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亮明身份,并反过来斥责道: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差的?自己偷懒不照看好小皇子,却要怪别人溜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我也就罢了,下次换成别人呢?你可知这宫里有没有对九皇子心存歹意之人?你这般不小心,仔细我禀明歆主子,治你的罪!这是个绝好主意!朕得谢谢你啊,皇后!端煜麟感激地拍了拍凤舞的手背,随后又将名册塞回她手中:这个册子朕就不看了。等明日朕列出一个功臣名单,皇后你再帮朕从他们的府中选取合适的女子;人数嘛……不要超过十名。
那朕为何会如此汗热?端煜麟的寝衣都被汗湿了一片,他烦躁得索性将被子掀开到一边。本宫觉得她越长大就离本宫越远,到底是缺了小时候的那股亲密。女儿能为了一个戏子怨恨她,因能为了一个奴婢忤逆她,她在女儿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地位呢?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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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大将军设宴,重臣国戚无不捧场,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初入京城为官的陆汶笙。或许……陆家的女眷也会去?这样他是不是就能见到陆晼晚了?打定主意的璎平鼓足了勇气,要去请求父皇和母妃同意他与五哥一起赴宴!女孩儿们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孩子吓了一跳,为首的女孩儿站出来怒目而视道:哪里来的无礼之徒?怎敢胡乱惊扰各位小姐?
凤卿隐隐欣喜,又想到来此的目的,于是假装随口发问:咦,怎么不见瑞怡?难得孩子们都来齐了,她怎么能不来一块热闹热闹?许久不见瑞怡,我这个做小姨的也怪想念她。仪姐姐,你说是不是?她将话茬抛给凤仪,凤仪也只能附和。妙青用擦手巾替凤舞将双手占干,又帮她涂了些滋润肌肤的雪花膏。涂着涂着,妙青不禁叹了口气:唉,娘娘这是何必呢?您与圣上毕竟是夫妻啊!
凤舞饮酒无趣,依旧对太子的贺礼念念不忘,遂提醒道:皇上,方才臣妾的提议,您应不应允啊?姑姑且再忍忍吧!王爷他大事未竟,当下局势又万分紧张,实在顾不上姑姑了。不过姑姑不必担心,再过段日子,一切都会好的。您瞧,王爷知道姑姑日子不好过,特意叫小的多给姑姑送些银两。我已经打点了你们掌膳,她会暗中照应你的。瘦猴从怀里掏出一袋银两塞给邹彩屏。
不不不!你有所不知,娘娘处死邹彩屏并非因为她犯了偷窃罪,而是……而是……妙青欲言又止,一副极为为难的模样。白悠函领着早杏等五名句丽舞伎走上殿来,除白悠函镇定自若外,其余几个女孩都战战兢兢地相互紧挨着。
仙婧、致远这俩孩子平日跟叔叔婶婶的关系反而比亲爹娘更好,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仙莫言年事渐高,把府中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稳重的长子。仙渊弘身上的担子加重,陪孩子的时间自然变少了;朱颜又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根本无法与孩子沟通。王芝樱再次拿起簪子和信笺仔细观察。簪子就是最最普通的镀银簪子,宫里随便一个宫人都用得起;信笺上的字是拓写书法名家的字迹,根本辨别不出出自何人之手。
囡囡不怕,我在这儿呢,我会保护你的。乖乖,别哭了。柳漫珠在听到有人高呼有刺客的一瞬间,惊恐之余想到的竟不是躲藏,而是要保护好身边这个孩子,这个无亲无故、萍水相逢的孩子!放肆!反了他了!凤舞咬牙切齿道。一个山野村夫,也想娶她的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脸不要脸!
这个香气真是怡人,味道好像又有点熟悉。难道是他在临幸哪位妃嫔时闻到过?端煜麟一时想不起来,索性不再想了,完完全全放任自己沉醉在妙曲香风之中。刚拿着剪刀回来的玉兔听闻小皇子的死讯,手里的剪刀直直落下、戳入了地毯。她不敢相信这一事实,连连摇头、嘴里喃喃着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