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梦到永王了……还有好多血!臣妾的手上、永王的小脸上……全是血……凤舞喘息不匀,泪水从胀热的眼眶中蜿蜒而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只要她能趁着李婀姒不能侍寝的机会迷住皇上,让皇上忘了李婀姒,本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今后邓箬璇会不会不服管束,那就另当别论了。用得住便留,用不住就除一向是凤舞做事的原则。
晚上渊绍一回家,看见子墨情绪低落地窝在榻上,他顾不上更衣便将妻子拽到怀里安慰,以为她还在为白天的玩笑闹别扭。子墨瘪着嘴钻到他怀中既不骂他也不说话。渊绍觉得奇怪,将她扶起一看,眼圈竟是红红的。渊绍从没见过子墨这个样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了?至于这么生气么?我错了,都怪我不该乱开玩笑的!你打我、打吧!说着还抓着子墨的手往自己身上拍打。回陛下,据仵作说尸体为一男一女;戏园里的小厮也证明,昨晚失火的花厅内只有班主和良襄县主二人……那女性尸体怕是县主没错了。唉!方达惋惜地叹气道。
成品(4)
四区
慕梅接过梳头宫女的差事,一边帮徐萤篦着头发,一边劝慰她:娘娘莫急,咱们总还是有办法的。今天刚好是李姝恬二十岁生辰,于是端煜麟没有翻任何妃嫔牌子,直接来毓秀宫陪姝恬母女。
本宫已经饶过你一回了。温泉行宫你虚弱不堪的晚归,真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李婀姒别有深意地瞥了子墨一眼,子墨先是脸红似充血之后又苍白如纸。芝樱不说依依倒不觉得,经她一提醒依依好像真的觉得胸口不太舒服。难道是今天一天心绪太过紧绷了,心脏的负荷有些大了?依依刻意忽略这种不适感,问道:邓箬璇明明喝了汤了,怎么也不见她有反应?你究竟有没有在汤里下毒啊?罗依依突然想到王芝樱有耍弄自己的可能性,于是目光怀疑地盯着她。
好好好,那朕便赏赐给你漂亮的衣服!端煜麟示意子濪带着小丫头下去挑选做衣服的布匹。晼晚走后,端煜麟假装不经意地随口一问:陆爱卿的次女许配给了这样好的人家,想必你的大女婿也定是人中之杰吧?不过,是病总有医好的一天,为绝后患,华扬羽索性编造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病状——外邪侵体导致中风,而中风留下了面瘫的永久后遗症。一个面容僵直的妃嫔如何还能侍奉圣驾?光凭这一点,她就比李婀姒做得更绝。
挽辛,药……柜子里……有药。快、快给我拿来!罗依依已经疼得下不了床,颤抖着指着床脚的柜子,示意挽辛去拿治心绞痛的救心丸。只是臣妾觉得这样一来,谦贵人难免成为众矢之的,臣妾替她惋惜。李姝恬从端煜麟怀里坐起,婉言道:这头份的恩宠人人都想得到,得不到的人难免心存哀怨,这怨气也定是要撒在承宠的人身上。当年臣妾不也被众姐妹冷落了好一段时间么?不过好在臣妾有淑妃姐姐做靠山,旁人也不敢对臣妾太过分。可是谦妹妹不同,她无依无靠的,身子又弱。若真是因为得到了皇上的恩宠而被大家嫉妒、疏远,那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所以,依臣妾之见,如果皇上是真心喜欢谦贵人的话,还是不要让她当这个‘出头鸟’了。李姝恬言辞恳切,仿佛没有半点私心,端煜麟也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并不像皇后娘娘想得那般简单,父亲十分宠爱伊人,自她怀孕以来对她保护得紧呢!况且……害人总不是什么好的办法。凤仪良知犹存,还是不忍心害人性命。德全立马将智惠、蔡氏夫妇、黄寡妇和朴嬷嬷等人带上前来,几人向帝后跪拜请安。
此事与臣妾何干?请皇上明示。无论香君的死是意外还是*,都是香君自己的决定,这也要赖到她头上?端煜麟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叫子濪动作越快越好,我可不想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有,我鬼门的军队和驭魔教的援兵,鸿,你们都统筹好了吗?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仰头又是一杯饮尽,他的目光已不复清明。
还不就那样,她就那个性子,我忍忍也就习惯了。刘幽梦无奈地叹气。娘娘,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宫吧?晚上皇上要来咱们宫里,奴婢得安排下去好生准备着。妙青怕凤舞站在风口上久了不好,虽然是夏天也要注意风热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