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府时,琉璃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呢。一见到李婀姒和子墨的身影,赶忙迎上来问东问西:主子这是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人了吗?害得奴婢好找,都快把奴婢急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可要唯奴婢试问了!子墨你在哪里找到主子的?子墨正要回答,李婀姒悄悄地扯了一下子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嘴,子墨会意也就打哈哈般给敷衍过去了。她怎么来了?都这个时辰了,一定也还没用膳……这样,请淳嫔过来陪朕和公主一同用膳吧。端煜麟想着也好久没去过尚梨轩了,说不定淳嫔真的有事相商。
二人走着走着,子墨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好似一把烈火从腹部窜上胸口,脸上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仙渊绍发现了她的异样,担心地询问着她的状况,子墨摇头不语,加快了脚步。千真万确!我打听过了,单掌制全名单、枫、柠。花舞一字一顿道,生怕伊人不相信她探得的消息。
午夜(4)
韩国
正事?又要找我帮你害人了?后宫的丑恶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相信这才短短两个多月慕竹就动起了歪心思。怎的来的这样慢?本公子的酒都快喝完了。玉子韬颇有些不高兴,跟他一块儿的高公子赶忙打起圆场来:玉兄,别不高兴,水色姑娘这不是来了么!总要给人家一些梳妆打扮的时间嘛。转而又对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这直脾气,并无恶意。玉兄与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请姑娘来小酌几杯,还望姑娘不弃。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礼数,看样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这让水色安心了不少。
三王子此言差矣。辽海与贵国无冤无仇,何苦丢了性命还要陷害贵国?辽海死前从凶徒头上抓下一绺头发,发丝雪白;再加上他死前留下的‘雪国’二字的讯息,这难道还不是证据确凿吗?金虬并不想与雪国交恶,但是也不能容忍他们随意杀害本国臣民。无奈端璎瑨只有跟凤卿打了个商量:卿儿你看,我们成亲一年半却始终没有孩子,老天好不容易赐给本王一个孩子,就这么杀掉怕伤了阴鸷,对卿儿以后怀孕有所影响。不如这样,咱们把贱婢关起来待产,只要孩子一落地,为夫亲自手刃贱婢!将来孩子养在你的膝下,还可以为你‘压子’[婚后不孕或生下孩子夭折的夫妻,为了孕育孩子可以先抱养一个孩子,民间就叫做压子。传说压子的做法很灵验,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怀孕生子。实际上毫无科学根据,是一种封建迷信思想。]。你看如何?凤卿考虑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晋王府是该有个孩子了,于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呦,雪仙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像我家夕颜,小时候尚觉得她机灵可爱,可这大了却不见往标致里长,活脱脱还是从前的模样。真是愁煞我了,也不知道谁家公子能看上这不长进的丫头!姚曦佯装恨恨地用食指推了推女儿的额头。桓真无奈地笑笑,她的确长得不够好看,完全没有继承母亲的美貌。也不知道她的心上人会不会因此嫌弃她?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斓珊一阵狂笑,双手掀翻了暖榻上的茶几,她气得浑身颤抖、双目赤红,声音阴狠地道:好个贱蹄子,本宫自问待她不薄,她竟然做出这等背主忘恩的下作事来!好哇!好哇!有本事她就一辈子躲着别见本宫,否则本宫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采女?那就是后宫品级里最低的嫔御了?李允熙目光中的鄙夷更盛,采女这种低品级的嫔妃怎配跟她说话?在句丽的后宫里最低等的宫妃连正视她的资格都没有,她自然也不会把慕竹放在眼里。端禹瑞岂会跟一个侍女计较?他表示不甚在意并有意结束这段尴尬的插曲,于是挑了个轻松话题:公主的衣服好特别,这对翅膀是怎么弄的?
凤仪又向邵飞絮询问了些圣驾离京后宫里发生的事情,闲聊一会儿后凤仪也有些疲惫,于是便请慕菊送客不提。这枚护身符是当初雾隐指出環玥是妖星,邵飞絮深信不疑,怕被環玥的煞气伤了阴鸷,于是特意向雾隐求的,当时有不少妃嫔都这样做了。
法师言下之意我等都是愚昧之人咯?凤舞拨了拨护甲,漫不经心地问道。多谢姐姐美意。可是皇上已经有日子不来我这儿了,现在喝这些也排不上用场啊!而且这药实在是苦得难以下咽。一想到两个月前还与她温存缠绵的皇帝现在仿佛已经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她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您好。我可以进去吗?兰波礼貌地询问,珊瑚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有让她进来。兰波来到床前对着凤卿牵起裙角屈膝行礼道:尊敬的王妃,打扰您了。我是西洋国的画师兰波,我想为王妃和世子画一幅肖像以表达我国对世子降生的祝贺。请王妃允许。提前晚膳一个时辰津子和莎耶子先后被请到昭阳殿,津子放下做好的寿司、海鲜刺身等东瀛料理后给莎耶子一个谨慎的眼神示意后退了下去。回到曼舞司的津子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椿的突然得宠、召她给椿做东瀛料理……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不合常理。所以她在做料理的过程中特别小心,完全不让御膳房的人插手,从头到尾都是在邹司膳和冷掌膳的冷眼旁观下亲自完成的,连送到昭阳殿的一路上都不假人手。津子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已经很谨慎了,一定不会出什么纰漏的。