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当然明白红娘子的意思，就替他媳妇解释道：我是说过这话。咱们进京师了，得首先约束自己的部下，不可随意放他们出来惹是生非。话锋一转，接着道，可你宋军师借兵就两码事了，咱们岂能分彼此啊。这都怪我，没跟我夫人说明白。众将除了辛思忠和党守素对大顺还有感情，不愿攻打闯军以外，其余都很赞同。

李自成解决危机的办法，只能让他因此而一步步滑向深渊，最终走向失败。他们选的一个军的火枪手已经在王建国那里训练了许久，想枪都想疯了。

无非是李自成跟李岩说的那些条件，又经李岩润色了一下，化为文言而已。王烁却纳闷，北京已经岌岌可危，这位崇祯先生，明知打不过，为什么不跑呢？他把心中的疑问对李岩讲，李岩也闹不明白。

夫人抓着周奎袖子的手松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泣道:天，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一点，不止王烁可以看明白，李岩也看明白了，就连远在奉天汤池休养的范文程都看明白了。

马夫人点点头道：这一路从荆州过来，我都看到了。若是这天下都跟你治理的漳县一样，咱们还打的什么仗！就又问道，你家大将军不歧视我们回回吧？皇太极之所以进攻关内，就是生活和补给缺乏到极限，才冒险进关，这个历史上有完整的记录，其惨到连贝勒们都吃不饱穿不暖了。

其战而胜者，盖大明无人，亦乗胜之势也。但遇强敌，稍有挫折，必如其前番失败一般，一哄而散，不可收拾！因此吴三桂大张旗鼓从山海关出来，大造声势，广发告示，说他要投李自成了，那就是做给多尔衮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