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灰头土脸的端璎宇,拖着浑身的酸痛蹒跚归来。大伙儿都被他这凄惨的造型吓了一跳,靖王问他他也不说是怎么弄的,只是烦躁地摆摆手。唯有子墨和樱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二月廿八,双生皇子寿诞,端璎庭设宴麟趾宫。皇帝并未亲自出席,但一道复职的圣旨足以表达父亲对儿子的祝福。
嗯。凤舞觉得异常疲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选中的继承人居然是这等的阴险毒辣!不光想置她的孩子于死地,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他明知道麝香、红花都是伤害母体之物,但是为了除去威胁,却不惜让凤卿每日拿来涂身、匀面!他就不怕凤卿再也怀不上孩子吗?!没想到屠罡这么暴力,对女人也丝毫不手下留情!红漾着实收到了惊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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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是头痛又犯了么?让奴婢来帮您揉揉吧。妙青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凤舞身后替她按着太阳穴。侯爷饶了奴婢吧!这种人命官司奴婢万万不愿沾染,侯爷权当奴婢没来过罢!红漾带着哭腔告饶。
妙绿对于丈夫的没落也是怨言颇多。妙青一来探望她,她便将白月箫赶得远远的。碧琅放下东西,遍寻妙青不着,又不敢进殿惊扰了皇后娘娘和泰王妃。于是,东张西望了片刻,便准备回去。
臣妾可没这么说,都是皇上您自个儿说的!凤舞连忙做出惊恐之态,不停地摇着手;后来索性罢口了:得,时候不早,皇上还是赶快歇下吧。臣妾这便告退了。凤舞站起转身欲走。凤卿被言中秘密,急喘着挣开端璎瑨的手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是啊,我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又如何?我原该嫁给太子,未来皇后之位本就是我囊中之物!可是太子设计我,害我不得不嫁给你这么个落魄王爷,我有什么办法?我若再不争取,当真是半点念想也没了!现在倒好,怕是真成了痴心妄想!说完,气馁地坐回到凳子上。
是吗?你可看真切了?确定不是褐风踢得太重了,而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凤舞不是傻子,她知道凤卿这套话全是端璎瑨教的。她就是想试探试探凤卿,看看妹妹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一点对她的信任和忠诚。徐萤摇着扇子,若无其事地与德妃说着话,耳朵却注意着隔壁的动静。果然,过了不到一刻钟,陆晼贞那边起了骚乱。
能为娘娘分忧,亦是奴婢之幸。妙青小心翼翼地替凤舞卸下护甲。护甲上的翠玉珠子已经出现了裂痕,可她们却浑然不觉。姐姐难得来一次,后院有干净的禅房,不如移步那里,我们好好说说话?华扬羽提议道。
又怎么了?瑞怡这孩子,怎么就不容本宫清静两天呢?凤舞烦不胜烦。华扬羽先给杜芳惟盛了一碗,自己也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嗯,果然鲜美无比!
子墨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怎么样,这回精神了吧?精神了就继续候着,我去厨房瞧瞧。话毕似阴谋得逞地一笑。当然,凤舞早已今非昔比,任何付出都是为了索取。她帮卫楠也不是白帮的,待有需要的时候,她也会毫不客气地利用卫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