可是对同样美貌佳人的石玉婷和英子,他却沒有如此感觉,卢韵之不想当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他又是沉吟片刻说道:可能吧,我或许很虚伪,刚才你问我复仇之后想要做什么,我想要重振中正一脉,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还天下一个太平,我可不想当什么忠臣义士,只是想少一些人间疾苦,不让我小时候所尝受的逃荒经历重演,如果这些都做到了,或者我压根都做不到,那我可能就会退隐山林,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许也是一桩美事。
成色(4)
日本
当我走出电梯冲进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十点半,还好我租住的房子离公司很近,我边跑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到办公室放下包抓起笔记本走入了会议室。当我走入会议室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是部门同事低下的头,其他部门嘲笑的眼光,和老板铁青的脸。等宣旨五六遍后,大臣们仍然不走,又一次原地哭闹起来。这是一声大喝响起,只见那人身穿大红蟒袍,头戴乌纱帽身着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朝服,此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
慕容芸菲摇摇头说:寻鬼我们不如中正一脉。卢韵之却接言道:大哥嫂嫂,这实在是奇怪,按说此地不该出现这么凶的鬼灵,最多也就是缚地或者游荡的鬼灵罢了,这明显身体发红是个凶灵,而且按说我命重五两五,阴阳交错之命,鬼灵应该先找我才对,怎么会奔向嫂嫂,定是有人操控,待我把他搜出来千刀万剐,下来吧你!说着弯弓搭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方射了一箭,一人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当场丧命。众人纷纷行过礼后,卢韵之突然神情严肃起來看向大殿正中供奉的一尊铁塔,一时间又一次出神了,众人落座后并沒有注意到卢韵之的变化,段海涛说道:其实我知道卢先生前來的意图,无非是和于谦一样,想让我们风波庄出山帮忙,可是风波庄本就是不理天下风波的地方,如此插手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杨善看到几个瓦剌大臣大惊失色于是笑呵呵的说道:不过这一切都没用了。看到瓦剌大臣疑惑的表情,杨善并没有等他们问出来就继续道: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已经议和了,哪有自家人跟自家人动刀子的道理。卢韵之和晁刑回到客栈后立刻走入房间内,紧闭门窗并且让铁剑门徒从楼下买了一坛子酒还拿了一个木盆。晁刑把酒倒入木盆中,卢韵之则是在木盆上方用红绳悬挂两面八卦镜,八卦镜成家教而立。等一切就绪卢韵之轻拨红绳,两个八卦镜以红绳为轴画圆转动起来。
卢韵之身后扑通扑通五声膝盖跪地的声音响起,卢韵之有些疑惑除了伍好本人,方曲两人,最多还有蛇哥刁山舍还有一人是谁呢。于是侧头往后看去,却见到朱见闻也一脸嘲讽的样子跪在地上,虽然面露嘲讽眼神中却透露出淡淡的关怀目光看向伍好。瓦剌是马背上的国家,不论贵贱从小一定是在马背上追逐猎物或到中原边境烧杀辱掠,自然每个人都血性十足,听了这话心中疑惑全消认为不可能有人如此厉害。却猛然见到一个身影一动已经晃到他们身旁,众大臣还没看清那身影就已经离去,再看自己的腰间马刀早已不知去向。
话未说完,却见一行人脸色同时大变,纷纷翻身上马扬鞭而起,老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扬尘而去的众人,然后抓抓脑袋欢天喜地的看着手中的银两,好似刚才所说的外族侵略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面带微笑的离开了东城门。韩月秋高怀秦如风等人纷纷掏出法器,韩月秋手持阴阳双匕,往嘴里喊了一枚龙眼菩提子,双匕在空中各划一个半圆,脸上毫无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冷峻。高怀则是拿出一只玉箫,猛然吹起了曲子,曲声悠扬动听,却传不远只能在五步之内听到,五步以外却好似惘若隔世,静悄悄的一片。在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下,本来就俊秀的高怀到也是玉树临风。秦如风则是手持两片八卦镜,只是两片八卦镜中间用一根克满符文的锁链相连,他转都八卦镜手在锁链上来回翻腾,渐渐地舞的密不透风,飞快地转动下,符文竟然组成了一面圆形的图案,虽然看不出是何物,但隐隐感到凶煞之气传来。
第二日中午,三人换好衣装共同赶赴王姓商人所设之宴,下了马车行至门口却发现这里早已是高朋满座,众多商人前来赴宴,方清泽突然看向大门两侧的对联念道:岑湖山水古今月,芳榭草木方寸身。曲向天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你看还是芸菲聪明,说起來咱们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他笨一些,起码不用如此操劳,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句话一点沒错,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多劳啊。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已经平定天下了,待到那时候或许聪明与否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大哥,我们接下來该如何行事啊,你可有安排。卢韵之高声说道,
却见小二一躬身子说道:爷,您只要能说出来的茶水点心,小店就能做出来,否则分文不取。朱见闻没想到小小的茶铺店小二敢如此冲撞自己,立刻勃然大怒,刚想说话却突然一愣只见这茶铺之内所用茶具极为讲究,周围饮茶之人听到自己的高喝纷纷看向自己,而那些人的穿着也极为考究,整个茶铺虽然不奢华却别具一格,正符合了茶的淡雅清新内敛在其中的道理。第二日一早,卢韵之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到了方清泽位于城外的庄园中,从一屋子内的床上拉起了左拥右抱的方清泽。方清泽眯着眼睛穿戴整齐也不梳洗,睡眼惺忪的就与卢韵之往城内的慕容世家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