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姐姐何需艳羡?皇贵妃与德妃的风姿半分不输豆蔻少女,更何况姐姐们的高贵典雅是她们一辈子也学不来的!洛紫霄这番恭维之言虽说有些夸张,但是听到耳朵里却有几分舒坦。徐萤轻哼一声,算是暂时揭过去了。白悠函看着一批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舞伎离开曼舞司,既不舍又欣慰。她总算可以趁着尚未人老珠黄的时候获得自由,不像她,势必要孤老宫中。正当她自怜感叹之时,碧琅的来访打断了她的思绪。
又动胎气了?月份不小了,按理也该稳固了。走,我给大表嫂瞧瞧去。冷香二话不说拉着子墨往回走。李婀姒的身体经不起长途跋涉,故此留下暂代管理后宫之职;德妃年长不爱凑这个热闹,也留下来协助淑妃打理宫中事;性子冷淡的淳贵嫔更是主动提出留下来照顾年幼的皇子、公主;洁贵嫔产后不久不宜远行;豫贵人自请留下照顾姐姐夏蕴惜……其余贵人以下的嫔御,尚无随行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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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栉腾地站起身来,身后的凳子也被她的大动作撞翻,滚了几圈才停下。她咬牙切齿地啐道:凤卿这个死丫头,真是不长脑子!哪有联合起外人坑害自己亲姐的?这死丫头、这死丫头……等她一会儿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她!姜栉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同时,她也觉得此时面对大女儿实在是无地自容,于是含泪跪在了凤舞脚下。大夫来看过子墨的伤,说并无大碍,只需按时敷药不久便可痊愈。子墨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胸口上的五道抓痕恐怕要留疤了。虽然子墨做过好几年杀手,但是秦殇派给她的任务基本都是比较容易的,所以她也很少受伤,肌肤上更是从未留下过这么严重的疤痕。
怎么在这地方停下了?荒郊野岭的,多不安全啊!还不如加快脚步赶在入夜前到达辉州界呢。怀化大将军张一鸣抱怨道。他是仙莫言的部下,由于与雪国大战初毕,故仙家军留京修养,此次南巡并未随驾。常年跟随的上级不在,张一鸣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到什么了,笑得这样开心?凤舞看到小妹痴痴地傻笑,不禁起了好奇。而凤卿只是羞赧地摇了摇头。
母后!儿臣才坐了两个时辰而已,叫他等去!话语中满是幸福小女人的娇态,姜枥见此也彻底放下心了。陛下,此事还是由臣妾向您说明吧。端煜麟朝凤舞点了点头,她开始将证人的供词一一道来:去岁温泉行宫之行,熙嫔的两名贴身侍婢无意中发现熙嫔天生所带的胎记出现了褪色脱落的迹象,熙嫔还威胁她们不许说出去;而据智惠回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状况了,早在熙嫔初次侍寝之后,胎记就已经消失了。所以,臣妾有理由怀疑熙嫔并非真正的句丽长公主……
邓箬璇漱过口缓了缓,风信又端来一杯温和的牛乳和一碟养胃点心给她。她却看也不看地挥手将其推开,手指颤抖着再次伸向青梅汁……回禀诸位娘娘、小主,谦贵人是因为同食了驴肉与金针菇而引发了心绞痛。谦贵人患有天生的心疾,发病率本就比常人高,再吃下如此凶险的搭配,想不发病也难啊!这些都是太医检验了罗依依嘴边的唾沫残留后得出的结论。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贪图美色和权力欲望,这些年轻的女孩儿怎么会一个又一个地陷入后宫这个大染缸?如果不是因为入了宫、被卷入后宫争斗,她们又怎么会在花一般的年纪就凋零逝去?说到底还不都是皇帝的错?这会儿才想起来猫哭耗子,未免太晚了吧?嘘——渊绍用食指抵住子墨的嘴唇,对着她温情一笑:为了你,我愿意!子墨将脸埋在渊绍的颈窝,她今天恐怕要掉光一辈子的眼泪了。然而,她还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
可是凤舞又苦恼了,如果真的是凤卿下的毒手,她该怎么办?惩罚、还是杀了凤卿?且不说凤卿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忍不忍心处置。即便杀凤卿千次万次,孩子也活不过来了啊!本宫也正有此意。只不过本宫素来与翩香殿的人交往不多,突然召那女侍卫难免有些打眼。让本宫想想,有没有合理又自然的方式将她‘请’到凤梧宫来……凤舞沉默着思考了一阵,看着窗外四月初里碧空如洗,嘴角微微上扬道:再过五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了,本宫还想再召集各宫嫔妃最后一次确定下初六那天的安排。
文芝琼,那是谭芷汀在寂寞深宫里唯一一个聊得来的朋友!整个风波中,最她无辜,可付出的代价也最大。这个无情的后宫,终于还是夺走了谭芷汀的最后一丝慰藉。从此以后,除了地位权势、荣华恩宠,还有什么是值得她能争取的呢?凤舞心里冷笑一声,如果那日他肯免去她的责罚,她也不会小产,如今身体也可健健康康。现在才来假惺惺地体贴她,不觉得晚么?然而,凤舞表面上自然是虚弱一笑,接受了皇帝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