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光顾着伤心自责了,还是先去把皇上皇后请过来吧。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这哭泣不止的小丫头略感无奈。看惯了生老病死的太医,对后宫里一个个骤然逝去的年轻生命已经见怪不怪了。子墨被他一逗破涕而笑,打开渊绍的乱动的手掌,啐道:我看你还是伤得不够重,还有心情开玩笑!见子墨不哭了,渊绍似乎觉得伤口也就没那么疼了。
不好,有埋伏!保护皇上!张一鸣拔出长刀全神戒备,另一边的鲁庆山也迅速翻身上马,带领一队士兵围护在皇帝车驾的四周。难道我们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她去死什么都不做吗?秦傅愤怒地拎起阿莫的衣领。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小巷,一定会被眼前奇怪的一幕惊呆——一名青壮男子正怒火中烧地胁迫一位身材高挑的淑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朝姘头发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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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夏蕴惜在受伤的次日幽幽转醒,醒来后她摸到脸上缠裹的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想喊琥珀给她拿镜子来看看,但是她一只眼睛也缠在绷带里,另一只眼睛的视力也没有完全恢复,看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因此,她决定耐心等上两天再看。在夏蕴惜的坚持下,一家人回到了麟趾宫,琥珀还特意提前回去收起了宫里所有的镜子。如果可以,他们希望她一辈子不要照镜子。朕何时不信过皇后?端煜麟回以一个冷漠的点头,继续冷声对金嬷嬷道:句丽国竟出了你这么个歹毒的奴婢,害得你们祖国丢尽颜面!你说是朕处置了你们,还是将你们移交给句丽国主、王后处置?
但是这样并不能保证睿嫔一定只吃下了毒的菜,而不吃带有解药的菜;而且,也不能确保不伤及无辜。罗依依急于找出芝樱方法中的漏洞。不如去我那儿坐坐?我现在暂时住在宁馨小筑,只有我和几个宫女,清静得很。华漫沙诚意相邀,华扬羽欣然同往。
凤卿知道姐姐说的都对,亦是为了她好,之前心里的怨怼登时烟消云散了。不过婚姻大事总还得顾及一下当事人自己的意思,于是隔天又召来太子询问他的意向。更令皇帝愁苦的是太子居然想都不想地一口拒绝了!皇帝生气了,拍着桌子训斥道:难道你就一点不能体谅父皇的难处吗?雪仙怙恃双失、年纪又大了,你不肯娶她,你叫她以后怎么办?
一年万寿节、两出歌舞戏,成就了两个卑贱女子的腾达之路,亦满足了隐藏在她们背后等待渔翁得利之人的欲求。贤妃娘娘您是不知道,自从谭美人晋了位分后越加威风了呢,脾气也是渐长。这不前个儿刘姐姐也晋了贵人,又得了个好封号,大伙儿便相约着一块到御花园饮酒赏花以示庆贺。别人都正高兴着呢,偏偏谭美人莫名其妙的对着侍女发起了脾气,白华不过是不小心溅了些酒水在她袖子上,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啊!训人的话也难听,说白华不精心伺候整日只知道与她作对,还说若是白华能有丽贵人的知惗一半机灵她也不至于一直屈居人下什么的……啧啧,估计这会儿还没教训完她的侍女吧。涂宝林快人快语,竹筒倒豆子般把前两日发生的一些个小插曲全抖搂了出来。
然而,到了目的地金蝉才明白,为何婉约拼死拦着她不让她来。因为,此时从瑞秋寝殿里传出的淫*靡之音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便让几个还是光棍的侍卫红了耳根。蝶君的脸上痒得不行,她不停地抓着。等到脸上的痒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又觉得脖子也痒得厉害,于是又去抓挠项颈。不一会儿,一条条红艳艳的抓痕就布满了蝶君白皙细嫩的皮肤。
白悠函见她如此神情,连忙扶额摇手:看我也没用,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出宫名单都是各宫上报后,皇帝亲自拟定的。不行,这我可帮不了你。县主似乎不太开心啊,封了县主你不高兴么?换做是旁人,早就欢天喜地庆祝开了。凤舞也感受到了香君淡淡的惆怅迷惘。
这么明显的破绽我会没注意到?你也太看不起我的智慧了。既然是你请客做东,宴席中的布菜宫女自然也是你宫里安排。你只需告诉她给除了邓箬璇外的每个妃嫔夹一片驴肉就行。即便她们不吃,驴肉的汤汁也会沾到碟子里别的菜肴,这样也等同吃下解药了。至于邓箬璇的口味……咱们大可将毒药下在汤里,邓箬璇可能会不吃某样菜品,但是汤总不能不喝吧?王芝樱朝罗依依得意一笑,炫耀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端沁与秦傅一样,都是有苦难言,只能任母后将她的人生摆布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