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位梁州刺史在眼前抓耳挠腮,姜楠隐隐感觉到什么东西了,只觉得这位大人的心思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又想起在南郑和曾华会面时候的谈话,忍不住问道:大人,你奔袭武都是图谋已久的吗?这次和杨初使者闹翻是否也是你故意筹划的吗?每个时代都有他们的顶梁柱,桓温、刘惔、袁乔、车胤、毛穆之还有那个好读书却不愿做官的谢安,他们应该是东晋的柱石,没有他们,东晋小王朝也不会苟喘上百年。自己看来是成不了象那么那类人,说不定比他们中间最有异心的桓温还要走得远,先努力成为一个挂在晋室名下的大军阀,然后再一统天下,结束这个乱世,建立新的体制,完成自己的天授使命,所以这东晋******自然免不了会被自己顺带着给收拾了。
曾华留下护河洮校尉姚劲率领两营飞羽军继续稳定河洮地区,完成那里的编制和体制建设,而自己率领六千羌骑奔西海而来。众俘虏顿时群情激动,纷纷开始指证,很快把昨夜跟着过来的五百亲卫中还存活的两百余人全指出来了。大家一看,这两百余人多是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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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面这几个心思各异的兄弟王爷,石遵觉得非常头痛,都不是省油的灯呀。别看现在坐在这里大家淡然无事,一团和气,但是一背过身去什么毒招都使得出来,光是防这些骨肉兄弟就够自己折腾的了,那里有精力去开往继来、安国定邦。趁着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时刻,长水军第二幢在张渠的率领下迅速潜行到江州城下。最前面的是张渠带头的一百名勇士敢死队。他们没有穿铠甲,仅穿紧袄。他们人人右手握着一把长刀,左胳膊夹着一根长毛竹前端,而每根毛竹的后端都有十余人分两边紧紧握着。
王幼听到这声音,抬头一看,看到曾华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一惊,冷汗骤然冒了出来,连忙举起表书恭敬地说道:降臣王幼请降!九月,凉州官属共上张重华为丞相、凉王、雍、秦、凉三州牧。重华屡以钱帛赐左右宠臣;又喜博弈,颇废政事。从事索振谏曰:先王夙夜勤俭以实府库,正以仇耻未雪,志平海内故也。殿下嗣位之初,强寇侵逼,赖重饵之故,得战士死力,仅保社稷。今蓄积已虚而寇仇尚在,岂可轻有耗散,以与无功之人乎!昔汉光、武躬亲万机,章奏诣阙,报不终日,故能隆中兴之业。今章奏停滞,动经时月,下情不得上通,沉冤困于囹圄,殆非明主之事也。重华谢之。
天子圣明,承我大晋百年基业,德配唐、虞;更有数代先皇帝数十载忧勤,卧薪尝胆,功侔天地。今江南占天子之气,四海献赤帝之符。恭遇皇帝神武天援,仁孝性成,英协太祖,勋追世祖,文称师济,武列纠桓。右长史左咯连忙说道:武兴公闵曾向遵殿下进言道:先帝曾表蒲洪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雍、秦州诸军事、雍州剌史,进封略阳郡公。然其为人杰,如以其镇关中,恐秦、雍之地非复国家之有。故此命虽是先帝临终之命,然陛下践祚,自宜改图。遵殿下从之,罢蒲洪都督职,其余如前制。蒲洪大怒,归枋头,遣使降南晋,并据险聚众,图谋邺城。
杨宿翻身上马,然后对着身前的骑兵们大声喊道:骑兵兄弟们!大家看着步军的兄弟杀敌立功,大家心里想不想也杀敌立功?在给两万飞羽军配备好士官、军官和书记官之后,曾华又开始当起总教导官。
到了五月左右,各地的丈量统计和安置都完成的差不多了,曾华准备在各郡县实行均田制。自己该什么办?接受老神仙的诚意吗?自己在梁州的基础一稳定下来,最迟明年就可以发兵益州。自己倒不担心现在有人来插手,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周家父子能把自家健为郡那一亩三分地稳定下来都不错了,而广汉德阳的杨谦和萧敬文能不退到自己的巴西郡就已经不错了。而另一个有能力平定益州的桓温是不会轻易离开荆襄老巢陷在益州的。当初他西征成汉的目的就不纯,怎么可能在最麻烦的时候出手呢?
车武子言道,曾前军西征前曾对着他的三千长水军感叹道,为北伐练就的兵马却用来做西征前锋,真是杀鸡用了牛刀。张家虽然占据西凉,是个不折不扣的割据军阀,但是对晋室的一片忠心却可昭日月,跟万里归朝的曾华一样忠。不但继续使用愍帝的建兴年号,而且常常向晋室称臣。后来李寿跟晋室翻了脸,西凉张家为了能给晋室进献不惜向李汉称臣。每次西凉张家向晋室进献表示忠诚时都要路过仇池,所以连带着仇池也倾向于晋室,一直奉晋为正朔。
是啊,这样说长安石苞手里还有四万大军可以调动,还不包括陇西、南安、天水、略阳诸郡边戍军和随时会增援过来的关东大军。车胤附和道。哈哈!曾华闻言不由转过头来笑着说,边说边继续往下走,元庆,只是光靠我们几个人是杀不完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