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和张寿谈地是儿女事情。他和张寿、甘是结义兄弟,自然愿意结成儿女亲家,只是想和曾华结成儿女亲家有不少人。车胤、毛穆之、王猛、拓跋什翼健等等都排着队呢。虽然曾华地儿女不少,但是分下来就不够了。当然,做为结义兄弟,曾华愿意给张、甘两人提供一定地优先权。说到这里,曾华转向众将说道:要是我们北府人发话,只说一句:闻檄即降,敢螳臂挡车者,玉石俱焚。宣个战都这么没有气势!
是的都督大人。既然他们不愿意来伊水与我们会面,我们就去与他们会面。曹延指着沙盘开始说道,我们可以将部队分成三部分,一万兵马继续留守伊水,以防他们突然神勇起来杀个回马枪。所以曾华再是一员浊官武夫,他的感恩图报在江左士子中却是有口皆碑。加上其它的那些举措,所以他在江左士子百姓中地风评远胜桓温,所以王坦之才有请他为外援地想法,因为在王坦之等人的眼里,曾华实力远胜桓温,但是远没有桓温那么专横擅权,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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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也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桓公太心急了!,是啊。桓温在这一步上真的太心急,太让人心寒了。谁知道桓温收罪殷涓是为了泻私愤,收罪蕴、冰、倩是为了打击家在朝中的势力。因为、殷两家通好。不但在江左名士中声望甚高,而且多人在朝中担任清官要职,拥有不可小视的势力。现在桓温居然要将这、殷两家一窝端,这不是太狠了一些吗?要知道门生故吏这个官场上的传统结连方式在江左、乃至天下都是主流。就是强横如北府的曾华,对桓温却是客客气气,就是在寿春袁家案子上被驳了面子,也只是用其它方式来表达自己地不满。曾闻在闷闷不乐中走了一段路,最后看着远处的嵩山埋怨曾华道:父亲大人。为什么要行《山林时狩律》。这山林水泽中的野物怎么会打得完呢?何必多此一举呢?
宋彦找来百姓指证他两人。然后质问他两人去河堤干什么?最后威胁两人说。按照现在的证据和指证,如果两人不招,理判署就会判两人是此次决口地主谋。不但会被行腰斩,享受只有罪恶极大地罪犯才能享受地待遇,其家人也会徒千里,终身配为军奴。普西多尔转过头去看看四周围观的悉万斤民众,看着他们脸上地无奈和冷漠,心里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正的摩尼教徒早就逃离了河中地区,剩下的民众早就打定主意在北府人的怜悯中乞活,又怎么敢冒着危险去信奉摩尼教,参拜大云光明寺呢?或许数十年以后,这座寺庙就会成为历史中的博物馆吧,作用也就雷同与那堵残墙和石碑了。
兴宁二年夏五月,曾华连续一个多月都在长安的大将军府中主持一场充满争执的北府军政联席会议。这些各州州考翘首者可以说是北府学子中顶尖的一群,他们被北府百姓为举人,而一旦在联考中发挥正常,被那些国学录取,他们将进行一生进学中的最后一次,成为国学生员。当然了,他们在完成四年学习之后,还要参加一次分科考试,只有这次被称为科考的考试,他们才能取得进士资格,从而从事官吏、检察官、判官、医师等等职业。
荀羡等归制派顿时一阵失望,毛穆之是荆襄官宦世家出身,在北府又是重臣,要是他支持归制,曾华当然会尊重他的意见,考虑再三,但是毛穆之如此态度,说明他立场中立,至少和车胤是一样的。但是桓温却固执己见,并要求北府将从寿春俘获的数百口袁府众人移交给江左,由朝廷处置。看来桓温是吃准了北府最讲实际,不会为了一个被灭的家族势力跟自己翻脸,于是才摆出这么一副强y态度来,也算是给江左那些三心二意的人敲响警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忙完这些,曾华看到有两大高人手下左右坐镇,便又当起甩手掌柜来了。时而行猎黑山,时而巡访地方,时而宴请河北、山东名士,潇洒得一塌糊涂。桓冲和桓石虔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都是北府货品太吸引人,使得这些高门世家寅支卯粮,加上桓温今年为了解决朝廷财政问题。严厉收检人口,影响了他们地生产,结果欠了一屁股的债。
听到这里,徐成不由从心底泛起一阵怒气,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军法如何?不要用这玩意吓唬老子。其实徐成是误会了茅正一,要是该营停在这里,军法论起来,书记官难逃问责,但是最大地责任该徐成来承当。曾华不管许谦心里什么味道,一拍手说道:符逊先生,不管你心里认为这是权术也好,这件事就这么过了。我们接着说第二件事情。
联军撤退地很快,沿着原来地路线直奔碎叶川,然后在碎叶堡以西那河水很浅的河段渡河,回原来的故地。祈支屋和温机须者做了个布网,挂在两匹马的中间,让硕未贴平躺在里面,一起撤退。谢安等人很快上书,请晋帝立不到十岁地长子司马曜为皇太子。超代桓温上表,提出异议,请立不到八岁地司马道子为皇太子,两派相争,纠争不已,晋帝左右为难,干脆不做声。直到冬十二月,曾华上表,请立司马曜为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